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瑜起來在厲默北給他準備的實驗室中溜達了一圈後,才收拾東西準備去中醫學院,畢竟師傅的交代的事情還是需要好好處理的,再說蠱王可是控制了南疆的勢力,以前她還可以放任誰去當,如今嗎?就算不爲自己,不爲厲默北,也要爲了守護心中的白月光,爭上一爭的。
勢在必得,志在必得。
來到中醫學院,安好還沒有來倒是官成琪和楊威已經在食堂用餐了,珞瑜走過去他們哪裏,看到已經早就給她打了一份早餐,珞瑜也不矯情在他們身邊坐下,隨意的拿起那一份還沒有動的早餐,只是兩人今天看到珞瑜的眼神有點古怪,珞瑜有點不自在的開口到“怎麼啦,用這麼崇拜的眼神看我,難道一個晚上我變美女啦!”
“切,能要點臉嗎?變賣女還變怪獸了,你起牀不照鏡子的嗎?”官成琪笑着開口到,讓珞瑜一愣,然後臉蹭的就紅了,該死的她真的沒有注意,連忙抬手朝臉和脖子上摸去,可是什麼都沒有摸到啊。
“哈哈哈,珞瑜你,你竟然真的中招,害我平白的犧牲掉今天一天的飯錢。”楊威笑眯眯的看着珞瑜回答,然後才一本正經的回答到“我們是因爲昨天被你嚇到了,想試試看你其他方面是不是也這麼妖孽,沒想到竟然是小白花啊,哈哈哈。”
珞瑜一愣知道自己被戲耍了,也不惱遲早自己是要找回來的,笑着開口“我昨天嚇到你們啦,開玩笑吧,難道是我平時對你們太溫柔了,所有你們這麼容易受到驚嚇?”
“殭屍蠱,一招就解開了,我們能不被嚇到嗎,哦,老大我們以及查到了靠近我的人了。南疆謝家謝文明,只是他好似和苗家形成了聯盟,想來這裏面少不了苗曦月的手筆,唉,看來我真的是我們三人中最弱的啊,不然他們也不會第一個拿我開刀啊。”官成琪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這樣不要臉的人了,還是老實的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感慨。
“知道自己弱還不用功學,你不活該誰活該,不過我們有老大在,不怕的。”楊威賣乖的拍着珞瑜的馬屁,珞瑜斜着眼睛看着這兩人活寶,這麼明顯的一唱一和的爲那般啊,又是早餐又是馬屁的糖衣炮彈也不過如此啊,只是到底是爲了什麼啊?
“說吧?不用在我們面前掩藏的,你們不適合。”珞瑜低頭喫了一口早餐,真的餓了,昨晚和厲默北折騰太過了,而實驗室裏面到底還沒有準備齊全,不然昨晚她就要起來弄點喫的了。
“老大你不是丟下我們的哦,我們可以給你共享我們家族蠱術的祕方的。”官成琪顯然是諮詢過家長了的,說話很有底氣。
“老大,我可以提供我這兩百斤,你不是想要研究我身體的變異性嗎,家族傳承,你想怎麼折騰你隨便,只是你要在這場比賽中勝出後,千萬記得捎上我們兩,不然家族我不好交差。”楊威一臉可憐的開口。
“這是通過家長了吧?如果通過家長,那麼我就可以肯定的回答你們,讓他們去秦家簽訂同盟合約,我會和師傅說的以後蠱王讓出百分之五的利潤。”珞瑜也不含糊,既然他們都分享了家族的至寶,她多少也要拿出點誠意來。
“真的。”
“真的。”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容,顯然這就是他們要的結果。
“你看我像是說謊嗎,比珍珠還真,趕緊聯繫吧。”珞瑜說完就繼續喫自己的早餐了,只是喫過早餐後官成琪和楊威就將珞瑜拖到了一處,學院男女喜歡單獨來的地方,額,三角戀的形式風格好似就是這樣的。
三人進入了那一片比較適合約會的地方,選了一個比較開闊可是也相對成空間的地方,官成琪才輕聲的開口到“我家的蠱術主要是掩蓋和偷襲,那天你問的就是掩蓋氣息的,一吸蠱,就是自己的氣息和你想要掩蓋的人的氣息,他都可以在一吸之間完全掩蓋。
當然也有刻意用來尋找其他氣息的蠱,只是偷襲用的,我還沒有學會,也駕馭不了,不過資料我已經拿來了,你自己打開看吧,不過看過後就必須當着我的面燒燬,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家族中的規定就是如此,一個小時老大這是我爭取來的最大時間了,你抓緊經歷看偷襲的吧。”
官成琪手裏緊緊的握着安分資料,眼神看着珞瑜,就好似在詢問你準備好了沒,準備好了我可就要將這個傳遞棒遞過去了,遞過去你可就要加快跑啊,不然時間肯定不夠,珞瑜很高興官成琪能這樣對自己。
珞瑜看出來了,這份資料只要一脫離官成琪的手,就會像定時炸彈一般開啓發條,到點爆炸,珞瑜笑着點頭伸出手,看着官成琪將那份資料遞到自己手裏,她不疾不徐的到一邊的石凳上坐好,纔打開資料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一個小時很快就到了,而珞瑜也正好看完了,笑着對一邊的楊威到,“你是男人應該有火吧,我有聞到你身上的菸草味。”
楊威笑着將打火機遞過去,珞瑜當着官成琪的面,將紙張點燃,看着紙張化爲灰燼,然後在踩了幾下,讓這些灰燼徹底的迴歸大自然中去了,而一邊的官成琪則是一臉緊張的看着珞瑜,想問不敢問的樣子,看到楊威好一陣胃痛。
“你這個女人,平時對我就那麼潑辣,怎麼到了老大這裏就學起扭捏來了,老大記住了多少?”楊威其實也很關心,珞瑜只是笑,然後對着不遠處的一個監控看了一眼,而監控那邊的一雙眼睛正好看到這裏,嚇的立刻就轉開視線,他怎麼感覺到自己被人窺視了一般,簡直日了狗了。
“老大,你剛剛從頭看起的,那······”官成琪都不敢問下去了,都告訴老大了,可以投契取巧了,可是老大也太實在了吧,竟然還真的從頭看起,難道不知道前面的自己可以平時故意透漏給她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