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子東想知道這個蟲子如果長時間在人身體裏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但他也不可能真把他放在人的身體裏。
雖然不能放到人的身體裏,但是劉子東可以想辦法找別的東西代替了。
劉子東想出一個辦法來,他去村裏賣狗肉的屠夫家買了一塊新鮮的狗肉。
“呦,劉醫生還好這口呢?以前可是從來沒見過你買過狗肉啊。”
屠夫秦大尤笑着說道。
秦大尤幾乎是從一懂事,就跟着他爸在村裏賣狗肉了,價格公道,足斤足稱,村民們都喜歡他,只是他的相貌長得實在是有些跑偏,如今還沒有找到婆娘。
劉子東接過秦大尤的狗肉,說道;“偶爾嚐個鮮嘛,秦大哥,那我先走了啊。”
“好嘞,有時間再過來啊。”秦大尤高興地朝他揮了揮手,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賣出一塊狗肉,心情還是不錯。
很快,劉子東就提着狗肉回到了診所。
劉子東將狗肉切下一塊,慢慢的塞進了瓶子裏,那個黑色的奇怪的蟲子,聞到血腥味就彷彿是瘋了一樣,扭動着身子,不斷的向上爬,想要爬到肉裏。當劉子東將肉塞進去後,那條蟲子,已經進入了肉裏。
劉子東將瓶口密封好,準備有時間再觀察一下這個蟲子的變化。
這天下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最後的夕陽隨之消散,大地迎來了黑夜。
秋菊做好了飯,在隔壁站着,大聲喊着,直接叫劉子東去她家喫。劉子東將診所關了門之後,來到了秋的家裏。
那老李頭也是有意思,快要到晚上的時候,回到劉子東這裏將壯陽酒拿走之後,跑了出去。
據劉子東猜測,這八成是要在阿雅嬸家裏喫晚飯了,至於他拿壯陽酒能不能用到,劉子東便不得而知了。
不過老當益壯,用在他的身上,卻也是一點都不爲過的。
“東子,你的酒館準備什麼時候開業了麼?”秋菊坐在飯桌前問道。
劉子東想了想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在四天後。”
“東子那你有想過讓我幫什麼忙麼?”秋菊小聲的問道。
秋菊其實心裏很不平衡,爲什麼我付出的一點都不比晗香少,但是東子卻一隻對她那麼好,還幫忙開酒館?我可是東子的第一個女人,我到底差在哪裏?
這兩天,秋菊翻來覆去總是因爲這些問題睡不着。
劉子東從來沒有想過,秋菊會有這麼多心思,當然他現在也不知道。
劉子東覺得倒是也沒什麼需要秋菊幫忙的,想了半天倒是沒想出來,對秋菊說道:“你能每天給我帶個飯,就是對我來說最好的幫忙了。”
劉子東說完之後,倒是沒有觀察到秋菊的反應,倒是自顧自的喫着飯,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沒心沒肺吧。
但是片刻後,劉子東發覺有些不對了,秋菊沒有喫飯,而且低着頭。
劉子東對秋菊說道:“怎麼了秋菊,你喫飯啊。”
秋菊抬起頭看着劉子東,劉子東發現秋菊的眼眶已經有些溼潤,她的狀態很不好。
劉子東當時就有些手足無措了,這個世界上最難猜的無外乎就是女人的心。
女人的心,如海底的針。
“秋、秋菊,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麼?”劉子東小心翼翼的試探問道。
秋菊抽泣了一下,抬着頭看着劉子東,抿嘴說道:“還不是坐在我對面的那個傻蛋,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有能耐你去欺負你的晗香嫂嫂啊。”
劉子東一臉委屈,滿頭霧水,問道:“冤枉啊,大姐,我哪裏欺負你了?”
看着劉子東那副模樣,秋菊心裏覺得委屈,不禁眼淚就留下來了。
劉子東嚇了一跳趕緊來到秋菊的身邊,伸出手幫秋菊擦了擦眼淚。
“怎麼了,別哭了好麼。”劉子東安慰道。
秋菊將劉子東的手打了下來,拉住劉子東的手,可憐兮兮的看着他,質問道:“爲什麼你對你晗香嫂子那麼好,她想開酒館,你就給她開酒館,我還是你第一個女人呢,都沒見過你對我一點好,看來容易得到真實不會被珍惜。”
劉子東一聽秋菊的話,心裏不禁一酸,很是惆悵,一把將秋菊摟入懷中,對其說道:“秋菊啊,你別想那麼多,其實你在我心裏的分量還是很重的。平時你會照顧我,會給我送飯,而且平時我要是有什麼忙,你也會幫。你對我的好,我也記在心裏。”
劉子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秋菊,要不這樣吧,畢竟我還開着診所,我也沒辦法一心二用,在照看酒館那面,那面雖然是晗香嫂子看的,但是她也只能管着店面,和一些瑣事,但是沒有辦法釀酒。你看我把釀酒的配方給你,你幫我釀酒好不好。”
劉子東確實想找個人幫忙釀酒,可是他又不想講祕方外傳,而秋菊,也是他心裏的人選之一。
秋菊一聽劉子東這麼說,看着他問道:“真的麼?”
劉子東笑着說道:“這還有假?騙你幹嘛。”
一聽劉子東這麼說,秋菊擦了一下剛剛留下的淚水,並說道:“東子,你別覺得我小心眼,我就是有時候覺得委屈,畢竟我是一個小女子,醋罈子就那麼大,裝滿了醋總會冒的。”
秋菊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劉子東看向着梨花帶雨的秋菊,情不自禁的貼了上去。
脣很軟,就如同棉花糖一樣,還帶着一點點香甜。
這一刻劉子東醉了,不是喝醉,而是被秋菊迷醉的。
心中有一團火,彷彿要將二人焚燒。
秋菊如小鳥依人。
因爲暖熱,秋菊的臉頰的頭髮已被汗水粘住,身上有一種十分讓人沉醉的體香,劉子東很喜歡這個味道,正深深沉醉當中。
“你看你,就像一頭小公牛一樣。”秋菊說道。
劉子東伸手摸了摸秋菊的臉,說道:“還不是因爲你太美了。”
秋菊聽後甜甜一笑,對劉子東說道:“如果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的叫你老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