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萊站起來向項茲施禮說:“大人高明!能得大人相助,我子萊真是萬幸!”
項茲說:“屁話不用說了。我和柴諾這樣作實屬自願。還望殿下莫要讓我等灰心。”
子萊說:“我自當全力而爲。”
項茲說:“殿下打算什麼時候去見柴諾?”
子萊說:“我已打算明晚去欲仙宮玩樂,藉機去見柴諾大人。”
項茲說:“好!今晚我會去見柴諾大人。我們所談之事,他必會知道。殿下可放心去爲大王辦事。以後,殿下不必派人來找我們,我們有事自會來找殿下。有事殿下可獨斷,不必想着問我們。既然我們決定協助殿下,就必信殿下。殿下如若無能,我們身死也不怨。”
子萊遲疑了一會說:“我何德何能怎麼能讓二位大人如此垂青?自”
項茲打斷子萊說:“殿下不必再問。時機未到,殿下問了,我們也不會說。等時機已到,我們自會和殿下說明。”說完,他站起來說:“幻兒之事,殿下不必再爭。她是你的人就是你的人!你不要她,她就只有死。我不會再爲此事問殿下。如若殿下不要她,我就殺了你。什麼大業都已不再比我的女兒更重要!你要是留不住她,我也會殺了你!”
項茲從項幻手中搶過玄滅環,他竟然就這樣走了。
這下可好,他把子萊和項幻留了下來。
項幻的臉上還殘留着淚痕。子萊此時才發現,項幻再詭異,她最終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可憐的女人。有項茲這樣的父親是她的福氣,可卻又是她最大的不幸。
子萊走到項幻的身邊說:“剛纔我得罪了你,我不敢賠罪。我知道你根本不會原諒我。幻兒,你如若想走,我不攔你。就算項茲大人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但只要你留下,我一定會對你好。”
項幻呆呆地看着項茲離開的方向,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流。過了良久,項幻才說:“滾!”
只一個字!
這就是項幻給子萊的答案。
可是項幻卻沒有走。
她能去哪裏?
在這世上只有她最明白項茲的心思。項茲選了子萊,他就死也不會更改。作爲項茲的女兒,項幻又能如何?
子萊對女人沒辦法,要是決參,他能想出一百種方法來讓項幻□□了上牀。
子萊只能站在旁邊等。
可這樣等下會也不是辦法。
依冉在外面等,以她的個性,她隨時會衝進屋來。要是如此,那就會出大事!
子萊在外面不可一世,他和官員、士族鬥得你死我活,可他卻對付不了女人。早在鳶家村,子萊爲了得到依冉,他差點沒被打死。可是這裏是都城,旁邊又有豐塵監視,子萊不敢也不能像對付依冉那樣對付項幻。
子萊越想越不知道該怎麼辦,越想越頭痛,他甚至覺得此事比對付自己的父王還要難辦!
正在子萊想得咳聲嘆氣之時,依冉推門進來了。她的身後跟着刃絕和阿醜。刃絕聰明,他看到項茲已走只有項幻在,他就猜中了幾分。還沒等子萊說話,他就帶着阿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