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厲默南走過來苗小果就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他是誤會了,自己的父母也是的,這是要幹嘛啊?怎麼可以當着人家問這樣尷尬的問題,看着厲默北陰鷙的幾乎想要喫了自己的眼神,苗小果從來就沒有如此害怕過,難道他和厲默南就要如此算了嗎?
她不要,要是說可以放棄她早就放棄了啊,她不是沒有試過,結果心底的執念越發的根深蒂固了,如今父母這般她該如何是好啊,還有厲默南的那個我對女人無能,以及剛剛掃描自己的眼神到底是幾個意思啊,不會是自己理解的意思嗎?苗小果眼淚都急出來了,可是她就是有一個毛病,越是焦急越是開不了口。
苗媽媽看到自己女兒眼淚都在眼睛裏面打轉,這委屈的表情讓她的心都要碎了,原本僵硬的心有了一秒鐘的遲疑,只是抬眼就看到了厲默南那狠厲的表情,突然覺得其實這個事情早點結束或許對誰都好,至少自己的女兒不用在受這樣的不可言說的委屈了,還要看這個無用男人的臉色,這樣的冷暴力她覺得不是自己如珠似寶的女兒該承受的,再說厲家如今沒有了厲默北的支撐,在軍界早就不比以前了,她到要看他們還能嘚瑟到幾時。
她也就不再囉嗦了,一把扯緊了焦急着想要衝過去和厲默南解釋的苗小果,然後對着苗勝利到“老苗,既然厲家都自願承認無能了,我們總部好將女兒往火盆裏面推,既然我的女兒依然冰清玉潔,那麼這個沒有誠信的婚約就此揭過了,你看可好。”
苗媽媽很好說話的看着苗勝利,苗勝利這會還是嘴脣只抽,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厲默南這個看着如此強壯的男人,竟然是一個無用的廢物,那他們厲家還有何值得他畏懼和攀附的,沒有了厲默北難道就憑一個厲思誠嗎?他覺得呵呵噠了,於是他很淡定的點頭,將這裏的事情交給妻子處理了。
苗媽媽看着苗勝利的反應,夫妻多年他難道還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嗎,轉頭就看向江一燕,神情狠厲的開口“我家果子無論是否完好,相信你們都要給我們一個較大吧,畢竟在如何她都被你們耽誤了兩年最美好好的時光,你們就想這麼簡單的打發了我們,是不是······”
苗媽媽的話還沒有說完嗎,就聽到厲默南開口了“既然說好了要分手了,那就徹底一點,我厲默南從來不虧待跟着我的女人,哪怕這個女人是我都不屑碰的,看在她爲了自己將來的福利,不惜犧牲父母的老臉面來爭取的份上,我真心佩服了,也願意爲她將來的幸福做出些微的貢獻,我給你們一百萬作爲這倆年的青春損失費,雖然有些不值得,可是我想媽媽你不會介意,爲您未來兒媳婦去清理障礙吧?”
最後一句厲默南是對着江一燕說的,江一燕這一刻也是氣的要死,如今他們家真的在外人眼中已經到了誰都可以來踩上一腳的地步了嗎,他苗勝利算個什麼東西,當年死乞白賴的和自己家攀附關係,如今--看來他們家真的在外人眼中,窮的就只剩下錢了啊,一百萬在外人眼中算很多了,可是要是真的能給自己兒子換一個好兒媳婦,她是一點都不會寧舍,一百萬而已,對於他們厲家也就是一臺隨意丟在車庫裏面的廢車罷了。
“自然,如果能夠徹底清除麻煩,你老媽我不介意多用點錢打發了。”江一燕神情這一次反倒是輕鬆了起來,看着苗媽媽笑着繼續到“不知道苗夫人苗小姐覺得這個賣身價錢如何?”
“你--你們,厲思誠你--你們好樣的,沒有了厲默北,我到要看看你們厲家還能囂張到幾時。”苗媽媽雖然氣憤,可是還是抓起了厲默南剛剛撕下來丟在自己面前茶幾上面的一百萬支票,開玩笑,在生氣也不能很錢過不去啊,苗媽媽氣憤的一手抓起支票一手抓着女兒,轉身就朝着厲家外面走去。
而這個過程苗小果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當然她也被悲傷和憤怒的情緒影響着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兩家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在意自己的想法,願意聽聽自己的意見的,這是自己的婚約,怎麼就這麼被他們給取消了呢,尤其是這個厲默南,這個自己第一次見面就深深被吸引,後來還深深愛上的男人,竟然如此無情,哪怕這個女人是我都不屑碰的,苗小果腦海中不停的翻滾這個厲默南這樣一句話,竟然被苗媽媽拉出了厲家都不知道。
等他們離開厲思誠和江一燕都頹廢的癱坐在沙發上,他們並不是因爲這一場退婚而頹廢,而是因爲自己如今唯一的兒子竟然是一個······是一個······廢人,這讓他們如何接收。
厲默南看着癱坐在沙發上的父母,眼睛剛剛浮現的酸澀很快的收斂起來,然後笑着坐到他們身邊,“老媽,不要擔心,我今天已經找嫂子諮詢過了,嫂子要我明天去她的工作室,她會讓她的團隊爲我好好研究的,您們不信我,難道還不信嫂子的本事啊,放心吧。”
厲默南的話讓江一燕的臉立刻就由陰轉晴,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抬步就朝外面走去,“老媽,嫂子去接小寶小貝還沒有回來呢,您過去也看不到人啊。”看到媽媽如此急切的反應,原本酸澀的心,好似突然的被稍微的彌補了一點。
如今大哥還沒有回來,自己必須在大哥回來前支撐起這個家,雖然自己不能走家族的原定路線,可是自己可以去賺很多很多的錢啊,嫂子如今的時光藥業也都交給自己打理,他要是能讓所有人聽到自己的名字,聽到厲家的這個姓氏就想了資金,想到了巨大的財力集團,那他是不是也就是一種成功了呢,誰都沒有就這樣一個瞬間造就了後來享譽世界的厲氏財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