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這個小啞巴,在劉子東的內心裏心裏就落下了一塊石頭,說實話,沒有了這個心事,做什麼事情也都絲毫不用躡手躡腳了。
村裏還是那麼貧窮,說實話這當地的人還是過着這種生老病死,插秧種地的日子,病了就來劉子東這裏看看病。
沒事了,村裏人就聚集在一塊說話話,嘮嘮,也沒有什麼新鮮的。
山很大,阻礙了他們外出,這也是劉子東一直所喜歡這裏的原因,因爲這裏安靜。所以說,那個時候,當這個靜音要求他在這個村裏待着,沒有他的允許不準出去的時候,其實劉子東還是十分情願的,對於他來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沒什麼的。
所以他從來沒有過不開心,至少因爲村裏大部分人,他沒有過什麼不開心。
但是,每個人心裏都還是有事情的,以爲在這個事情上,他似乎還有很重的心事,這一切的一切還是歸結於一點,那就是晗香。
小啞巴走了,在山上,沒有人再說這個孩子是他的私生子了,因爲所有的事情都是眼不見心不亂,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反正每天過來幫劉子東做做飯是沒什麼問題的。
在這個時候,劉子東還是心裏有些遺憾的,當然這個遺憾不是關於小啞巴的,而是關於這個晗香的。
說實話,要是之前,劉子東心裏還掛念這個小啞巴,但是他最終得到了安置之後,此時的劉子東其實在心裏又掛念起了另外一個人。
當然這個人不是別人,自然是這個晗香。
因爲小啞巴,村裏有了劉子東的緋聞,說來那些個緋聞也實在是無聊的很,說什麼小啞巴是他的私生子,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他有些焦灼。
其實要是之前,晗香也不是很在乎的,畢竟和劉子東接觸這麼多時間,他的爲人,其實晗香也是知道的,所以起初,也沒有放在心裏。
但是後來,劉子東一直護着這個小啞巴,或許晗香覺得護的有點過了,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晗香本來也不相信,這麼一來,還真的有些相信了。
所以這導致了,他們之間的關係破裂。
劉子東這個人也是死硬死硬的,就如這個茅坑旁邊的石頭,真的是又臭又硬,但是畢竟小啞巴得到了安置,劉子東也沒有臭硬的理由了,所以此刻他有些思念自己心愛的人。
他想到:“多日不見,不知道,晗香怎麼樣了!”
這幾天劉子東睡覺也是輾轉反側,可以說,喫飯都喫不下去,可以說,在這個問題上,他想了很多,幾乎有些承受不了了。
就是再硬的石頭,也不可能這樣下去,所以在這個時候,劉子東決定再去一趟晗香家。
雖然在這個問題上,一切的一切都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前些時日自己因爲去了晗香家,因爲這個問題,卻收拾了那幫子長舌婦,確實解氣了,但是也留下了禍根。
所以在這個事情上,劉子東還是十分謹慎的,不管怎麼說,他都決定要去看一看晗香,無論什麼原因,也不爲了什麼,只爲了自己的內心。
畢竟這個問題,勢必要解決的。
當劉子東來到這個晗香的門前的時候,忽然正好碰到這個剛要出門的長舌婦,長舌婦由於上次剛捱了收拾,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一切的一切都看起來有些不舒服,立馬轉身回到了房間。
這一切被劉子東看在了眼裏,忽然有些驚訝的劉子東立馬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心想:“這個女人爲什麼要躲避自己呢!”
其實這個思維剛在自己腦海裏浮現,一切都有些變故了,在這個時候,劉子東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原來是這個長舌婦被劉子東收拾過。
想到這裏,劉子東就覺得這一切的一切就有些正常了,當然了,他自然不會把這個精力放在這個女人身上。
於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切的一切都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劉子東上去敲門,但是晗香的門一直也是沒有打開。
劉子東想:“晗香難道沒有在家嗎?去哪裏了呢?”在這個時候,劉子東心裏十分的慌張,因爲他確實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去哪裏了。
但是礙於情面的劉子東又不好意思去問這個鄰居,畢竟那個長舌婦上個月被自己收拾了,所以無論怎麼樣,都不能輕而易舉的去丟臉吧。
就在這個時候,劉子東說實話有些心裏不舒服,畢竟自己的心裏還是空落落的,心裏找不到自己的心上人,就像丟了魂似的,還真的很難受啊。
看着天色,時間已經是傍晚了,這個時候晗香能去哪裏呢,一切都是個未知數,這事情怎麼能弄到這個地步了?
