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他想憑他的死魂軍團而得天下。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瘋狂。就爲了一個區區的萬梁城,就爲了對付一個不入流的子萊,他竟然死在了萬梁城下。大人說得對,他死有餘辜,早死早好!”
因莫說:“我早就知道區恆不是個好東西。秋緣早就把這個廢物看透了。除了會妖術,區恆什麼也不會。帶着這些多毒兵,他竟然打不過子萊。他還有臉自許爲神靈附體!天下不要臉多了,他可是其中極品!他要當廢物、蠢豬,可卻連累了他的手下。這些人雖然狗屁不是但多少還有些用。”
癡婆說:“大人,區恆的手下也個個是廢物,根本不值一提。”
因莫說:“你說得對!廢物跟廢物,能成事那可真是天理不容!”
癡婆說:“我昨日已經將毒果上結出的神水取出試過。大人可知如何?”
因莫說:“你不說我也知道。和上次在通州時一樣,這些毒水變成了白水。”
癡婆說:“大人高明,可是大人卻只說對了一半?”
“哦?”因莫好奇地說:“這些毒水總不會真成了神水吧?”
癡婆哈哈大笑說:“正是!區恆雖然不入流,可他培育的毒果卻是神奇之物。毒果之上結的白冰本含劇毒,凡中此毒之人必成爲區恆的走狗、毒兵。可區恆怎會想到物極必反?他這輩子也不懂這個道理,否則也不會死在梁州。毒果此時結出的白冰已然變成瞭解藥!那些毒兵只要服用此水就立刻可恢復正常。大人,你說此事奇特不奇特?區恆爲此果勞碌了一輩子,可他只不過在原地打轉,全是白廢力氣!”
因莫冷笑着說:“這可真是有趣!毒果變神果,卻不知這神果會不會又變成毒果?”
癡婆說:“已無可能!我已仔細看過,毒果的根已經開始腐爛,它只能變成臭果而已。生死輪迴此爲天理,天下萬物不可違背!區恆的毒果極難培成。毒果雖好,可惜所出的卻毒水極少,要不然以區恆瘋狂之心,他必將整個梁州的百姓、軍隊變成了他手下的毒兵!正當毒果窮竭之時,子萊就來了,他來得可真是時候!除去試過毒果上結出的毒水之外,我還試過了城中所存的毒水。可嘆區恆自許聰明過人,他卻哪能想到,這些神水已然逐漸正在失去毒性。大人剛纔問那些廢物,爲何萬梁城的人不投毒。我想這其中原因可能是城裏的人怕連累自己而不敢輕爲,而更可能的是因他們保存毒水不當而便毒水已無效用。”
因莫看着屋頂吊着的九名少女說:“畜生!既然是神靈附身,卻爲何惡事作絕?區恆,你可知這是報應!”她轉頭對癡婆說:“等區恆的人帶兵走了,你就派人把這該死的地方燒了。記住派人到各城去查,但凡有毒果、毒水之物全都燒光!像這等爲害世人的毒物,絕對不能留半點分毫!”
癡婆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