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爸爸說了昨天陪我睡的,結果說是有工作,連晚飯都是太奶奶和奶奶陪我喫的,唉!真是的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是說最多一個晚上嗎,騙子!”小寶抱怨的開口咕喃着。
“寶貝,爸爸是軍人,軍人有着很神聖的職責和英勇的擔當,他們身繫着不可推卸的軍國大事,守護着一方平安,當任務來時不可能因爲家庭而稍作停留,我們應該理解並且支持,怎麼還能埋怨呢,寶貝你誤會爸爸了,爸爸沒有按約回來,不是他不守約,只是能說明他如今正在做的事情很重要,他抽不開身,等爸爸有時間了肯定會來陪寶貝的,再說了寶貝不是還有姐姐陪着,難道寶貝開始嫌棄姐姐啦?”珞瑜將小寶放到牀上,笑着點了一下小寶的鼻子笑着安撫着小寶,最後還用可憐的眼神不停的瞄着小寶。
小寶看到珞瑜的眼神,頓時就覺不好立刻就乖乖的投降了,連忙抱着珞瑜輕輕的拍着珞瑜的背,開口到“寶寶乖啊,寶寶喜歡你啊,寶寶最乖了啊。”
“噗嗤,哈哈哈,小寶你這個臭小子,安慰人呢,你還能不能走點心啊,這些都是我以前對你說的,你竟然照搬過來,你還真的好意思啊,姐姐真的很傷心,哼,我不理你了,我要洗澡,你要麼先去喫,要麼老實坐一邊等着。”珞瑜傲嬌的拿起衣服就準備走進來洗浴間,對着還在自己牀上小笑得東倒西歪的小寶做了一個鬼臉,快速的進來洗浴間還關上了洗浴間的門。
小寶在房間了面等了一會兒,聽着嘩啦啦的水聲,覺得姐姐可能還需要一會,畢竟自己洗澡可是需要蠻長一段時間的,他就想着自己的通關遊戲還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級別呢,就打算出去客廳玩一把通關晉級,只是打開門就看到厲默北站在門口,身體好似僵硬表情也有點古怪,只是小寶到底還只是一個孩子,看到爸爸回來了哪裏會注意這些,立刻就高興的抱着厲默北的大腿,歡快的喊了一聲“爸爸,你回來啦。”
“兒子,抱歉哦,爸爸耽誤了一點時間,回來晚了,請原諒。”厲默北認真的給小寶道歉,順便彎腰將小寶抱起來隨手就將房門給關起來,抱着朝客廳走去,儘量的不讓聲音傳遞到房間裏面去。
“沒關係,姐姐說,爸爸是軍人,軍人有着很神聖的職責和英勇的擔當,他們身繫着不可推卸的軍國大事,守護着一方平安,當任務來時不可能因爲家庭而稍作停留,我們應該理解並且支持,爸爸不要和小寶道歉,倒是小寶需要和爸爸道歉,姐姐剛剛說了我們不能怪爸爸,還要支持爸爸,嗯,爸爸對不起,小寶不該埋怨你的。”小寶原搬照讀的說完珞瑜剛剛說的話,就在厲默北冷冽清雋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厲默北被小寶的舉動給逗樂了,眉眼脣角都帶起了絲絲暖色的笑,這是從內到外散發出來的歡愉,他很高興自己的兒子這麼小就這麼懂事,他也很高興阿瑜將自己的兒子教的這麼好,他更加高興他的阿瑜在背後如此維護他,他同時高興今天爲阿瑜解決了一個對他來將不算麻煩的麻煩。反正今天厲默北覺得一切都那麼順眼,那麼的帶着高漲的興奮因子。
當然更順眼的是那個剛剛梳洗完一頭頭髮半乾着披散着,走出來的女孩,淺笑梨渦是那麼的動人心絃,厲默北有着看癡眼的感覺,如今的阿瑜好似比剛來他們家時有了很大的變化,除了原本精緻的五官漸漸展開了以外,其他的地方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氣質變得成熟內斂了起來,不再是他剛剛認識她的那般沉浸死寂。
或許是有小寶的原因,偶爾還會有點小傲嬌,他很喜歡。或許是生活和環境變好的原因,人圓潤了起來,雖然距離正常女孩的重量還需要努力,可是相較原來可是好看了太多,膚色有原來的蠟黃變得白皙裏面透着隱隱的粉紅,身材也高挑了些許,尤其是那雙筆直的長腿,還真的不知道讓多少女孩子羨慕,讓多少男孩子眼饞,加上如今合體的服飾再配上她的那淺笑梨渦,幾乎就要將人迷醉在裏面,整個氣勢都是朝着大美人的方向逼近啊。
這樣的珞瑜讓人心生嚮往,這樣的珞瑜怎麼能讓厲默北放手,看着珞瑜出來,厲默北立刻就抱着小寶從沙發上面站起來,大跨步就走了過去,在她面前站定,眼神直直看着聲音柔聲開口“我回來了。”
清清淡淡自自然然,沒有做作沒有尷尬沒有嫌隙,珞瑜或許是解開了心結的原因,對於厲默北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好,不再像以前那般故意的和他保持着距離,看到厲默北給自己打招呼,立刻笑着回答“早,首長辛苦了。”
“額,不辛苦,餓了吧,一起喫飯吧。”厲默北被珞瑜的那一句首長辛苦了給弄得有點尷尬,這不是他要的答案好吧,再說了他那裏就辛苦了,連忙用其他的話給岔開。三人在餐廳坐下,秋燕姐已經將早點擺放好,就悄然的退了出去,整個白樓就只剩下他們三人,喫飯的氣氛到也和諧。
喫過飯後,珞瑜有點想要開口詢問關於綁架的事情,厲默北就好似他肚子裏面的那啥,不等珞瑜開口就自己開口了“昨天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抓了幾個人,嗯,三連偵查兵,你應該知道張有祖就是三連連長吧,那幾個人······阿瑜你想清楚要什麼結果,然後告訴我,我會尊重你的意見。”厲默北將張家牽涉到這裏面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同時也告訴阿瑜,張有祖是無論如何都會被開除軍籍的,因爲他徹底違背了軍人的信條,不能留帶軍隊。
珞瑜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緩慢開口“首長,你說當初和我互換身份的孩子去了哪裏?”
“阿瑜,你是想要他們去抓唯一的稻草。”厲默北顯然是知道珞瑜的心理的,有點心疼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