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參說:“多謝,大人!”他又對子萊說:“殿下,我去了!以後你可要爲我作主!”
“滾!”子萊冷冷地說:“滾得越遠越好!”
決參飛身竄起,他跟着侍女們走了。
至流一直在旁看着,他不由地想:“子萊是個怪人,他的手下也個個都是怪人!”
子萊讓依冉和項幻走後,他對柴諾說:“大人,至流將軍不是外人,有什麼事直說便是。”
聽到子萊這樣說,至流大喫一驚。他已經明白子萊和柴諾之間並不簡單。
項茲!柴諾!子萊!
至流知道,子萊這樣作就是要把他拉下水,今後他想跑也跑不了。他跟隨子萊進城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一旦進城,他無論是不是子萊的人,子蠻和他的兒子們必會認爲他就是子萊的人。無論生死,他已經和子萊捆了一起。
至流雖然很久沒和柴諾來往,可早在跟隨子好時,他們的關係非淺。進至今日,這份舊情義仍在。話不用多說,他們都能明白。
柴諾笑着對至流說:“將軍一定奇怪殿下爲何會這樣說吧?”
至流說:“怪也不怪!既然國師大人都和殿下有往來,大人與殿下之事也就並不奇怪。”
柴諾說:“將軍此次護送殿下回城實是明智之舉。”
至流說:“我只是在神廟呆煩了,想出來透透氣而已。只是我覺得奇怪,二位大人爲何要幫殿下?”
柴諾說:“將軍爲何要跟隨殿下進城?”
至流說:“說句殿下不愛聽的話,我只是不想再在神廟虛度光陰。”
柴諾說:“不管將軍是爲何而來都城,你我皆無路可退。”
至流說:“我本就無路可退!”
柴諾說:“如此一來再好不過。”他對子萊說:“有至流將軍相助,殿下更可大展宏圖!”
既然柴諾沒說出爲何要幫子萊,他也不想再問。此時知道此事已經不再重要。
子萊說:“正是如此。既然將軍敢回都城。我子萊就不會有絲毫隱瞞。如若沒有項茲大人和柴諾大人相助,我恐怕不能平安回都城。二位大人已經願助我一臂之力,今晚我單獨留下將軍,正是想與將軍一起共商大事。”
至流說:“殿下如此抬愛,現在都城之中人人都知道我是殿下的人,就算我不從也不行。”
子萊說:“多謝將軍!”
至流說:“我本自願,也就無悔。以後殿下只管安排,我自當全力而爲!”
子萊說:“好!父王封我爲通州御使負責籌集錢糧之事,將軍已經知道。現在父王派將軍助我,實是天大的好事。昨日我已經和項茲大人見過面,他要我先拿子雲和甘陽開刀。不知二位覺得是否可行。”
柴諾說:“昨晚項茲大人與我見過面。他已經將此事告訴我。殿下回未都城之前,大王就說過要懲治一些□□。現在看來,大王早有謀劃,他就是想等殿下入城後辦此事。這樣一來可爲通州籌集錢糧,也可解大王之憂。都城不比通州,殿下還須事事以法典爲先。前日子狂敢在金殿之上公然挑釁,就是因爲他佔着理。如若殿下還像在通州胡作非爲,殿下就必會被奸人陷害。大王就算想幫也幫不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