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輪將圓未圓的明月,漸漸升到高空。一片透明有灰雲,淡淡遮住月光,府院裏,彷彿籠起一片輕煙,股股脫脫,如同墜入夢境。晚雲飄過之後,田野上煙消霧散,水一樣的清光,沖洗着柔和的秋夜。
今天睡得太多了,讓我晚上竟然睡不着,睡不着該怎麼辦?按着我在二十一世紀的辦法是逛街,一直逛到十一二點,回來就累得一睡到天亮。
可在古代不行,古代的夜裏很危險,這是我體驗過得,所以,入夜了,打死我也不出去,待在這裏面有什麼事可做的呢?想想,肚子倒有些餓了,可今晚的飯太油膩,我喫也沒喫多少,點心又太甜,讓我倒胃口,真不知道喫什麼纔好。而且這古代的食物花樣太少,真想喫又香又有味的東西。
我的眼睛不由的瞟着還亮着燈的廚房,腦中不由的升起一計,來到廚房見還有幾個女子正在喫飯,看到我,有些驚訝,我朝他們一笑,尋問道,“你們廚房有沒有地瓜?”
“姑娘要地瓜做什麼?”
“給我幾個,我要烤地瓜喫!”想到那又香又有味的地瓜,我就暗流口水,以前家底下,就有一個地道的烤地瓜攤,而且還知道些經驗。
“烤得地瓜好喫嗎?”其中的一位阿姨問。
“烤地瓜很美味的,你們沒喫過嗎?”以下想着也是,姓沈的肯定也沒喫過,他是王爺身份,每天魚啊肉啊,哪裏會去想烤地瓜?不過,那是他的損失啦!
這時,一個少女從一個籃子裏給我拿出幾個又大又肥的地瓜出來,遞給我笑道,“姑娘,我也想看看這地瓜是怎麼烤的!”
我呵呵一笑,“好啊,我們一起來烤吧!”
說完,我看了看他們煮飯的爐子,生起火,在上面罩上一塊鐵箅子,然後將地瓜放到上面去,我們一夥兒邊聊邊笑,我給他們講解地瓜還是一處健脾的減肥食品呢!
好幾個長有水桶腰的阿姨聽我這樣說,都很高興,說總是瘦不下去,都想去嘗試一下,大概燒了半個多小時,只見地瓜變成了紅皮黃瓤的顏色,我看看熟了,去了火,給每個人一個,餘下兩個給自己,我拿着盤子端頭朝房間走去,不時的低頭聞聞那醇甜的香味,倒真是一種享受。
當走到姓沈的書房前,我見他裏面正亮着燈,難道他還沒有睡?我想了想,踏進房門,只見他正在批改着什麼,見我進來,趕忙將手中的東西一放,朝我望來,“你手裏拿得是什麼?”
我朝他神祕一笑,朝他招招手,“過來,有好的東西喫了!”
他淡淡一笑,走過來望着我盤子裏兩個紅皮烤薯,皺了皺眉,“能喫嗎?”
“怎麼不能喫了!”我反駁道,拿起一個熱乎乎的地瓜,我剝開上面的這層皮,放到嘴裏咬了一口,又熱又燙又香,在這種微冷的晚上,當真是一種享受,抬眼,只見他徵徵然地望着我,我不悅地叫道,“你喫不喫啊!不喫我自己喫了。”說完,我端着盤子就要走,卻見他伸手將盤子裏的地瓜拿走,我橫了他一眼,然後好笑道,“不是不喫嗎?”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怎好意思拒絕?”他淡笑着,跟着我的樣子剝開皮,放到口中,喫了一口,然後驚訝地朝我忘來,稱讚道,“看不出來,還真好喫。”
“那當然,本姑孃的手藝嘛!”我笑道。
了兩口,又坐回去寫東西了,我不想打擾他,便朝他揚聲道,“公子,別太累哦!我會心痛的。”
他快地抬起頭,那雙黑眸閃現喜悅的目光,快樂爲本嘛!能讓別人快樂,自己也就快樂了,我出了房門,順便關上,轉身進了自己房中,夜漸漸深了,我的睏意也泛上,吹了燈,很舒服地鑽進被窩裏。
雖然是入秋了,可秋陽還是很熱,早上很早的時候,便開始刺眼了,我在牀上翻來覆去,總是想再睡會兒,可無奈意識已經清醒了,我只得起牀,端水來到房間裏,洗刷完畢,我朝姓沈的房間走去,想不到他比我還早起,牀上整理的乾乾淨淨,人卻不知所蹤了。
出了門,喫了個早餐,很悠閒的四處亂逛,正在樹林中逛得有勁,忽見一個人影朝我跑來,我眯眼看去,好像是姓沈的跟前的丫環,見到我,急道,“春兒,有人打你!”
我眉頭一皺,心兒一緊,誰會找我?猜來猜去,只得親身去看了,與丫環來到客廳,一抹俊雅的身影將我嚇住,我怎麼也料不到竟是前幾天剛認識的宇文賢,他似乎感覺到我的存在,回過頭朝我望來,與我的眼睛撞上,他淡淡一笑,“春兒姑娘,可還記得我?”
我稍顯激動的揚笑道,“當然,我怎麼會忘記?”與他可是有過曖昧關係哦!呆是,他怎麼會來這裏?是專門來看我嗎?
“來,坐下來聊聊!”他朝我指了指離他很近的椅子。
我走過去坐下來,笑問道,“公子可是來找沈公子的?”
“沈公子?”他挑了挑眉,最後笑道,“是啊,我來找逸君的!”
“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還很熟!”他點頭笑道!
“呵,這樣啊!可真巧哦!”這是我早料到的,他們兩個人看起來,都是貴公子的樣,不過,他比姓沈的溫雅多了!脾氣也好,很親切。可姓沈的,雖然長得溫文秀雅,性格卻嚴厲多了。
這時,見兩個老人從門外進來,其中一個是宇文賢的老僕人劉老,見到我,露出慈祥的笑容,“春兒姑娘,近來可好?”
“很好,多謝劉老關心!”我笑道,一旁的沈府管家朝我們笑道,“別站着,都坐下說話吧!公子看情況也該回來了!”
“他一大早去哪兒了?”我不解地問管家,管家徵了徵,然後呵呵一笑,“公子一早出去辦事了。”
雖然不太明白,我也不想追問下去,見們三人坐好,我在最邊上的位置坐下,聽到管家朝宇文賢恭敬地說道,“老夫與二王爺可有幾年未見了。”
我正認真聽他們的話,突然被怔住了,我輕啊一聲,睜大眼睛道,“管家你叫他什麼?”我指了指宇文賢。
“春兒姑娘或許還不知,這位公子與吾家公子是親兄弟。”
我更是結巴得說不出話來,“什麼?還是?親親兄弟”
見這種模樣,宇文賢低聲笑道,“你很驚訝嗎?”
“當然,我說怎麼你們兩個氣質這麼像,原來都是王爺出身的啊!”我有些怔愣了。
突見宇文賢眉頭一皺,沉思了會兒笑道,“是啊!”
皇室的血統可真好,個個長得俊俏,難怪,不過,我還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我還以爲宇文賢與姓沈的只是朋友之交呢!可不對啊,爲什麼宇文賢姓宇文,姓沈的姓沈?我眨了眨眼,眼底閃現不解,卻聽劉老笑道,“春兒姑娘可是還有疑問?”
我點點頭,“既然你們是親兄弟,那爲什麼兩個人姓氏不一樣?”
管家笑道,“沈氏是公子母親的姓氏,其實公子真正的姓氏是宇文!名爲君宇。”
逃命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