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門皆已經被大火燒燬,由於西讓和北門的攻城弩車被毀,毒兵還暫時沒衝進城。子萊和至流立刻派人開始在城門口外扔木頭和火油,毒兵們像火蛾一般衝到城門來被活活燒死。
刃絕和決參一面命令士兵堵住毒兵,他們一面命牆上的士兵不停地往城門口扔石頭、磚頭。這是他們唯一能堵住城門的辦法。
至流見西門並無大礙,他立刻前往東門。到了東門,他只有拼死再出城。他出城並不是僅僅爲了搗毀攻城弩車,他爲的是殺指揮毒兵之人。可此時至流再出城,他必兇多吉少。要是別人一定會畏懼,可至流此時卻更是鬥志昂揚!至流以前日日盼望能像今日這樣作戰,到了此時他怎會因怕死而不前?
白髮如雪,飄飄然如飛雪拂過。
捲髮如浪,翻騰起千番幽寒。
白眉似劍,恰是冰霜。
肌膚慘白,形如死屍。
雙目如火,猶如奔騰的烈火,卻靜如夢雪遙遙。
他的身邊站着一隻火紅色的怪獸。
一冰一火。
一白一紅。
一人一獸。
可是他們卻如此相配,就如同天上掉下的紅白奇石一般,天然交融,萬分不得!
他站在黑暗的雪地之中,靜靜地看着殺得驚天動地的萬梁城。突然他飛身而起,如飛雪一般來到了南門外攻城弩車附近。
一道道劍光如疾風暴雨一般傾瀉而出。
血肉橫飛,人命如雪。
攻城弩車頃刻之間被毀。
他和囚風片刻不停直往東門而去。
此時至流已經和毒兵殺在了一起,他不敢戀戰,他還帶着狂煞在毒兵之間飛躍,直撲攻城弩車。
打到此時,至流已經明白毒兵的弱點。這些毒兵雖然兇悍之極,他們個個不怕死、不惜死,可是他們手中沒有武器,毒兵沒有戰法,不懂配合,只知死拼。
至流還沒打到攻城弩車附近,他看到從南方的方向飛馳而來一白一紅兩個身影。這一人一獸快得不可思議。至流剛衝到攻城弩車旁,白衣人和囚風也到了。
狂煞大吼一聲,它猛撲到了囚風。可囚風卻沒有理睬狂煞,它直撲向攻城弩車。此時至流才知道這個白衣人並非神極軍的人,他立刻喚回狂煞與白衣人一起拼殺。
劍光如雪!
此地籠罩在一片可怕之極的冰冷氣場之下,雖然已是在冰天雪地之中,可至流還是能感受得到。他自視清高,可是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可怕之人,他不由地深深歎服此人高絕的修爲和劍術。
毀了攻城弩車,殺了此處神極軍的將領,至流又急速的回城,他沒空和白衣人多加言語。白衣人沒有再和毒兵拼殺,他帶着囚風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東讓和南門的戰況極爲慘烈。毒兵們瘋狂之極,士兵們也被逼瘋了。只要能致對方於死地的辦法,他們全都用上了。士兵和毒兵踩在屍體堆上惡戰,很多人不是戰死而是被活活踩死
又打了一個時辰後,東門和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