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爲一個不算願望的願望,你覺得值得嗎?”珞瑜像是在自問又像是在問王娟。
面前的王娟楞了一下“啥?”
這個時候張珞瑜就好似清醒了一般,突然的就對着王娟背後笑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都聽清楚了嗎?可還滿意,不知道你有什麼要和我解釋的,今天依然這樣了,我所幸就一起聽了吧。”
聽到珞瑜這樣反常的話,王娟楞了一下,然後就順着珞瑜有點茫然的眼神看過去,看到一個已經暴怒的獅子矗立在哪裏,沒錯就在王娟和張珞瑜說着王莉無數不是一個母親的罪狀的時候,她就已經來了,只是看到珞瑜看着自己,又聽到自己妹妹還在哪裏指手畫腳的說着什麼的時候,她就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想要聽聽自己一直維護的妹妹在背後是怎麼看待自己的,不過最終她還是失望了吧。
她下意識的就停住了腳步,就這麼認真的聽了起來,越聽心底的怒火就越發的盛大了起來,這樣的言語真的是自己一直都疼愛的妹妹能說出來的嗎,簡直,簡直是敗壞自己的慈母形象。想到自己經營的形象,就這麼被自己的妹妹給敗壞了,其實王莉倒是忘了,她在珞瑜眼前就從來沒有形象過,只是想到這些天來這個丫頭的改變,原來源頭在這裏啊,難怪這個丫頭越來越不停自己的話,害的自己還以爲這個丫頭變聰明瞭,氣憤的同時,也好似安心了不少。
只是王莉到底還是不甘心的,自己一直全心對待的妹妹竟然背後陰自己,這口氣怎麼能忍,想到這個王莉頓時就怒火沖天,哪裏還顧忌什麼形象徑直就衝了過來,抬手就抓住了王娟的頭髮,順便就給了自己這個愚蠢的妹妹兩個耳掛子,一邊的張珞妍也跟着自己的媽媽一起衝了過去,好似害怕自己媽媽受傷一般,總是能恰好抓住王娟揮舞的手,多少還是能起到一點鉗制作用的,兩母女就這麼突然襲擊的一個抓住人一個動手,那打的一個爽啊,可是王娟也不是好招惹的,原本就對王莉和張珞妍心存怨恨,怎麼可能就這麼被她們母女打。
“王莉,你這個很毒的女人,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麼,當年你換了人家的孩子,不但沒有好好對待人家,還那邊虐待,如今被我看不過去眼給揭露出來,你就受不了,打我,我告訴你,你們母女在敢動手一下,我就立刻報警,法律會如何對待一個人販子,看看張有祖是要你還是要他的前途。”王娟快速的叫罵着,雖然打不過可得到底還是能嚇唬一下這對下狠手的母女,開口威脅的話纔出口,這對母女就立刻住手了,效果還真的是槓槓的啊。
一邊冷眼看着三個女人打成一團的珞瑜,真的不知道此刻心底的感受,或許她也是王莉那樣的人冷心冷血吧,她就只是那麼冷冷的看着面前有點狼狽的三個女人,不言不語,好一會才緩慢輸出一口氣,開口“不重要了,還有三天我就十八歲了,成年了可以單獨成立戶頭了,到時候我們就結束這場不該結下的母女緣吧,王莉女士不會想要我去派出所報案,纔會同意和我解除這層禁錮了彼此的關係吧?”
接觸到珞瑜諷刺的眼眸,王莉很是不爽可是有自己這個妹妹的自以爲,讓她很被動好吧,她甚至都不知道,今天自己要是沒有來後續會這麼樣,王莉眼眸變換了好一陣,纔開口到“解除母女關係可以,但是我要你將妍妍推倒首長的面前,只要你答應這樣要去,我就答應你的一切條件,畢竟我也養育了你一場。”
“養我一場?呵呵,不然我還是去做一場親自鑑定,我們再來說你對我的養育之恩吧。”珞瑜心臟都在顫抖着看着王莉,她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回頭就看了王娟一眼,“你等我消息吧,首長這幾天不在,等他回來我會引薦你們認識,只是我需要一些當年的證據,如果你能找給我,相信我也能更加盡力的替你安排,首長對你的看法也會有好上許多。”
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們既然都來算計我,那麼就要看看你們姐妹誰的手段更高強一些了,珞瑜轉身不想再看後面三人噁心的嘴臉,只是當她離開她們的視線,到底還是感覺心底發虛,雖然她一直都有點怨恨王莉對自己的不公平,哪怕重生了,多少還是有點期待的。
可是如今知道自己竟然是被王莉換過來的孩子,難怪了,難過她從來不在意自己的死活,難怪前世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去爲張珞妍鋪路,自己的父母在哪裏,這都過去了十八年了,他們可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換養過的,一股從來沒有的迷茫開始蔓延自己的腦海,她就想一個無頭蒼蠅一般的在學校操場,低着頭不停的走着。
知道上課鈴響起來,她還沒有醒悟過來,直到正對着操場的理科班的同學都議論“你們看,那個不是破了我們理科試題的張珞瑜嗎?她那是幹嘛呢?被老師罰圈啊?”
“切,有什麼好奇怪的啊,就好似你沒有被老師罰過圈一樣。”
“不對啊,我看到她都已經在這裏轉了好久了,喫過飯就看到她在哪裏轉了,中午有那個老師會來罰圈。”
“王斌過來看看,這個是平時和你們一起喫飯的那個張珞瑜嗎,不會是身材差不多的吧。”一個同學對着還在埋頭做題的王斌喊了一嗓子,王斌是一個很自律也很努力的學生,又被張珞瑜給打擊了,如今讀書就像拼命三郎一樣,根本就不需要了老師來督促和刻意的要求了,簡直就成了班上學習的風向標了。
原本王斌是不想理睬的,可是聽到張珞瑜腦子不自覺的就想到了,那天喫飯時梅老師說那句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時的神情,帶着同情帶着心疼帶着不可言喻的壓抑。他蹭的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快速才竄到窗口,果然看到操場上那個纖瘦的身影,在哪裏漫無目的的小跑着,這樣看去還真的很像是被罰圈的樣子,只是時間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