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你還蠻懂泡妞的招數的啊。”厲默南笑着調侃到“你說說你有幾個女朋友了?”
“切,你有你說的幾個女朋友啦,姐姐說男孩子要感情堅定,身體乾淨,不要因爲一點點喜歡就胡亂來,這樣等到遇到自己真心喜歡的女孩你就會失去資格的。”小寶傲嬌的揚起小下巴“我是純情的小男孩,只喜歡姐姐,其他的人休想讓我動搖,等我長大了也要找一個和姐姐一般的女孩當媳婦兒,要不是姐姐成了爸爸的,我都計劃着長大了娶姐姐的。”
厲默北聽到兒子的豪言壯語,頓時很無語,看來自己還是要感謝他年齡不夠了,不然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能和這個小子比,這個小子真的很能討阿瑜歡心,自己這段感情一多半還是多虧了他呢,想到這裏就對自己今天的英明決定點一個贊,只少這樣阿瑜就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媳婦兒了。
汽車很快就到了青陽山的後山入口,只是他們汽車到前,已經有一輛汽車停在了哪裏,汽車玻璃都做了處理的,除了司機戴上了特殊的眼睛,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物外,裏面的其他人都是無法看到外面的景象的,當然了外面的人也是無法看到奇才裏面的景象的。
厲默北打開了基地的大門,汽車才徐徐的跟着他們開了進去,等他們登上基地的交通工具,這些和厲默北一起來的人已經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了,珞瑜心情非常好的將自己裝扮了一下,還刻意換上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才緩緩的出來想要和基地的人說一句,大家盡情歡樂,自己要先離開一會,畢竟她家的小寶還沒有來過這裏,珞瑜還是很擔心他的。
就想着要不要出去接應一下,或者乾脆他們就出去玩一天,畢竟自己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只有用到厲默南身上,等待自然生長就好了。只是等自己出來,她看到了什麼,基地的工作人員,還有厲默北小寶厲默南,最主要的還有一系列不應該出現在自己實驗基地的政府工作工作人員,手中都拿着大小的公文包和箱。
不要說珞瑜是如何知道那是政府工作人員,每個人的胸前都有工作牌了,而且那一身標準的工作裝,這裏出現其他人原本就意外了,還出現了政府工作人員,並且還是和厲家兄弟一起出現的,不是不震驚珞瑜的感官,她抬眼看向厲默北,想要從他眼睛看出點什麼。
可是除了淺淡的微笑,還真的沒有其他,就在珞瑜狐疑猜測的時候,小寶跳下來,從厲默北的身後拿出一捧鮮紅的玫瑰花,邁着小短腿朝着珞瑜走來,珞瑜有點懵逼,這是要往啥呢,自己感覺有點眩暈怎麼辦。
就在珞瑜愣怔的眼光中,小寶就已經將鮮紅的捧花遞到了珞瑜的眼前,並且神情嚴肅的開口“珞瑜姐姐請你嫁個爸爸成爲我的媽媽好嗎?”
珞瑜震驚的用手蓋住了自己的嘴巴,就看到厲默北大步過來,單腿跪地神情沙啞的開口“阿瑜嫁給我,我能給你我的一切,哪怕生命。”
珞瑜吞嚥了一下口水,手已經被厲默北執起,一個粉色的戒指就套在了珞瑜的手指上,而另外一個手上也被小寶塞給了紅玫瑰,然後父子兩在沒有珞瑜回覆的基礎想遠嗎的完成了這個求婚,父子兩歡樂的抱着珞瑜,然後在珞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厲默北開口到“既然阿瑜已經答應了求婚,那天也答應了有時間會和我去領證,如今婚姻登記處的工作人員,我已經給請來了,今天我們順便就將證領了,這樣阿瑜就成了我厲默北名正言順的女人了,好了辛苦大家了。”
珞瑜有了瞬間呆愣,就被基地的工作人員拖過來兩個凳子湊在一起,就將她按在了厲默北的身邊,照相然後就看到有一張結婚申請表格,遞到了自己面前,沒有給珞瑜觀看的時間,厲默北就指着一個地方開口“阿瑜,名字簽在這裏就好。”
珞瑜臉上有點機械的按照厲默北的要求,在他指定的位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看着工作人員拿出一個卡印的儀器,很快的就將兩邊鮮紅的結婚證就新鮮出爐了,看着手上捂着的結婚證,再看看被厲默北送出去的工作人員。
她就有種入如夢境一般,剛剛自己還準備出去接小寶,如今一個轉眼的功夫就已經成已婚婦女,仔細的打開手裏的結婚證,珞瑜有點後自後覺的開口,“那個,我這是被結婚了吧。”
“老大,有這麼帥的老公你就悠着點吧,還嘚瑟啥啊,我都錄下來了,看看你全程都傻樂和的樣子就知道你有多高興開心懷了,如今才反應過來,你能要點臉嗎?”冉成文毫不客氣的打擊着珞瑜。
“是啊,要是有一個男人肯爲了我這樣用心求婚,我也答應。”工作室的一個女孩羨慕的開口。
“就是,看看手指上面的,那可是粉鑽,知道價值不,嘖嘖,這樣的男人我也想嫁啊。”另外一箇中年婦女開口到。
“少來,回去還不知道被哥如何收拾了,歇歇你那思春的心思吧,哈哈哈。”工作室裏面一片歡聲笑語。
“額,真的嗎?”珞瑜呆萌的開口反問着,顯然還被這才幸福的變故給弄懵逼了。
“我是你們結婚的鑑證人,全程公平自由民主,我作證。”厲默南一邊舉起右手宣誓的開口。
“媽媽我也可以作證的哦,剛剛我可是看到媽媽流口水了耶。”小寶笑眯眯的開口,並且湊到珞瑜的懷抱裏,在珞瑜的臉上親了一下。
珞瑜聽到小寶的話本能的伸手去撫摸自己的嘴巴,乾燥的很,哪裏就流口水了,瞬間就知道被這個臭小子給黑到了,伸手就在小寶的小屁屁捏了一下,小寶立刻就哈哈哈的笑個不同。
剛剛進來的厲默北聽到後也颯然的笑了出來,看的珞瑜瞬間就發起了發癡,被衆人的眼神控訴,她有不好意思的掩飾自己的窘迫,“咳咳,那個,你就不該笑,太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