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冥君知道,珞瑜更加知道,自然是一點機會都不會留給冥君,話落就連看他的反應都不曾,話音剛落下就直接立刻控制了天巫血脈,利用血脈火焰,迅猛直接朝着他身上攻擊,額,應該是神魄攻擊而去,被天巫血脈火焰圍困的冥君就如同被囚禁的羔羊,冥君立刻就發出痛苦的悶哼聲,立刻開口到“你住手,還要不要交易了,你傷了我,我不介意和厲家小子的神魂同歸於盡。”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我何必和你談交易,我們直接同歸於盡,燃燒了你,相信阿默那樣強悍的人,必定能召喚回去自己渙散的神魂,就算和我們一起同歸於盡了,沒有了你這個攪屎棍,我也相信我的阿默有能力能再次滋養好自己的神魂,畢竟你也說過了,當年他可是付出那樣大的代價,只爲換取那兩絲殘魂魄,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既然我要死了,總要拉一個墊背的,冥君這個身份是否還可以,說不定我還一舉就在異世界成名了呢,畢竟能拉幽冥之主一起死的就我一人,哈哈哈,就這麼······”珞瑜覺得這個決定很好,瞬間加大了對血脈燃燒的力度,幽暗的幻局頓時紅光遮掩了所有的黑暗,光明取代了所有的黑暗。
“瘋子”冥君暗咒了一聲,這一下是真的感覺到了珞瑜的決絕和殺意,立刻毫不再停留手速快速的翻動,幾道乳白色的光圈包裹着的魂影快速的從他身體中冒出來,爲了這些神魂將自己搭進去可就太不值的了,珞瑜看到漂浮的光圈立刻讓火焰主動避開,當魂影靠近珞瑜立刻就感覺到熟悉,她也知道這是什麼,不過這還不夠,畢竟冥君的信譽她是領教了,就算是拼着同歸於盡也是要重創冥君,只有這樣她才能給阿默父子三奪得一些成長的時間。
不然像今天這樣冥君藉助一點機緣就能將手伸過去,想要搶奪就搶奪,那以後哪裏還有安寧了,“好了,天巫師,我已經將所有你們家的都釋放乾淨了,你應該遵守交易,不然天巫背信,你就不怕魂飛湮滅。”
“冥君你也害怕了,我會不會魂飛湮滅我是不知道了,我至少知道你今天如果不給我一個血誓,你必定會魂飛湮滅。”珞瑜已經完全放棄了原則信用這個東西,變成和冥君一樣任性有邪肆的人。
“你”冥君想要發怒可是身體真的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抗拒了,他定則依然紅豔一片的天巫血脈,有點後悔低估了天巫血脈的能力,最後認栽的“我冥君以幽冥界起誓,絕不會在染手,人間,額,天巫師相關聯的任何人,若違誓言天地共誅。好了,你,啊啊啊”後面的話冥君沒有說完,眼前的紅光就對着自己神魄發出了攻擊,在他神魄動盪的時候紅光快速消退,眼前的天巫師身影也快速的融入到消退的紅光中。
“啊啊啊,天巫師你夠狠,老子竟然着了你的到,你一個天巫師竟然敢誆騙我,該死的。”冥君氣得不輕,神魄也傳來一陣陣的刺痛,雖然憤恨可是他好像也無奈奈何啊,只是真的可惜了這樣的好機會,剛剛只要自己在堅持一下下,他必定就是那個全勝的人。
他居然沒有發現,他居然沒有發現,該死的天巫師竟然將所有精血匯聚到了一起,製造出來燃燒依然旺盛的假象,而他竟然上當受騙了,啊啊啊,簡直不能饒恕,到底是膽怯和貪婪害了自己啊,如今自己將自己再次陷入那種絕境啊,冥君沒有再去考慮天巫師的事情,而是要趕緊想着要如何將自己隱藏起來,畢竟幽冥界可不是那麼太平的,冥君的位置也是風雨飄搖啊,不然他也不會如此。
當然了冥君之所以會上當,是因爲他怎麼都無法理解,有人會拼着神魂俱滅的危險,只爲了重創他,阻止他去追回那三個人的腳步,冥君諷刺又羨慕的倒在自己的幻局中,眼前的紅光在他倒地的同時,幾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消失的乾乾淨淨了,不過好在他凝聚出來的幻境還在,只是幻境中自己算計的人一個都不見了,唯獨剩下自己這個算計人反被算計的人,額,幽冥在了。
醫院病牀上昏迷的厲默北突然就睜開了眼睛,蹭的彈跳着坐起來,一邊用手壓制着胸口,一邊焦急拿出電話,連分開眼睛看一眼身邊父母的時間都沒有,低頭只管撥打電話,原本很好用的電話,竟然第一次變得滑不留手了,幾次才撥打成功,電話才接通,厲默北都沒有等那邊開口就直接開口懇求了起來:“嶽父,求你求你救救阿瑜,她肯定出事了。”
“是阿默啊,你先安靜下來,阿瑜沒有你看到的這樣弱小,天巫師也不是那麼容易出事的,你先冷靜下來,我們再繼續聊啊,你先深呼吸幾下。”葉九的聲音從電話裏面緩慢輕柔的傳了過來,厲默北顯然是因爲珞瑜的事情已經心神都亂了起來,聽到葉九的話知道自己的轉態是什麼都搞不好的,立刻就閉眼深深的呼吸了好幾下。
覺得自己已經平復好了,至少可以正常聊天了,才緩慢開口“嶽父,您知道阿瑜要去找誰對不對!”
不是疑問而是篤定,恢復神智的厲默北是很明銳的,想到葉九淡定的話,自然就想到了很多,加上葉九還是前天巫族長,他手裏掌握的天巫族祕方,和對於天巫師的瞭解絕對不是厲默北這個厲家人能相比的,於是厲默北乾脆就直接開口“嗯,知道,可是阻止不了。”
畢竟大家都瞭解珞瑜的性格,看似溫柔實則倔強無比,一旦認定了十頭牛都拉不回的倔強傢伙,厲默北沉默了好一會,葉九也不催促,耐心的等待着,許久後厲默北才緩緩的開口“難道連您都沒有辦法嗎?您可是天巫族長啊!”
“嗯,沒有辦法,我是天巫族長能辨天地陰陽,唯獨不能辨人心啊。”葉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一如既往的平靜緩和,猶如潺潺溪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