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冷着臉看着本是“援助”劉璋的甘寧一身狼狽的退回永安,還帶來了戰死了三百多名水兵的消息。
劉珂看着甘寧再次問道:“真是被劉璋埋伏才戰死了數百將士!”
甘寧點點頭道:“末將領着五千水兵順江而下,在臨江附近便被伏擊。兩岸滾石飛落,箭雨密佈。不能衝過,死傷數百人只得退回永安!”
劉珂看着龐統問道:“不知先生以爲這是怎麼回事?”
龐統道:“恐是益州出了什麼變故吧!”說完看着劉珂
劉珂問道:“難道是法正,張松出了什麼意外?”
正在此時,守衛的兵丁來報:“公子,益州的法正同孟達求見!”
劉珂聞聽急忙喊道:“領進來!”說完看着也是有些迷惑的龐統。
那兵丁見此時的劉珂說話語氣都有些不對,也是急忙退下。
片刻後,一武將模樣的漢子攙扶着法正進來。劉珂一看此二人的狼狽樣問道:“孝直怎會如此?”
法正嘆了一口氣,才說道:“公子不知,益州出了變故。不知誰散播的謠言說永年兄同我連接了公子,密謀益州!”
劉珂聞聽一驚問道:“後來呢?”
法正繼續道:“劉璋竟信了這話,將永年兄斬了,也將我關押了起來,幸得我的好友孟達兄將我解救了出來,便急忙趕來永安,勸公子切莫進兵江州,免得中了川中的埋伏!”
劉珂一聽果然如龐統所言,益州出了變故。道:“剛剛興霸兄便在臨江附近折了幾百人!”
法正問道:“哎!還是遲了!”
劉珂問道:“先生切勿自責,此事一定有人在其中搞鬼,眼下之事便是進兵川中!”
法正點點頭道:“公子所言極是,還要爲永年兄報仇!”眼中露出一份恨意,顯然是益州之變也讓法正憤怒了。
劉珂看到法正的模樣點點頭道:“孝直一路辛苦下去歇息吧!”
法正點點頭指着孟達說道:“此人姓孟名達字子度,乃是正的好友!”
劉珂對孟達也道:“子度也下去歇息吧!”
孟達點點頭攙扶着法正離去。
劉珂看着二人離去,怒拍桌案喊道:“將衆將喚來!”
甘寧看着憤怒的劉珂竟生起了一絲的懼意,看着龐統也是一臉的無奈。
片刻後,黃忠,陳到,魏延等將均來衆將雲集。
劉珂不悅地喊道:“本欲進兵益州,奈何竟中了川中將領的埋伏!此次必定攻進江州,活捉仇人!”
衆將齊道:“任憑公子差遣!”
劉珂看着陳到喊道:“叔至可令五千精兵由山道進兵江州!”
陳到喊道:“遵命!”
劉珂又道:“最近黃月英也研製了一種新型的弓弩,你可帶去試試其威力如何!”
陳到聞聽再次謝恩。
劉珂則是對着衆將道:“本來不欲傷及無辜,但奈何益州有人從中作梗,待取下江州在與劉璋理論!”龐統暗笑劉珂要取人家的地盤好像自己比誰都委屈似的,感到了一絲的好笑。
卻又聽劉珂道:“衆將回營各自準備,隨時進兵江州!”
衆將稱是紛紛退下。只留龐統一人未離去。
劉珂看着未走的龐統問道:“士元難道還有事?”
龐統道:“公子雖然此次巴蜀軍設了埋伏射殺我軍數百人,但是對於川中的賢能才俊還是要加以重用,那樣才能籠絡人心坐穩益州!”
劉珂看着醜臉龐統問道:“先生看現在之勢,珂要怎樣去走?”
龐統道:“公子就算佔據了荊州,益州,但也不可太過於忘形,畢竟曹操的勢力目前最大,坐擁北方,雄兵幾十萬。糧草軍械具備,加上手下有不少的文臣武將。但曹操西邊有馬,南邊有孫權,公子。漢中劉備雖有一郡之地,但卻不能成大事。曹操勢力如日中天,目空一切。若是連接西涼馬與江東的孫權三處一起兵,曹操比陷入危機之中!”
劉珂搖搖頭道:“各懷鬼胎,怎會一起聯合結盟共同對抗曹操。現在跟孫權還不是面合心不合!人心險惡!”
