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忽然間冒出這樣的想法,確實有些太過猥瑣。
可是他喵的鐵人張結婚也沒有多長時間,怎麼這麼快就晉級人父行列了?
難道是..還沒結婚時就已經播下種子了?
想到這裏我看着鐵人張,當下不由的開口問道
:“真的?”
問完這話之後我忽然間有些後悔,總覺得自己這種語氣像是在質疑他的生殖能力一樣。
果然張哥聽了我的話皺了一下眉頭,但他的臉上還是帶着笑意,衝着我搖了搖手指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大晚上的跑過來騙你們麼?”
張哥的話說完一旁的劉學這纔回過神來,只見她有些興奮的抓住鐵人張的胳膊,開口問道
:“真的?這麼好的消息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呀,男孩女孩?”
見到劉學這個樣子鐵人張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還不知道啊!剛剛三個月,我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這週六沒事的話晚上都到我家喫飯啊,咱得慶祝慶祝。”
說完這話的時候鐵人張愣了一下,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一樣又看着劉學問道:“怎麼,就你們兩個人在家呢?那個什麼..張佳琪呢?”
聽到張哥這麼問劉學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是啊,就我們兩個人在家。”
“七七她..她有點事還沒回來呢..”
張哥聽了劉學的話突然間看着我猥瑣的笑了笑,接着開口說道:“這樣啊,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兩個了?”
鐵人張的話說的劉學臉一紅,而我連忙走上前,看着他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沒有,週六是吧?應該..都沒有事。”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裏默默的算了一下日子,那天剛好是月底,張佳琪就算是要走應該也不會那麼早,再加上房東大叔也不像絕情的人,不可能一到月底馬上就收房子,所以應該都沒有什麼問題。
聽我這麼說鐵人張連忙點了點頭,擺着手示意這事情就這麼定了,然後又看向劉學說道
:“那等她回來之後你們告訴她一聲好了,要是可以的話,把曉雪叫來也行,我這就先回去,也不在這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劉學聽到張哥這麼說依舊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很快就開口說道:“這麼久都沒來了,多待會再走呀~”
沒想到張哥一邊轉身打開門,一邊說道:“不了,我就不待着了。”
“你嫂子一個人在家呢,我不放心讓她自己待時間長了。”
說道這裏鐵人張淫蕩的看了看我,那眼神讓我一陣無語。
看着張哥走出門,我心想看來這段時間他的雙手有的忙了。
而劉學慢慢的關上了房門,扭過頭來看着我說道
:“真好啊,張哥他都快有小孩子了呢~”
我看着劉學笑了下,心想我靠,才三個月,喵的現在最多也就是個受精卵,變成孩子少說還得兩三個月呢!
不過我心裏這麼想嘴上自然不會這麼說,只是很平淡的說道
:“是挺快的,不過..你喜歡小孩嗎?”
劉學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這麼問,就見她歪着頭想了一下,很快點了點頭說道
:“喜歡啊,我比較喜歡小女孩,因爲女孩子小時候要聽話一些吧。”
說完劉學頓了一下,又看向我問道
:“怎麼,小小張你不喜歡小孩啊?”
我搖了搖頭,衝着劉學做出一個很輕鬆的表情來說道
:“沒有啊,我跟你差不多,只不過我喜歡女孩,你喜歡小女孩。”
聽我這麼說劉學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走向一旁的沙發坐上去說道
:“不跟你說了,週六的話,應該都可以,明天去公司我去跟小雪講好了。”
我沒有異議,這種跑腿的工作劉學喜歡幹我自然大公無私的讓給她。
後來我跟劉學呆了好久,張佳琪也沒有回來的意思。
終於劉學有些熬不住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示意自己先睡覺了。
我點了點頭,本想說自己也睡覺吧,可不知道爲什麼,我還是坐在沙發上,心想再等會小百合好了。
我個人認爲,鄭銘應該還沒有膽子拐張佳琪一晚上。
先不說小百合不是個好惹的主,那鄭銘拐她一晚上幹嘛啊?
換做一般人,聽到一個女人說自己是個百合,這就跟一個男人說自己是個攻一樣,八成也沒有了什麼興趣。
果然我的推斷是正確的,又過了有一會,門口突然間傳來一陣聲響。
我扭過頭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就見小百合推開了們,隨後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見到張佳琪回來了,我先是鬆了口氣,但很快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看她進門晃晃悠悠的樣子...難不成,是喝多了?
我正想着,就見張佳琪站住了腳,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看了有一會之後,她伸出手來,指着我有些吐字不清的說道
:“你..你在這幹嘛?”
我一聽,意識到這小傢伙肯定喝多了。
喵的正常人一看就能知道我這是在等她啊,難不成這麼晚了我在這幹沙發啊?
