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吳看着此時的韓遂只有躲閃的本事,臉上露出猙獰的出蘇,冷聲說道:“弗遂你若是降了,西涼兵還會少些傷亡,若不然”。看着四周廝殺的混戰,混戰中曹軍趁着夜色突然殺入,西涼軍本來都是殘軍敗兵,被殺來的曹軍突然襲營。西涼兵也更加的慌亂了起來。
韓遂將一切都看在眼中,但眼見如此卻又無能爲力,看着得意的徐晃道:“西涼軍只有戰死之士,沒有投降之兵!”說完顧不得傷口的疼痛。手中持着長刀衝了上去
徐晃看着此時的韓遂只不過是臨死前的反撲,冷笑一聲手中兩把大斧一轉,朝着上前送死的韓遂看了過去,韓遂雖然身上有傷,但幾十年的沙場經驗也不是吹噓而來。看着兩把戰斧臨近自己,手中長刀拼盡渾身的力氣,迎上一擊,“諧!”的一聲,兩人各自退後三步
韓遂感覺此時胸中好像有一股液體等待噴,自己也知那一擊雖然跟徐晃不相上下,但此時的自己已經年過六十,怎能比得正值壯年的徐晃。若是自己一口熱血噴出,恐怕便是自己倒地,那樣原本就不佔上風的西涼兵,將面臨着曹軍的單方面屠殺,不能倒,不能吐,堅持。韓遂在心中默默地念道,此時的韓遂硬撐着一口熱血在胸中憋着。也不敢吐出,只是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看着剛纔一擊退後的徐晃。
徐晃看着此時一言不臉上露着平靜的韓遂,剛纔那一擊雖不是自己的全力,但也佔據了七八分的力道,但韓遂竟跟自己一樣連退數步,難得韓遂真的如此厲害,還是如何?正當徐晃在考慮下一步是該跟韓遂拼了,還是暫且避其鋒芒再作打算。
“將軍不好了,西涼軍的援兵來了”。一曹兵朝着徐晃喊道
徐晃一愣看着弗遂一臉的冷靜好像對此事極爲的淡然自若,暗道難的是真的中了西涼軍的埋伏?不對。就算是程銀,馬玩等軍閥前來也大可不必驚慌,他們只是小股的西涼軍,成不了威脅,關鍵就是馬,那更不可能了,渭南一戰,若不是馬跟飾遂反目,恐怕現在不是在涼州爭奪,而是在洛陽城下爭奪了。
徐晃看着不遠處的韓遂對着那名曹兵道:“不管西涼兵有多少的援兵一律攔下,只需片刻大事便可定!”
曹兵稱是退下。徐晃也顧不得心中的疑慮,手中大斧一轉朝着近前不遠處的弗遂砍了過去,既然此時西涼軍來了援軍。不管有多少人馬前來支援韓遂,只要韓遂一死,西涼軍必然軍心潰散,也算戰勝了。心中這樣想的徐晃。抱着這樣的想法朝着韓遂砍去,弗遂周圍也有數員戰將在一旁激戰,但看着徐晃砍向弗遂,紛紛急忙抽身前來相助。
韓遂此時雖然不易有太大的動作。但見徐晃向着自己砍來,連退數步。周圍的西涼軍戰將們迎上了徐晃。徐晃大斧翻滾,鮮血迸濺,只見前來助陣的三將相繼到在了地上,而徐晃看着此時驚恐的韓遂道:“結束了!”說完腳步加快朝着韓遂砍去
“休傷我叔父!”一聲吼叫,如同獅吼一般,震懾周圍混戰的兩軍兵丁。兵丁們停止了打鬥看着那聲音的來處,竟是一員西涼驍將馬。
本來絕望的韓遂竟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那杆虎頭金槍格外的引人注目,那將手中金槍,胯下駿馬在亂陣中奔馳而來,手中金槍隨手一挑。便是一名曹兵倒地,生命在那一刻竟是一文不值。
一連十幾名曹兵被馬隨手挑殺,曹軍戰將也不下五六位,本來雪白的戰袍已染成了血紅,虎頭金槍槍尖上也是一滴滴的鮮血滴落到地上,馬冷眼看着徐晃跟受傷的韓遂道:“你這將。可敢與本將鬥上幾回合?。
看到馬眼中盡是的蔑視讓徐晃不由大怒,雖知渭南一戰只有許褚可與之相敵,但此時本軍中被挑殺五員戰將無疑也是對軍心的一種打擊。看着張狂不已的馬怒道:“有何不敢!”
馬看着那將勇氣可嘉地喊道。冷笑一聲道:“上來送死吧”。
徐晃手中戰斧一轉,抖擻精神,怒視馬。馬見狀手中虎頭金槍刺向了徐晃,金槍用力刺出,每一槍不僅是馬武藝的展現,還是心中怒火在燃燒後,迸出來得到的宣泄。
“諧,諧。維!”