劉子東還是十分擔心晗香的生怕在這個時候,晗香因爲生自己的氣而離開這個五龍村,但是自己也不能隨時就出去這個村莊,因爲自己和這個靜音是有約定的。
以爲答應這個小啞巴在山上學習,自己不得不答應這個靜音的無理要求,但他始終不不知道這個靜音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請求,但是自己說不出來,也不想去浪費這個精力去猜測。
“在哪裏啊,在哪裏!”劉子東心裏嘟囔着,一時間覺得很不舒服的。
眼看這個天色已經落黑了,一時間還是很無助的,劉子東想到這裏,心裏覺得這個晗香可能離開了,所以很失落的就想走開了。
當一切都沒有希望的時候,劉子東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身影不是別的,正是這個晗香,晗香看到這個劉子東後,立馬就轉身離開,說實話,心裏還是十分的不舒服。
晗香躲避這個劉子東也是正常的,畢竟在這個階段,他心裏還是十分怨恨劉子東的,因爲本來好好的一段感情,就因爲這個小啞巴,就這樣算了,所以說,一切的一切都說不好的。
所以在這個階段,劉子東感覺到有些難過,好好的一段情,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呢?
可是看到這個晗香離開之後,劉子東心裏就是不踏實了,瞬間感覺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爲什麼見個面,還躲得這麼遠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其實在這個時候劉子東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還能怎麼回事,這根本上就是一個不願意見到自己的意思唄,這還用多說?但是劉子東既然來到這裏了,自然也是不想白來一趟的,所以在這節骨眼上,遇到這個事情,只能直接去解決了。
劉子東心情十分的複雜,對於這個問題,他直接說到:“晗香,咱們以前這麼熟悉,這不會就不歡而散了吧!”
其實劉子東心裏說着話,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不得不說出這樣的話。
晗香停到了哪裏,一時間覺得十分的尷尬,說實話,在這個時候他還是不想多說什麼的,因爲小啞巴的事情,自己現在還沒有得到恢復。
其實劉子東的所作所爲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就是在這問題上,晗香就是很不舒服,似乎是邁步出去這個砍一樣。
但是面對這個劉子東,此時此刻,晗香也不能視而不見,在這個問題上,他覺得不得不解決一個問題,那就是和這個劉子東說話的問題。
一切都是避不開了,所以在這時候,晗香很生氣的說了一句:“難道我認識你?”
此時此刻,劉子東一下子楞在了哪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來着了,因爲要是這個傢伙,這麼說話的話,那麼一切的一切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但是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喫眼前虧,好男不跟女鬥,在這個問題上,他還必須要說話,於是強顏歡笑的說着:“我們難道不認識嗎?我覺得咱們已經很熟悉了,只不過您是貴人多忘事而已!”
在這個時候,晗香覺得很無奈,心想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硬起來的時候死硬死硬的,就像這個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但是說起話來,有時候卻又是另外一種狀態,說實話在這個狀態下,晗香覺得這個傢伙,還真的有些不要臉,至少說話是那麼的不知道臉皮有多厚。
晗香還是沒有搭理這個傢伙,其實他心裏想的十分的明確,要是在這個時候搭理了這個傢伙,這該是多麼的沒有面子啊,至少自己認爲自己都是沒有骨氣的,所以在這個時候晗香還是死撐着。
劉子東笑了,心裏想,小樣,沒想到你還是這個臭脾氣啊,於是上去就說:“大姐,我說,你還是真是貴人啊,貴人啊,你能不能給點面子,咱們交流交流啊!”
在這個時候,很快的,劉子東就覺得有一點不對勁了,在這個時候爲什麼這個晗香還是死撐着呢,要是之前也不是這個樣子啊。
果然不出這個劉子東所料,沒一會兒的時間,在這個狀態下,晗香就開始說話了,在此時此刻,晗香很不情願的苦笑着說:“你還是這個醜樣子,貧嘴,貧嘴,除了貧嘴還是貧嘴!”
一聽到晗香所說的話,說實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切的一切都好多了,劉子東瞬間感覺到了有種十分開心的感覺,立馬就對着晗香說道:“哎呀,我就是這麼個脾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原諒我吧!”
晗香在這個時候,卻有種不依不饒的感覺,說道:“哎幺,這話是怎麼說的,我怎麼敢生您的氣啊,不敢啊,真的不敢!”
劉子東知道此時此刻的晗香還是需要一定的火候,於是拿出了那個自己說送給這個靜音的瑪瑙,一時間十分的開心,於是說道:“你看這是個什麼東西,我都打算好了,我知道你喜歡這個禮物,於是就送給你了,專門跑到這個外邊給你買的這個東西!”
其實當初劉子東剛買這個東西的時候,自然也是根據這個晗香的喜愛的方向買的,不然的話,也沒有這麼碰巧。
晗香看着這個不錯的東西,立馬就覺得有些開開心心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