龐統聞聽劉珂所言只是微微一笑。
卻說陳到點起了五千江陵兵,江陵兵本是黃忠訓練出來,跟隨着劉珂也有數年,比現在的劉珂所重用的“蒼鷹軍”的資格還老。
江陵兵跟隨着黃忠都對箭術學習了些,此次劉珂一次將黃月英製造了強弩拿出,弩比弓最大的好處就是隻需瞄準即可,加上此乃黃月英研製的一千把強弩。五千江陵兵被集合起來,分了千把強弩,其餘的還是裝備着弓箭。
五千人排列着隊在陳到的帶領下向着江州的方向行去,永安離江州不過三四百裏,但主要道路還是一條官道,雖說是官道其實不過一條相比較而言寬敞一些的山道罷了!山道寬不過三米。另一條道路便是順江而下直達江州,甘寧在長江被設伏,水路顯然布上了巴蜀兵。
先頭部隊行了一天大約行走了近百裏,陳到看着四周吩咐道:“就地歇息一宿,待明日早晨在行軍。”
將士們趕了一天的路,此時聞聽歇息如同大赦。
紛紛就地搭建營帳,雖然道路不寬,但還勉強可以搭建一座帳篷。一座座簡單的帳篷依山搭起。將士們都在忙着搭建。
陳到看着此時的漸漸地日落西山。喊道:“去將斥候尋來!”
一親兵聞聽立馬去尋斥候。
片刻一普通着裝的漢子到了陳到的近前道:“小人況路拜見將軍!”
陳到看着此人還有些機靈問道:“況路你家是哪裏的?”
“南陽郡!”況路道
陳到點點頭暗思劉珂的將士其大多都是南陽之人,此人是南陽的也不足爲怪。說道:“況路去前方探明情況,來報!”
況路應了一聲是便退下。
陳到看着忙碌的將士心中竟有些思念故土。
五千將士在搭建好營帳後,紛紛開竈做飯。待到大概一個時辰後,況路才趕回,況路一回來便去拜見陳到。
此時的陳到一身鎧甲在一座帳篷裏打瞌睡,似睡非睡。況路一來便將陳到驚醒。
陳到看着是去探路的況路回來急忙問道:“前方可有阻礙?”
況路道:“回將軍大概五十裏外便有數個營寨,營寨連接在一起阻止了道路,小人在哪裏探索了半天也找不到別的路可走,只好回來先稟報將軍!”
陳到問道:“道路不過三米如何修建的營寨?”
況路道:“修建的營寨依山而建,那裏比一般的山路處還要寬敞,勉強建了一處營寨,將道路堵死!小人也是上前仔細觀察了好久纔敢確定纔回來稟報將軍!
陳到點點頭道:“你小子一路也累了,去領五金作爲賞錢下去歇息吧!”
況路道:“多謝將軍賞賜!”說完轉身離去
陳到見況路出去,卻是在想前方既然有數座營寨,說明川中真的有了準備,現在要做的就是將營寨毀去,這樣大軍纔可繼續行進!”陳到思索着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陳到睜開眼問道:“現在什麼時辰?”
帳篷外的親兵道:“回將軍,寅時了!”
陳到一想在過數個時辰天就要亮了,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鎧甲。出了帳篷立即感覺到了一絲的涼意,也頓時讓陳到清醒了不少。
陳到看着一排帳篷外只有數人守夜,對着親兵喊道:“去召集齊一千強弩手!”
那親兵得了軍令也不敢多問,急忙下去召集強弩手。
過了片刻有餘,一千江陵兵才迷迷糊糊起牀,見到早已等候在此的陳到一臉正經,一千人也紛紛站立整齊等待陳到的軍令。
陳到見隊伍到齊後喊道:“出!”
一千江陵兵便開始了行軍,此時天色還未亮。千餘人摸黑行軍,大概過了多半個時辰,漸漸可見事物。也隱隱約約看到了前邊的數座況路所講的營寨。
陳到見狀急忙吩咐將士在此待命,陳到上前到了離營寨百餘米,更加的小心前行,到了只離營寨幾十步的距離方纔停下。此時天色未亮,加上陳到小心翼翼地觀察附近的地形。四周唯一的道路上還建了一座營寨,正好就將道路封鎖。
陳到仔細觀察一看才見這座營寨,應該是匆匆建成,修建的還不是非常堅固。露出了不少的瑕疵。
陳到觀察過後,悄悄退回,令將士小心前行,陳到所想便是趁着天色未亮將這裏奪了。一聲軍令下達。
千餘強弩手分作十隊,每隊百人手中持着最新研製的強弩,慢慢想巴蜀軍的營寨靠近。
“什麼人!”一巴蜀兵見到好像有人急忙大喝道
陳到一見行跡已經暴露無需再隱藏,喝道:“放箭!”
