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至冷笑着說:“你們難道還不瞭解大王麼?大王只是想藉此事嚇唬人而已。他以前就下過這樣的王令,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雖然這次有不同,可大王的心思我最明白。我們當然要小心,現在凡事要忍。子萊抓不到我們的把柄。據我看來,此次倒黴的只會是子狂。我們等着看好戲好了。只要我們留有退路,那就萬事不怕!”
從比至陰冷的眼神裏,子其知道了比至所說的退路是什麼。
比霄補充說:“殿下不必怕師出無名。只要殿下說子萊借查私造、囤積兵器之事謀反,朝中官員、士族必會一呼百應,到時候子萊只不過是空忙一場。殿下還用得着如此憂心麼?”
聽到比霄這句話,子其放心了不少。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實力,只要有實力,他還用怕什麼呢?
三個人又商量了多時,比至和比霄這才走了。雖然大計已定,可是子其卻還是放不下心來。雖然子其不怕造反,可是畢竟造反是件天大的事。與其說子其是怕造反,倒不如說他怕子蠻。有這樣高明的父王,哪個兒子會不怕他?也許唯一不怕子蠻的就只有子萊。
思前想後,子其終於坐不住了,他帶了兩個貼身侍衛悄悄地出了府。這麼晚了,他要找了人當然是柴諾。
而子其哪裏知道,柴諾正在等着子其。你卑鄙還是我卑鄙,反正大家都卑鄙!這只是鬼遇鬼!
既然都是聰明人,那就不用廢話。子其見到柴諾就問:“大人,你看此事該如何應付?”
柴諾平淡地笑着說:“殿下來之前必定早已經深思熟慮,我倒想聽聽殿下有何打算。”
子其焦慮地說:“現在該作的事都作了,我料想子萊抓不到我的把柄。接下來也就只能靜觀其變了。”
柴諾說:“殿下這樣做不無道理,可是卻太過平庸!殿下能躲過一時卻躲不過一世。現在子萊已經喪心病狂,他什麼事都敢幹,什麼事都作得出來。爲了得王位,子萊可不會把殿下當親兄弟看。殿下一直以來都以賢名著稱,現在可不能再心軟!”
聽到柴諾這樣說,子其即有光彩又滿意,他高興地說:“大人必是有良策!請大人賜教,我也好不再如此煩悶。那些官員個個都是廢物,他們根本幫不上我的忙。”
柴諾說:“此時是危機也正是良機!”
子其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興奮地說:“此話何解?”
柴諾神祕地笑着說:“殿下覺得此時對殿下有威脅的是哪位王子?”
子其想都不想說:“就是子萊!”
柴諾卻說:“不,是子狂!”
子其愣了一下說:“大人說得有理,可是此時最有威脅的卻是子萊。”
柴諾冷笑着說:“我之所以說子狂對殿下的威脅最大並不是因爲他是嫡子而是因爲他夠蠢!”
子其聽到柴諾這樣說,他十分高興,可他又沒聽明白柴諾的話,於是他問:“大人此話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