反正休太說了一大堆,他不是在誇子蠻就是在誇子萊,說來說去沒有一點可用之策,隨便找個下級文官都能說出他說的話。總之休太說的毫無用處,可以說是句句狗屁。
等他們都說完了,子萊笑着對豐塵說:“大哥覺得如何?”
豐塵說:“二位大人深謀遠慮,他們都是我明月國的股肱之臣。請殿下依此決斷,末將當誓死效力!”
“好!”子萊竟然說:“二位大人說得很好!就依二位大人之言。”
豐塵他們誰都沒想到子萊竟然會這樣說。子萊這樣作就等於向岸井低頭。
可子萊接着說:“既然你我皆是明月國之臣,現又人人身負王命,總要爲手下的官員和百姓們作個表率。剛纔二位大人都已經說出了肺腑之言,豐塵將軍也聽了,我也聽了!既然二位大人有此忠心,又有此本事,那賑災之事就交給休太大人,平亂之事就交給岸井大人。可是我也要把醜話說到前頭,有功當賞,可有過必究!通州之亂已有二年有餘,我們總不能天天平亂而通州天天亂。長此下去,我明月國就會被通州一地拖垮!父王不知廢了多少心血,也不知調派了多少錢糧和軍隊。我們再不能讓他老人家爲通州之事受半點累!計出就必有果!正所謂軍中無戲言!二位大人就立個軍令狀,你們說說什麼時候能賑濟好災民,什麼時候能把通州之亂平定?”
岸井一聽就火了,可他也只能忍住說:“殿下!我們身爲明月國的官員當然要爲國事出謀劃策!可殿下怎麼能說誰想的辦法,就由誰來承擔?而且還要立下軍令狀!這樣還有人願爲朝廷效力麼?賑災之事即有天意也有人爲,現在這個時候平亂有諸多困難,我們怎麼能□□令狀?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能剿滅叛軍、搶匪?殿下這不是強人所難麼?”
子萊冷笑着說:“那將軍的意思是說,賑災和平亂之事全都要慢慢來!一年不行就二年,二年不行就三年這樣下去我子萊豈不是要給你們十年時間?那我明月國還不立時成爲他國的笑柄?身爲人臣必爲君憂!說話可和放屁不是一回事!你們可是通州的太守和右將軍,我出的主意,你們不聽。這也怨不得你們。就如將軍所說,你們要正言以報嘛!那就只好聽你們的!但只說可不行,你們得幹出實事,拿出忠心來!父王可在看着我們,豐塵將軍也在此。你們說的話,他全都記在心中。我身爲通州御使就得爲父王和我明月國拼死而爲。你們不□□令狀,那就是說你們對自己的計策全無信心,此策怎可爲?”
岸井氣得全身發抖,他真想把子萊一腳踢死!他不敢相信這是作爲一個明月國王子說出來的話!
他已經明白了,子萊找他們來不是議事,而是來找茬!
子萊要的不是平亂、賑災的良策,他爲的就是扳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