前方靠近巴蜀營寨的三四隊江陵強弩手,大概三四百人一起將強弩舉起朝着營寨放箭。江陵兵手中的強弩一次可放三箭,只需將箭羽裝到強弩上,瞄準射即可,威力也比一般的弓箭強了數倍,殺傷力也更大。
三四百江陵兵手中強弩一次射,近千根箭羽飛射到營寨之上。原本守營寨的數名巴蜀兵便成了刺蝟一般。營寨上也佈滿了箭羽。
陳到一見喊道:“衝進營寨!”喊完第一個衝了上去
身後的江陵兵一邊安裝着箭羽也一邊向前衝。
此時的營寨上聞訊而出的巴蜀兵竟一眼看去營寨外不知多多少的人馬,巴蜀兵也顯露出了一絲的驚慌失措。寨外的江陵兵可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箭羽不要命的狂射,剛剛露臉的巴蜀兵便又倒下。箭羽飛射到營寨中,強弩不僅可以一次裝設三支,只需瞄準,還有一個優點就是比一般的弓箭射程更遠。
“轟!”的一聲
營寨被衝開,江陵強弩手更是持着強弩衝了進去。強弩一次便射三支箭,整個營寨中不過千餘人,營寨大門被衝開後,裏邊的巴蜀兵在見識了強弩強大的殺傷力後,便紛紛投降!
陳到一清點受降了俘虜六百餘人,又用俘虜詐開其他的幾座營寨。陳到便佔據了這幾座營寨同時也受降了三千多人的降兵。
本來擔當先鋒之職的陳到,手下不過五千人馬一次性受降了三千的降兵,令人通報劉珂。自己則是守着營寨,看守降兵。等待劉珂的命令。
三日後
劉珂大軍趕來,黃忠,甘寧二人爲先,劉珂,龐統,徐庶三人爲中。魏延領着一萬“蒼鷹軍”爲後殺奔江州而來。
本來身爲先鋒的陳到反而只成了看押降兵的將軍。
黃忠,甘寧二將領着近千永安軍將士直逼江州。
江州
嚴顏也得知安置的營寨被破,而自己要面對的則是劉珂的大軍壓境,雖說江州乃是一座可守之城,不過就這樣放任劉珂進境實在不是上策。
嚴顏一旁的曾讓甘寧折傷數百人的劉璝。
劉璝見嚴顏好像有些憂慮便道:“希伯兄何須憂慮,劉珂小兒前來送死,此乃天意!”
嚴顏看着無知的劉璝感到可笑,不知劉璋爲何派了一個這樣的庸將到自己的身邊。
劉璝可未見嚴顏有何異常,繼續自吹自擂道:“想那甘寧自稱多麼的勇猛,多麼的厲害,還不是在我的手中喫了啞巴虧!”
嚴顏見劉璝得意忘形道:“劉將軍凡事還是小心爲上!”
劉璝見此時的嚴顏目露兇色,也不敢再言。
卻聽屋外的兵卒道:“將軍,城外劉珂的荊州兵叫陣!”
嚴顏一聽急忙去城頭觀瞧,劉璝也是急忙跟上前去。
城頭上,嚴顏看到城外的荊州兵雖然只有千餘人,但領兵的將領卻顯得有些不一般。看着城外叫陣的黃忠跟甘寧道:“不必理會,堅守即可!”
劉璝聞聽急忙喊道:“嚴將軍你要幹什麼?現在賊軍剛至,應該出城迎戰,將其綁了,去見主公,你爲何只是堅守,是不是要等劉珂的大軍聚在城下以後,再放荊州兵進城!”
嚴顏看着劉璝胡說八道怒喝道:“劉璝,你是什麼東西,在老夫的跟前叫嚷,小心老夫一怒將你綁了出去!”說完氣憤憤地離去
劉璝看着離去的嚴顏罵道:“老東西,不知深淺。早晚必死在我的手中!”對着身邊的副將喊道:“張翼去備軍,本將要去迎敵!”
副將張翼一看劉璝竟在嚴顏走後說這樣的話,急忙勸道:“將軍,嚴將軍不是······!”
“啪!”一巴掌打着張翼的臉上,張翼捂着臉不敢說話
劉璝卻是氣憤憤地罵道:“嚴將軍,嚴將軍,你小子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副將,少跟嚴顏混在一起,沒什麼好下場!”
張翼看着劉璝不敢再說。劉璝罵道:“還不去傳我軍令!”
張翼極不情願地下城頭去召集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