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子萊等人就必死無疑,他就可以報仇!就算不如此,區恆也可以再躲起來,慢慢培育新的毒果,他還可以東山再起!
可是區恆卻沒有這樣作!
他自以爲他的無敵軍團已經被子萊看破。
既然如此,區恆作什麼都是徒勞,他逃到哪裏也只不過是個廢物!
他本是廢物,只是他自己不知而已!
區恆成於此術,也必毀於此術!
他已經再敗不起!
也再輸不起!
上次在通州,區恆爲了保命在白衣人面前委曲求全過一次,那一次他已經死了一半,這一次他如若再逃就會屈辱、憤恨而死。
可此時區恆再想跑,他也跑不了。
白衣人和囚風已經離區恆不遠。區恆吹哨時把白衣人引了來,再加上區恆的穿着與衆不同,他再想像上次那樣騙白衣人已經再無可能!就算白衣人相信區恆不是神極王,他此次也絕對不會放過區恆!
“我沒敗!我不能輸!”區恆仰□□吼,他本白中帶青的臉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區恆扯掉掛在脖子上的骨哨,他飛身而起,直撲向萬梁城。
他要殺人,要殺子萊這個壞事的惡人!
可此事跟子萊沒多大關係,區恆要是知道非悔恨得三世不得安寧。
黑衣騎兵本就軍心大亂,區恆一走,他們立刻就潰散。
區恆再有本事,他也鬥不過白衣人。
一劍!
劍光如雪!
區恆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的雙腿就被齊膝砍斷。
“啊!”
區恆慘叫着摔到地上,他轉過身看到了二人二獸。
那是白衣人和至流。
“哈哈哈!”區恆瘋狂地笑着說:“好!來得好!”受瞭如此的重傷,區恆竟然毫不畏懼,他飛身猛撲向了白衣人。
區恆的修爲和本事不小,可惜他遇到的是白衣人。
隨着劍光劃過。
區恆像死狗一樣砸到了雪地上。可白衣人沒殺區恆,他把區恆的雙手砍斷了。這時區恆再也動不了,他痛苦地在地上抽搐着,雙眼突出,眼神呆滯
至流冷冷地問:“你就是神極王?”
“我,我要殺,殺了你們!神附我身,以魔爲形,掃平萬惡,以正乾坤!我,我是神極王,天下皆爲,爲草芥!萬,萬物皆爲我用,草木皆爲我神兵”區恆含糊不清地不停地說着。
白衣人砍下旁邊毒兵的一隻手,他把毒血淋到區恆的臉上和嘴裏。
“此中滋味,你最想明瞭!”
區恆不想喝也不行,他咳嗽着吞進了不少毒血。
白衣人扔掉毒兵的手,他飛身而起,如飛雪一般飄然而走。
區恆圓睜雙眼,他不再動彈。
天下豪傑風雲變,
只嘆身死成戲言。
看着區恆沾滿毒血的那張猙獰的臉,至流真不知是該恨還是該嘆息。
這繁華而如夢魘的天下是何物?
區恆是否可知?
也許他自以爲知,而又從不知曉。
區恆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他的傷口慢慢地變成了暗紫色
此時阿醜突然從雪地中猛地跳了起來,他大吼一聲奇怪地往四周看了看。他不明白爲何毒兵們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