不過這時候我倒是沒什麼心情跟她生氣,我一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邊走向她小聲的問道
:“你怎麼回來的?你喝酒了?”
我的聲音很小,因爲我想這個時候劉學應該已經睡着了,最好還是不要吵醒她的好。
不然她醒了看到小百合這樣,我一會就甭想睡了。
而此時的張佳琪已經有些迷糊,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只見她一邊關上門,一邊往前晃悠的走了兩步說道
:“我..我坐車回來的啊..我喝酒了..喝酒不對嗎..”
張佳琪這時候已經有些吐字不清,我嘆了口氣,忍不住抱怨道:“鄭銘送你回來的?他怎麼讓你喝這麼多的酒。”
一邊說着我邊上前扶住她,心想張佳琪的酒量也不錯,這鄭銘得讓她喝了多少酒啊?
結果小百合一邊甩開我的手,一邊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邊走還邊開口說道
:“他沒讓我喝..是我..是我自己要喝的.跟他沒關係..”
我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不忘幫小間諜脫罪,只能一陣無語,同時心想也是,估計也是這小傢伙自己要喝的,要是鄭銘也喝成她這樣的話,兩個人八成早就死在送她回來的路上了。
但這時候我還是跟在張佳琪的身後,生怕她一不小心摔倒什麼的,畢竟看她現在的樣子,走錯房間的事情沒準都乾的出來。
但還好張佳琪比我想象中要好一點,就見她走幾步扶一下牆,倒是自己走回了房間。
我跟在她後邊進了屋子,心想等她躺在了牀上就OK了。
結果沒想到我剛跟進去還站在門口,就見張佳琪往前走了幾步,又猛然間扭過了身子來。
我被她的舉動嚇的一愣,緊接着一種不祥的預感朝我籠罩過來,我緊張的動了動嘴,開口道:“大姐你該不會是想..”
話還沒說完,就見張佳琪朝我走了幾步,雙手拽着我的衣領,低着頭“哇”的一聲朝我的下身吐了起來。
我萬念俱灰,把嘴裏還沒說出口的“吐”字咽回了肚子裏。
喵的也不知道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怎麼每個女的都喜歡往我身上吐?
不過我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這要換成每個男的都喜歡往我身上射的話,我估計早就自我了斷了。
這時候我沒有任何想躲的意思,這小百合雙手死死的拽着我的衣服,我這想躲也是白費力氣。
也不知道這小傢伙是不是故意打擊報復,媽的在外面那麼久怎麼就不吐,這是專門攢着回來賞賜我呢?
終於小百合吐了一會之後稍微停了一下,很快她就像是清醒了一樣,從我身邊跑開朝衛生間的方向趕去。
我不忍低頭,但還是能感覺到一條腿上已經被小百合吐了個痛快。
過了好一會我強忍着蛋疼,如同大腿中了槍的戰士一樣,拖着不堪入目的腿掙扎着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我本來打算的是先去洗手間沖沖,然後回去換條褲子再出來收拾殘局。
可是沒想到的是我一進衛生間的門,就見正在朝臉池乾嘔的小百合忽然間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竟然露出了“你進來幹嘛?”的意思。
我強忍着強暴了她的衝動,走進裏面用噴頭衝着自己的大腿。
因爲事先沒有打開熱水器,此時的水涼的刺骨。
你無法想象那種冬天用涼水衝大腿的感覺,簡直比站在雪地裏光着身子打一場飛機還要刺激。
等到我幾乎大腿喪失了知覺,走出來的時候。
小百合早已沒了影子。
我蹣跚的走了回去,發現她竟然已經神奇般的躺在自己的牀上了。
我吐了口老血,低頭看了看地板上,喵的地板上似乎沒有污物,看樣子是剛剛都吐我腿上上。
我咬着牙走了進去,幫她蓋好了被子之後搖着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一晚我睡的格外的不踏實,總感覺下身涼涼的像是尿了牀一樣。
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後,我一走出門,就見到了張佳琪一臉平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她劉海溼溼的樣子好像剛剛洗漱完一樣。
我盯着她愣了一下,本以爲她會想要對我說點什麼。
結果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很快又沒有焦點的把視線挪到了一邊。
我一陣無語,心想晚上回來再拿老衲昨晚陣亡的褲子跟她理論。
然而等我帶着她跟劉學下了樓的時候,剛剛坐上車,就聽到張佳琪乾咳了一聲,隨即有些輕聲的說道
:“那個..我..我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暫時留在北京好了。”
張佳琪的話讓我跟劉學紛紛一愣,很快就見劉學看着她驚喜的問道
:“是嗎?七七你想好了嗎?”
而小百合點了點頭,示意是的。
我有些奇怪,剛想說什麼,卻猛然間想到了什麼。
這時候我深吸了口氣,有些緊張兮兮的問道
:“你..你該不會是..跟鄭銘交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