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重重危機
論何爲王者?
莫語之曲折。
華光遮於眼,
無能自琢磨。
流滋國。
困山。
雖不是古大陸的九大奇景之一,可流滋國的困山比明月國的尤山還要險峻。整座困山方圓千裏卻無人煙。在困山的羣山峻嶺之中有一座巨大的山谷名爲困谷。谷中寸草不生,怪石橫生。谷中有一條大峽谷,這條峽谷深不見底。流滋國一直有傳言,此谷之中爲惡魔羣居之地。民間傳言困山中的獸類都歸困谷中的魔王所有,如果有人擅入必受魔王懲罰,招至滅頂之災。
迪亞他們來到困山的時候,已近黃昏。
由於一路上聽說了莊確說了有關困山的傳說,再加上莊確爲了嚇獨然,他說得更加誇張,獨然看到困山就害怕。他拉着迪亞說:“迪亞,我們走吧。莊確說這裏有鬼,而且這裏的鬼會喫人。”
“能喫人的不是鬼!”迪亞看着困山詭異的山勢,他的眼神也變得詭異起來。他慢慢地往前走去。
“我們別去了!明天去吧。明天我就不怕了。”獨然圍着迪亞開始不停地說。
弓夷忙擋住迪亞說:“獨然說得有道理,不如等到明天天亮後,我們再進山。”說完,他看着莊確。
莊確一句話也沒說,就好像此事和他無關。
“我怎麼好像記得來過這裏?似乎我作夢,夢到過這裏!”這樣想着,迪亞慢慢地有了種恍如隔世的悲涼之情。
“先生不是說過麼?困山只是座普通的的山,這裏根本沒有惡魔、怪獸。我們以前晚上就在山裏住過,難道到了這裏,我們還會怕麼?”說完,迪亞就走得更快了。
莊確揚了揚眉毛說:“怕死的就別來!”
獨然害怕,可是喪邦卻一點也不害怕,這世上能令他害怕的人和事並不多。喪邦立刻跟着迪亞和莊確走了。
獨然害怕地看了看口妚和弓夷,他還希望他們能去勸迪亞。
弓夷笑着說:“我是不怕的。我以前打獵時候就時常在山裏過夜。”
口妚本來一點也不怕,可是她之所以怕完全是被獨然鬧的。看到獨然害怕的樣子,口妚就來氣,她冷冷地掃了獨然一眼,她也走了。
弓夷拍了拍獨然的肩膀說:“你怕什麼?這世上有幾個人能打得過你?就算有鬼,鬼也打不過你。”
獨然聽了弓夷的話,他立刻高興地說:“真的嗎?我真的能打過鬼嗎?鬼長什麼樣子,你有沒有見過?”他轉着弓夷開始不停地問。
只有莊確來過困山,可是他根本不認識路,而困山根本就沒有路。迪亞他們只能翻山越嶺往困谷的方向走。
才進山沒多久,弓夷就停下來,他奇怪地說:“不對!太不對了!”
獨然害怕地抓着弓夷說:“有,有,有鬼!”
莊確知道弓夷的出身,現在弓夷這樣說定有他的道理,於是他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異樣?”
弓夷看着四周的山林,他陰冷地說:“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