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會很忙,厲流年就交給你照顧一天。”放下小可愛後轉身就離開了。
“······什麼嗎?這是玩哪出啊?”珞瑜一臉的懵逼然後看對自己眼睛鋥亮的小可愛,立刻笑眯眯的開口“原來你叫厲流年啊,嗯似水流年情深不壽啊,看來你是你爹心裏的那顆硃砂痣哦,小可愛,你今天有屬於我咯,今天我們繼續昨天沒有做完的,不過你要將我教你的看懂了,我在給你繼續下面講,怎麼樣?”
小可愛在珞瑜的身邊倒也極其自然,一點都沒有被自己老爹拋棄的自覺,還快速的扒着珞瑜就開始指着昨天珞瑜教給他看過的點點,顯然是還想要聽珞瑜再講一遍,珞瑜也不知道爲何,自從昏迷醒來後大腦就無比的清醒,甚至是記憶力也明顯的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幾天她看的書基本是一遍就能過目不忘了,只是她還很難放心,畢竟眼前來看,她要拜託如今的困境,除了讓自己考上好一點的大學,爲自己將來謀一份好的前程外,她基本是已經一無所有了,珞瑜看着扒着自己的小可愛,心底滿滿的都是溫暖“昨天沒有聽懂還是沒有聽滿足,還要姐姐給你講一遍,好吧,那就再給你講一邊,不過你要記好了這裏面的幾個拼音的組合了,以後自己遇到這樣的也就可以認識了,在有兩天姐姐就要出院了,小可愛也要加油哦。”
不知道是不是珞瑜的錯局,當自己說道出院的時候,她好似感覺到小可愛很是失落一般,低頭就看到小可愛依然在認真的盯着書本的插圖看着,突然的就笑了,果然是自己太缺愛了,哪怕是這麼個小東西帶來的點點溫暖都讓自己歡喜,甚至是留念。
珞瑜連忙收斂自己紛亂的思緒,開始緩慢形象的給小可愛將其書面上小貓釣魚的故事來,伴着插圖,一個講的繪聲繪色,一個聽得津津入味,護士長帶着一衆護士進來就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不好意思的打斷“抱歉了,先暫停一下,等我們給你們掛號水後你們再繼續吧。”
“護士長,您怎麼親自來了呢,小可愛,看看護士長美女阿姨親自來給你掛水了,你看看你多有面啊,趕緊的勇敢的伸出你男子漢的小胳膊來,我們一起面對,同舟共濟。”珞瑜笑呵呵的和小可愛說着就將手伸了出來,厲流年也跟着伸了出來,看到護士長一愣。
要說一次是偶然,那麼這第二次呢,想來還是有一點的必然性了吧,而且小祖宗還是在珞瑜的鼓勵下,自己舉動的伸出來的小手臂,幾個護士趕忙上前將將已經配好的藥術給兩人掛號,然後眼底驚詫的退回到原來的安全距離,這個小祖宗可是不安常理來的,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甚至是不惜傷害自己,也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看着掛好了藥水,小可愛用沒有打針的那隻手將書本推到;珞瑜的面前,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護士長連忙帶着幾人快速的退出房間,然後就聽到裏面繼續描敘着小貓在草地上戲耍着,一邊撲蝴蝶,一邊追蜜蜂,幾人都看到了彼此眼睛的不可思議,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就搞定了那個小祖宗,難道是他們太粗條了,忘記了孩子的幼稚的天性,可是兒科不是也沒有將他搞定啊。
護士長搞定了之後就立刻拿出電話,撥通不等那邊回到,就將今天打針掛水的過程全部的解說了一遍,然後就聽到對面傳來一句“嗯。”
護士長就一臉興奮的收起了電話,臉上蹭的就揚起了一抹高傲的神情,就好似收到了領導的表演一般,依然是晚上很晚的時候珞瑜警覺的醒來,還是拿到修長俊挺的身影,還是那樣冷冽凍人的氣場,珞瑜快速的就起來讓開自己的位置,人男人將自己牀上的孩子給抱着,然後關門繼續睡覺,一臉幾天都是如此,兩人甚至是隻有早上纔看一眼,都不曾有過半句交流。
今天是珞瑜最後一天住院了,明天他就可以出院離開,然後去哪裏呢,珞瑜還在思索當中,或許她還是要去一趟安平的,畢竟那裏可能隱藏了自己身世的祕密,反正明天也是國慶小長假了,珞瑜決定自己還是要去找找,哪怕是王莉口中的強姦犯,她只要也要知道他如今可還安好,怎麼也是捐獻了一粒精子的男人啊。
這一天小可愛比以往都要沉默,竟然好不容易這兩天纔看到的臉上笑容,也被他收回其了,珞瑜很不甘心的開口“小可愛,給姐姐笑一個嗎。姐姐明天可就走了,今天是最後一天陪你了,你真的這麼很心,嗚嗚,姐姐好可憐竟然連小可愛都不喜歡姐姐了,姐姐真的是沒有人要沒有人喜歡的人了,嗚嗚。”
珞瑜還在假哭就被小可愛抓住了手,眼睛圓圓的就這麼瞪着珞瑜,眼底裏有濃濃的不捨,珞瑜這才發現了小可愛的情緒低落,感覺自己真的個傻逼,這樣孩子原本就與常人不同,先來也很難與人相處的,自己還這樣,想來小可愛心底也很不好受吧。
“這樣吧,姐姐給你電話號碼,你要是想姐姐了就打電話給姐姐,或者你告訴我你的點話號碼,姐姐有時間就給你打電話好嗎?”珞瑜說完就快速的從邊上的矮櫃上拿過紙幣來,寫下一組數字,撕下來摺好小心的放到小可愛的衣兜裏,然後就看到小可愛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愉悅有明媚的笑容。
還是半夜時分,男人再次出現在珞瑜的牀前,珞瑜依然是警覺的睜開眼睛然後果斷的起牀,讓開自己的位置,看着男人抱着還在自己牀上的小孩,突然的珞瑜就好似自己凌亂了一般,這樣的感覺怎麼就那麼的詭異呢,就好似他們有着不可描敘的關係一般,不過這些太複雜了,還是不要影響了珞瑜繼續睡覺的大事,連忙跟着過去,看着男人出去就立刻關上了病房的門,回到牀上,繼續睡覺,天大地大睡覺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