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完此事後,至流當即下令出發。
行軍之時,至流下令無論騎兵還是步兵全都要脫了上衣走。第一天的時間略短一些,以後每天時間越來越長。到後來,士兵們每天都在光着上身行軍半個時辰。那些被降職的軍官全都帶頭在隊伍前面跑。
這樣一來,士兵們的體力消耗極大。爲了讓士兵能挺得住,至流就提高士兵們的膳食,讓他們喫飽喫好。
當軍中士兵沒了惰性之後,至流開始一邊行軍一邊練兵。他和子萊等人仔細研究了在通州時與神極軍的戰法,經過至流的改進後,他們在全軍開始操練。這支軍隊可不同於子萊以前的天絕軍和天狂軍。雖然他們的戰力遠不及子萊的天絕軍,可是卻裝備精良。
子萊事事不管,但他給至流下了道令,要至流和吾太在軍中挑選五千精兵給吾太率領。他要爲吾太組建一支擅長野戰、偷襲、偵查的精兵。
刃絕也沒閒着,他開始改良軍中裝備以應付神極軍的毒兵。
由於一路行軍再加上嚴格操練,軍中很多士兵都開始生病、負傷,決參就帶着軍醫們配置良藥爲士兵們醫治。
除了在訓練時對將士們極爲嚴格之外,至流等人對手下的將士極好,軍中將士也越來越信服他們。
一邊練兵,至流和決參等人開始罷官、選人。原來帶兵的將領沒剩下幾個人,他們大多被降爲普通士兵。無論是低級軍官還是普通士兵,只要有能者,至流都會重用。
至流賞罰分明,練軍有方,這支軍隊的軍風煥然一新。
有了至流等人,子萊就不用再爲軍中之事擔憂,可他也沒閒着,他每天都要和至流等人商討攻打神極軍之策。
可這時卻出了子萊他們早就預料到的事。錢糧供給開始拖延。
不用證據,更不詢問!
誰敢拖欠軍中錢糧,子萊只用一招對付,那就是殺!
子萊依舊按通州之法開始籌集錢糧,他知道此時明月國的國庫極爲空虛,他要想在梁州打敗神極軍就必須自己想辦法,否則只靠朝廷供給則萬萬不行。但此時子萊沒有完全按在通州時那樣作,他每到一處城池就把當在的士族、富商全都召集到一起,讓他們“自願”捐錢糧。
沿途的士族、富商聞風喪膽,他們想跑卻又不敢跑,他們怕子萊因此而治他們的罪。好在此次子萊給他們留了些情面,沒讓各地的士族、富商捐獻太多錢糧。
子萊給沿途的官府下了道死令,誰要是敢因調集軍隊和錢糧之事誤事、拖延,他就治其死罪,重者滅族。子萊的官職是梁州御使,他根本無權管其他州、郡之事。這些官員表面奉迎,背地裏卻打算等子萊走後就不再管梁州之事。
子萊此次從都城耀環前往梁州要途經與梁州相鄰的倉州,他一到倉州首府由倉城就隨便找了個藉口把倉州的太守和右將軍等幾個地方高官都殺了。他立刻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