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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二百一十五回 細慮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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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6仁被張繡、賈詡接入了宛城。而按普遍的外交習慣,張繡本來是想當夜就設宴款待6仁的,不過6仁卻推說自己一路急行,現在身心俱疲,需要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回覆一下體力才方便談正事。因爲這種事也在常理之中,張繡與賈詡也就沒有強人所難的去強邀6仁,而是把6仁送到驛舍後留下了兩百軍兵保護就先行離去——6仁現在需要一些時間來整理思路說詞,張繡與賈詡面對6仁的突然到來又何嘗不要一點應對的時間?

6仁記得這麼一句話,叫“外交場其實就是沒有硝煙的戰場”,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絕非論客辯士。雖說他很有幾分很能忽悠人的小聰明,但在漢末混了這麼幾年,經歷了那麼多的事,6仁也體會到能決定這沒有硝煙的戰場中的勝負的關鍵絕對不是他所擅長的小聰明。這種小聰明在真正的外交場合充其量只是能用來調節或緩解一下雙方的緊張氣氛而已,卻絕對不適合用來談真正的大事,要是亂來的話那就鐵定會壞事。

此外,6仁清楚現在的時局大勢雖然仍在,但諸多細節上的變動卻非常的多,自己必須得要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纔行。要是不管這些,而是按史書上的記載去生搬硬套,像劉曄那樣對曹操來一通胡吹狠捧,詁計想不出事都難。

因此,6仁在稍稍的瞭解到了一些有關張繡的實際情況之後,感覺自己有必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與說詞,而這個就需要一點時間了。

其實對6仁來說,這次的宛城之行是他在對歷史大勢走向進行一種修正,而他自身離許昌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認真而仔細的思索着張繡爲向曹操投降的根本原因。只有抓住了這個根本原因,6仁纔有把握能成功的勸降張繡。而在仔細的參閱過相關史料,再加上一些初步探聽來的情報,6仁的目光就完全集中在了一個字上,那就是——勢。

既然已經確定了根本原因,6仁現在要做的,就是圍繞着這個“勢”字做好一些相關的、可能會生的情況的假設對應對方法……

——————

宴已設下,可應邀赴宴的6仁在看清楚桌案上的東西之後卻着實楞在了那裏老半晌,瞠目結舌間神情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張繡好歹也算得上是一方諸候了,可身爲一方諸候的張繡,設個宴出來吧,居然在席間看不到酒!說是無酒薄宴吧,卻又不太像,因爲看看這一桌子的肉食……

對不起,這裏還要補充說明一下。桌案上的菜色幾乎全是肉食是不假,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肉食基本上全是些新鮮現獵來的野味,這要是不瞭解情況的人可能還會以爲自己這是喫上了一頓野味全席!只是話又說回來,在現代社會里若是能喫上一頓野味全席可能會是一種享受,而且還可能是會犯法的享受。可是咱們的路人一號自穿越到現在已幾近七年,中間因爲許許多多亂七八糟的事的緣故,早就已經對野味是敬而遠之,不太敢去碰這些野味了。現在突然一下看到這一桌子的野味,6仁居然沒來由的額頭冷汗直冒。

6仁在那裏愕然而不知所措,這邊的張繡自然是看在了眼裏。只不過張繡卻有些會錯了意,尷尬的乾咳了兩下便強笑道:“請6僕射見諒!繡亦素知無酒不可稱之爲宴。只是……只是繡自幼便身在軍旅,故凡事皆以軍規而自律,經年積習實難改也。而自古醉酒誤事之例數不勝數,故軍規中亦有酒戒。今繡雖統衆而居於宛城,猶恐醉酒誤事,故此下過禁酒嚴令。只是不想6僕射會忽至此間,繡於倉促之間亦沽之不及……”後面的話沒接着往下說了,因爲陪席的賈詡已經皺起了雙眉瞪住了張繡。

“……”6仁無語了老半晌,心說這位已經三十多歲,而且算得上是名將的張繡該不會和虎癡許褚是同一類的人吧?簡單點說,就是在戰場上能勇猛過人,但平時卻胸無城府,甚至可以說有些單純而傻得可愛!只不過是席間無酒而已,用得着說這麼多的廢話嗎?是怕我看不出你這裏的老底還是怎麼的?不懂什麼是“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啊?

