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個啊,天生的,大哥像爺爺,我就像我媽,嗯,奶奶爲此還很喫味呢,我們家的人性格都很有特色的。”厲默南和隨意回答,好似還在期待珞瑜後面的問題,珞瑜只是淺淡的笑了一下,並沒有繼續詢問下去,而是轉頭開口到“你剛剛說要和我談合作,合作什麼啊,不會是今天這個事情吧?”
“怎麼可能?這算什麼事情啊,我是想要······算了這會也說不清楚,回去再說吧。”珞瑜的話才說完就被厲默南給接了過去,只是不知道原因突然就停住了,珞瑜也不甚在意,笑着回答“好,今天這個事情,最嚴重的結果是什麼,默南給我見見唄。”
“我等你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可是你一直憋着,我還以爲你真的不關心呢,原來是爲了一鼓足氣啊。”厲默南就好似很瞭解珞瑜一般,笑着開口。
倒是珞瑜確實被厲默南的話給驚到了,她確實需要一個東西刺激一下自己,來一鼓作氣,畢竟那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雖然自己心中依然有怨恨,可是這些年的生養之恩到底還是會讓她心生顧忌,厲默北從前面遞過來一份資料,“這個是大哥拿回來的,你看看是不是能讓你一鼓作氣,或者怒髮衝冠。”
珞瑜眼睛眯起打開手裏面的資料,其實從厲默南說是他大哥拿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這裏面的資料是什麼,可是她還是想要親眼看一下,裏面有四對DNA檢測對比鑑定書,她抽出來,看了第一頁然後就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看到裏面的結果楞了一下,不過有了那天王娟的提醒,心理多少還是有了一點準備,只是當這個殘酷的結果擺在眼前,珞瑜還是很明顯的就有點反應遲鈍,身體也跟着下意識的僵硬。
只是看到張珞妍和張有祖的比對時,她真的就有種日了狗的感覺,前面兩個男人都有注意到後面的反應,看着她看完資料後,雖然有點反應不太附和正常想象,可是表面依然很鎮定,還將資料收入到自己的包包裏面,只是後面一言不發的樣子,讓兩人都有點心提起來的感覺,而厲默南則是不知道給誰偷偷的發了一條短訊,只是很快就收到了回答,然後他也不再開口,就怎麼默默的關注着。
“我們到了,珞瑜現在進去嗎?”厲默南開口輕聲詢問到,聲音輕柔得連自己都快要不認識了。
“嗯,到了,哦,那我們進去吧。”珞瑜有點反應遲鈍的下車,然後在厲默南的帶領下走了進去,迎面就看到那天出現過的那個局長,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只是看到跟着厲默南背後的珞瑜,眼睛裏面就閃爍着光芒,並且還有着和珞瑜攀談的意思,厲默南敏銳的就察覺到了,並且用眼神瞪了過去了,局長不知道厲默南和張洛瑜的關係,只是訕訕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今天我們來是關於那天公交車偷盜誣陷案的,肖局長還是要給張洛瑜同學一個公平公正的答案的,再說張洛瑜同學畢竟是受害者,想來她應該有瞭解事情真相的理由。”厲默南一臉溫和的開口。
“是是是,厲先生說的是,張洛瑜同學確實是本次案件的受害者,關心本次案件確實是應該的,不知道······”肖局長很懂事的將後面的話丟給了厲默南來回答。
“先讓張洛瑜同學看一看疑犯吧,看她是否能聯想到一下些什麼?”厲默南很隨意地開口。
“額,好好好,”肖局長很明顯的遲疑了一下,然後立刻繼續道“跟我來吧,正好我們要過去審訊一下新的案情,嗯,張洛瑜同學旁聽也是可以的。”說着就先一步朝着一邊的一個凡間走去,還對一邊的小警察吩咐到“去將十月二十七日的那個偷盜誣陷的犯罪嫌疑人提來,有新線索,今天要好好審訊一下。”
珞瑜和厲默南跟着肖局長到了一間很空蕩的房間,不一會兒就看到王莉被警察帶了過來,這個時候的王莉已經沒有了原來在自己面前的高傲和冷漠,顯得有點狼狽,幾天的拘留還是讓她頭髮變得凌亂,衣服也皺皺巴巴,只是這身衣服竟然還是那天,她在學校見過的她穿的那一套,珞瑜看到這樣的王莉,心中真的是很不是之味。
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在那天見過自己後,就開始算計自己,心底剛剛壓制的怒火就有點翻滾起來,只是原本還老實的王莉,在看到張洛瑜後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瘋狂的朝着張洛瑜撲過來,口中還不停的喊着“死丫頭,是你對不對,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竟然又見你媽送進來了,你怎麼不被雷劈死啊。”
“老實的,你想幹什麼啊,那個是被你們傷害的受害者,你們還在這裏張狂,我給你們說,只要她追究那麼你們就必定說罪加一等了。”帶王莉過來的小警察,抬手就將王莉給壓制着一邊的長凳上,立刻就用手銬給拷住了她的手,厲聲呵斥道。
王莉別小警察呵斥還被拷起來,也就沒有了衝動的本錢,只好收回了剛剛衝動的心思,眼波流轉間,臉部的表情就好似川劇中的變臉一般,立刻由狠厲變動溫婉悲哀,一臉可憐的看着珞瑜柔聲開口道“珞瑜啊,我是你媽媽啊,你真的忍心讓自己的媽媽坐牢嗎?媽媽知道自己不應該,不該耳朵軟,都怪你小姨,要不是你小姨慫恿我,我也不至於糊塗啊,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腦熱的人,被人慫恿我就糊塗了,好在你也沒有什麼事,你看這個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吧?”
“我能和她單獨談談嗎?”珞瑜沒有搭理王莉,倒是回頭渴望的看着厲默南開口詢問起來,厲默南則是轉頭看向一遍的肖局長,肖局長很識趣的帶着他們的人走了出去,只是他卻依然站在珞瑜的身邊,他剛剛可是看的很清楚,小姑娘眼底劃過的痛苦和不忍,小姑娘到底年紀小不是自己厲害老媽的對手,哦,好似還不是她老媽,一個不是到儲存了多久壞心思,算計着小姑孃的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