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化人心於無形。
此夜幽長,春情亦是綿綿。
子萊看着依冉美麗的眼睛,依冉羞澀地低下了頭
子萊的眼中有了慾望!
依冉緊閉着眼,她認命了!
柔滑之峯浮動幾許激盪。
素素之地哪能隱於月色?
如膠似漆,怎何止百轉千回?
驚夢似若幻夢!
雲雨之聲恰如流水之聲,輕靈而委婉。
近在耳旁,卻如千裏遙遠。
柔動之體,千嬌百媚而令人無從冥想。
玉體、柔光映下濃濃甜香。
幽香滿懷,真如雲端飄蕩。
風月過後,原是空忙一場!
月色之下。
依冉緊緊地抱着子萊,她輕輕地撫摸着子萊身上的瘀傷。
“你要是以後對我不好,我就殺了你!”
“要是我能死在你手裏,那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吾太和決參正睡得香甜之時,子萊衝進屋子,他一腳踩在決參的腦袋上說:“滾起來!”
決參痛苦地說:“徒弟!你昨夜倒是快活了。我和吾太可沒你那麼精神!”
吾太從□□跳起來說:“殿下,我們回都城吧!這地方呆不得!”
子萊笑着說:“爲何呆不得?”
吾太說:“我天天盼着去都城裏享福!”
決參把枕頭扔了過去說:“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瘋了!”
三個人說笑了一陣,他們這才一起去了依冉的家。
依冉一見到吾太和決參,她的臉就紅了。今天依冉已經把她烏黑的波浪捲髮盤了起來,她看起來更成熟嬌美,更加有女人味。
決參大笑着說:“你怕什麼?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他是我徒弟,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吾太冷笑着說:“給你些臉,你還真不要臉了!”
看到依冉已經收拾好行李,吾太趕緊問:“那個根瘤呢?我挺喜歡那東西。依冉不如你就把它送給我吧。反正你也不想要了!”
依冉笑着說:“我已經把它給殿下了,你問他要吧。”
決參賊笑着,他剛想跑進屋裏去拿,可是吾太比他還快。等決參進了屋,吾太已經拿到了那個根瘤。
可是此時吾太的表情十分怪異,他雙手捧着那顆血紅色的根瘤,全身僵直。
決參走過去奇怪地說:“你發瘋了?”
等走近了,決參才發現那個根瘤已經變了!本來光滑的表面已經有些了細小的裂痕。子萊和依冉也走了過來,他們也看到了。
吾太顫抖着說:“殿,殿下,它是熱的!裏面,裏面有”
子萊伸手摸了摸那顆根瘤,他發現原來冰冷的根瘤現在竟然變得有些燙手。可就當決參也想摸摸看時,怪事發生了。
“卡啦”一聲脆響!
血紅色的根瘤竟然裂了開來!
吾太的手中出現了一隻金色的雛鳥!
阿寶看見這隻雛鳥,它興奮得在吾太身上亂跳而且還吱吱直叫。
完了!
雖然驚奇,決參心裏又涼又氣!
他已經看出這是隻靈獸,可是這隻靈獸卻與他無緣!
它是吾太的!
吾太已經有了阿寶,可他怎麼可能還會擁有一隻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