隨意的笑了笑,6仁也不急着說話,而是微笑着低下了頭去。聯想起有關張繡的相關記載,6仁都真的想在心中肯定自己那個“張繡很單純”的想法了。

按史料記載來看,張繡一直都是一個有勇而無謀的人,但好就好在張繡在這方面頗有幾分自知之明,行事間從來不像呂布那樣剛愎自用。接下張濟的兵馬之後,懂得向段煨求來賈詡這個一流軍師,而且能夠做到對賈詡言聽計從。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繡對賈詡的信任並不像是主與臣之間的關係,倒更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對長輩的一種單純的全心依賴。而到後來張繡失去賈詡之後,居然會只因爲曹丕的一句“君殺吾兄,何忍持面視人邪”就自殺……要知道當時還只是在公元2o7年,赤壁之戰都還沒打,老曹既沒死也還沒稱公,曹丕都只不過是五官中郎將而已。而那時的張繡戰功卓著,食邑更可以說是曹操麾下諸將中最多人之一。情況可以說明擺着只要老曹還在就絕對不會爲難他,張繡也有大把大把的另尋退路的機會,可張繡偏偏選擇了自殺。或許這也可以從另一個側面來證明張繡這個人真的很單純,一種胸無誠府、但凡是大事都需要旁人來幫他決斷的單純。

一念至此,6仁便笑着舉起了水杯,先向張繡示禮之後又向賈詡示禮,跟着目光便停留在了賈詡的身上,心中暗道:“這個老狐狸!昨天進城的時候我和賈詡之間可以說是相互間的試探了一下。看得出來,賈詡知道我的來意,我也知道這傢伙心中早有投曹之意。不過賈詡當時和我說,要我‘堅張繡之心’方能事成。按我的推算,我來這裏的時機點與原有的歷史很有些不同。原有的歷史上,曹操勸降張繡的事正好是在官渡之戰的對峙時期,張繡在這個時候投降曹操的話,對曹操來說不但能緩解其後顧之憂,還能令兵力已捉襟見肘的曹操得到一支數量雖不多但卻強有力的援軍。在這種情況下,以曹操絕世梟雄的心性,當然不會去再與張繡計較什麼,這也就是張繡所說的‘得我必喜’了。而換一個角度來看,也可以說賈詡是選擇了合適的時機,即在時局上令曹操不能去與張繡計較什麼的時機來投降。可是現在嘛……”

望了一眼對面神色清冷,卻又帶出了幾分意味深長的微笑的賈詡,6仁接着細想道:“這傢伙是隻級精明的老狐狸,論自保之道在三國中可能是屈一指的人物。現在的時機對他來說可能有些不太對,所以多半是既不想得罪曹操這條後路,又不願說太多的話去觸怒張繡,畢竟他身爲人臣還是要守節的……不願說話?那意思就是有很多的話必須得由我這個使節來說的了。他雖有意投降,但最多隻能旁敲側擊,守好自己謀士的本份……果然是老狐狸!主角還是得我來唱!”

想清楚了這些,6仁緩緩的放下了水杯,目光又望回了張繡。

張繡見6仁望回了過來便笑道:“素聞6僕射大名,繡早有拜會之心卻苦無機緣。今幸能得見,繡實大慰平生矣!只是不知6僕射此來所爲何事?”

6仁淡淡的笑了笑,向張繡拱手禮道:“非爲他事,6仁乃是爲將軍日後前途而來。”

張繡當場楞住,就連賈詡也稍稍的楞了一下,但馬上賈詡的目光中就流露出了欣賞之意,暗自悄悄點頭……

(我知道更新得很少,可是我最近的工作真的很忙!請大家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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