虎頭金槍接連不停地朝着徐晃的心口刺去,徐晃兩把戰斧也是揮舞起來牙氐擋,兵器相撞出的聲音。都是震耳欲聾。徐晃看着馬持着金槍望着自己,而兩隻手臂在揮舞過戰斧與金槍的幾次相撞後,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雙手好像擺脫了身體的控制。
“受死吧!”馬怒喝一聲,金槍詭異般地朝着徐晃刺去
徐晃見狀左手戰斧如同暗器一般拋向了馬,馬一看急忙一閃身便躲開,手中弈旬書曬細凹曰甩姍不一樣的體蛤“刃前涕便到了徐呆的訪晃仇知馬甚槍法極其的貼育,若是任由馬如此下去,自己僅靠一把戰斧如何抵擋馬,想到此左手上前一把將金槍握在手中,雖然徐晃兩手感覺無力,但生死關頭好像爆出了平時沒有的勁道,將金槍緊握。
馬一看徐晃緊握自己的金槍,冷笑一聲,雙手用力一挑,竟將徐晃挑在了半空中,徐晃被馬挑起。驚呆的眼神看着馬,右手戰斧朝着馬拋去,暗想若是馬還能躲過估計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馬一看徐晃連手中僅剩的一把戰斧都拋了過來,也顧不礙手中金槍上邊的徐晃,雙腿一夾,數年的配合。讓馬的坐騎便知馬的意思。猛然奔走幾步,躲過了戰斧。
徐晃在此時也摔落到了地上。看着馬此時僅離自己不過數步,加上還有坐騎的輔助,暗道今天真要葬身此處了。忽聞戰鼓響起,本來混亂不堪的亂陣中更加的混亂。
馬聞聽戰鼓響起急忙四處打望,徐晃趁着此時慌忙逃走。
馬看着徐晃本欲上前截殺,但此時此地韓遂舊部,加上自己領來的一萬西涼兵都在此,戰鼓何意還未解。怎敢擅自離去。
看着自徐晃抽身離去後,本來激戰的曹兵也紛紛向外逃奔。
馬喊道:“到底是何人擊鼓?”
“將軍!將軍!”一西涼兵跌跌到倒地跑到馬的近前,喊道:“將軍,夏侯淵跟張鄰分領兩路人馬包圍了我們,咱們現在怎麼辦?”
馬暗道原來夏侯淵也留了後招,只不過馬岱跟龐德還在其後,冷笑一聲道:“先令將士們結陣迎敵!有敢亂我軍心者,當場格殺!”
“遵命!”西涼兵得令後再次離去
馬到了韓遂近前一把將倒地韓遂扶起問道:“叔父無事吧!”
韓遂睜開眼一看竟是馬,“噗”一口鮮血吐出
馬急忙捶背道:“叔父勿驚,在此,無人能傷叔父!”
韓遂臉上露出笑容道:“兒。沒想到臨死前還能見你一眼,你父之仇還未報,吾亦是有心無力了。以後的事還是靠你!”韓遂還未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馬見狀急忙捶背道:“叔父。若不是,叔父也不會如此!”
韓遂一把拉住馬的手道:“兒。以後西涼就全靠你了!勿使得涼州落入曹賊之手啊!”韓遂喊道。竟有一絲的蒼涼之意
韓遂喊完便昏倒了過去,馬喊了數次皆不見反應。一兵丁道:“少將軍,韓將軍是昏死過去了並無大事!”
馬點點頭,吩咐十幾名西涼兵護衛住韓遂。自己則是看着站立在一起渾身血淋淋的西涼兵怒喝道:“今日之仇,必以血來償還!”
“以血償還!”
“以血得還!”
“以血償還!”
馬看着眼前的萬餘西涼兵一個個喊叫着,心中好像有無盡的委屈。馬喊道:“殺出去,讓曹兵的鮮血染紅大地!”
原本士氣低下的西涼軍,經過馬的鼓舞,一個個。又有羔羊轉變成了一個個視死如歸的戰士。
“殺!”馬喊了一聲手中虎頭金槍朝着圍來的曹兵衝了過去
其餘西涼軍將士見狀,紛紛不甘落後,朝着包圍而來的曹兵再次開始了廝殺。
西涼軍在馬的鼓舞下,士氣稍振。但周圍不知多少的曹兵向着這裏圍來,西涼軍兵丁同樣也是圍了上去。
原本的韓遂大營,混戰不斷。到處都是激戰的曹兵跟西涼兵。兵對兵,將對將,長刀對長槍拼殺的極爲的熱鬧。
馬一眼看去火把閃動,卻見無數黑壓壓的影子向這裏悄悄地包圍了過來。暗道曹軍真是陰險,喊道:“來人隨我衝殺過去!”
馬喊完手中金槍一亮,周圍聚攏不少的西涼兵,馬一看人已不少。拍馬上前朝着黑影便是刺,掃。忽見一將竟然能抵擋自己十餘招。仔細一看乃是張鄰,張鄰引着曹兵包抄而來,但到了西涼軍近前卻被馬現,兩將也不答話,便交上了手。
正當曹軍援兵正盛之時,殺喊聲再次響起,龐德跟馬岱各領一萬騎兵包抄了過來,曹軍剛剛還是氣勢盛人。轉眼間便落入了馬的包圍之中。
黑夜中,火把將戰場照射如同白晝。雙方激戰一夜,曹軍跟西涼軍皆是傷亡慘重,大地成了血紅之色。滿地的屍體,證明了此地的一場血戰。夏侯淵見戰況不利。便慌忙領着殘軍敗走。馬此戰大勝,還將韓遂的地盤納入了掌中,但看着躺滿一地的西涼將士馬卻是絲毫的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