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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馬渡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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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藉着月色,張寬大概看到外面有三個男子,手裏都提着傢伙,罵罵咧咧,拼命敲打汽車車窗,很快就把幾塊玻璃盡數擊破。

  張寬在車裏呆不住了,伸手摸到朱先生送給自己的壎,就套在手上戴好。

  當前沒有別的趁手傢伙,只能用這玩意了。同時心想,這回事情過了,一定要給車裏放個棒球棍之類的傢伙,防身嘛。

  深吸一口氣,張寬對外面喊:“幾位別打了,別打了,我這就出來。”

  外面三個人聞言停手,在汽車一邊等着。

  張寬心裏門兒清,自己只要一出去就得挨,務必要做到比對方先動手,他們三個,兩個棒球棍,一個電擊棍,只要不被電擊棍電到,應該可以一戰。

  於是右手放後面,打開車門,開始下車。

  果不其然,張寬剛一出來,其中一個舉着棒球棍就砸下來,張寬急忙向右邊躲開,拼命向後跑。

  三個人沒料到張寬撒腿跑,立即發瘋一樣的追。

  碼頭邊夜釣的幾個人也被這動靜驚動,站起來看河堤。

  張寬邊跑邊回頭,三個人中跑的最快的一個馬上就追上他,張寬立即一個急剎車後轉,右手的壎迎着他的面門就砸去,那貨反應不及,被壎砸中臉,登時就聽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人向後倒去。

  張寬一擊得手,不做停留,右手的壎就大力扔出去,時間短速度快,後面第二個人躲閃不及,也沒料到張寬手裏會飛出來一個東西,直接被砸倒。

  張寬扔壎的同時,彎腰下蹲,撿起了第一個人手裏的棒球棍。

  第三個手裏拿着電棍,見倒了兩個,就不敢再上,和張寬對峙。

  張寬也不打他,而是掄起棍子,奮力擊在地上那人頭上,那貨連哼都沒哼,腦袋被擊歪到一邊,有血滲出來。

  第二個被壎砸了的剛好揉着臉起來,張寬又是一棍子,那貨再次後倒,這回被打中前額,後腦勺直接磕地,起都起不來。

  第三個見了,心裏膽怯,轉身就跑。張寬卻撿起壎,快速追上去,也不說話,奮力一扔,壎就砸在那貨腿彎上,那貨不防,一下子撲倒在地。

  這回他是真怕了,那麼長的棒球棍一下子砸在臉上,根本受不了。一撲倒也不停留,四足並用連滾帶爬往前。

  但到底是爬行,被張寬從後面追上來,一棍子敲在腿上,痛的大聲慘嚎。

  張寬用棒球棍指着他臉,低聲問,“誰叫你來的?”

  那貨只顧喊痛,不說話,張寬掄起棍子又一擊,這回他用胳膊擋了一下,就聽咔嚓一聲,胳膊小臂就成了不規則形狀,顯然是被砸斷了。

  張寬再次用棍子指他臉,“誰叫你來的?”

  那廝是嚇破膽了,趕緊回話,“是王五。”

  王五?張寬想了想,沒聽過這個人,不過好在今天晚上沒吹虧,也不再計較,就對他道:“我去問後面的人,如果你們口供不一樣,就等着受死。”

  說完轉身往後,剛到第二個跟前,後面拿電擊棍的小子就站起來單腿蹦着往後跑。張寬也不追他,先伸手試試地上那人的鼻息,還活着。再去試第一個,也活着。當下安了心,開始往車跟前走。

  前面的瘸子蹦不快,眼看張寬要追上,急的大喊大叫,“五哥,救我,五哥,救我。”

  張寬向前望,根本沒人管他,於是放心,下面腳步加快,快速追上。

  那貨見張寬追上來,趕緊臥倒,捂着頭哭求,“別打我,別打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是五哥叫我在這抓你,不是我要抓你。”

  抓我?張寬忽然明白了,那個什麼王五,也不是幕後主使人,主使者另人其人。

  張寬也不多言,伸手把那廝手裏的電擊棍拿了,直接按他身上,把那廝電暈過去。

  走到車跟前,文龍還沒醒,車裏到處都是玻璃碎塊,張寬搖搖頭嘆氣,要是豔玲知道車被糟蹋成這樣,還不知會怎麼對自己。

  當下埋怨也沒用,先解決眼前的事爲好,張寬把壎扔進車裏,右手棒球棍,左手電擊棍,可謂裝備齊全,不懼任何人。眼下這事要說跟小敏沒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不過,被自己打暈的那幾個,得趕緊送醫院,不然出了什麼情況,自己麻煩。

  於是拿出手機給梁驍打電話,沒幾秒那邊接了,問啥事。

  張寬就說:我在馬渡口,被人伏擊了。

  梁驍驚呼一聲,“現在啥情況?”

  張寬道:“三個躺地上不得動了,不知道死活,你趕緊來。”

  梁驍嗯了一聲,“你別亂跑,我就在附近。”

  掛了電話,張寬又給小敏打電話,“你趕緊讓船過來,我在碼頭等呢。”

  小敏嗯嗯兩聲,趕緊掛了。

  張寬提着棒球棍,腰裏插着電擊棍,大步走向碼頭,心裏發狠,今天少說要破戒,不打女人?有些女人就是欠打。

  碼頭上四五個夜釣的人也不釣了,就站在碼頭上看着他,有個中年人上前一步,嗡嗡地問,“小夥,剛纔咋回事?”

  張寬也不瞅他,直接說道:“釣你的魚,跟你沒關係。”

  那人就哦了一聲,又問,“你是叫張寬吧?”

  張寬一聽立即警覺,趕緊轉身,仍是慢了,那人手裏握着一把噴子,“砰”地一聲響,張寬胸口就像被火車頭撞上,不自然地就向後跌倒。

  緩過勁兒來,已經是十多秒後的事了,張寬搖搖頭,自己並沒死,只是胸口爛了一大塊,火辣辣的痛。想來,對方手裏的噴子可能是自制的,打散鐵珠子的那種。

  若是真正制式的傢伙,今天就沒自己了。

  與此同時,拿噴子的對其他幾個說,“去看看他們三個咋回事,辦點事都辦不利索。”

  同時,他拿出火機打燃,對着河裏畫圈。

  不一會,就聽突突的柴油機聲,那輪船靠了過來。

  張寬躺在地上,眼睛來回轉着,想着怎麼逃跑,一旦被他們弄上船,可就真巴哈咧。

  彷彿知道張寬的心思,那人打開噴子,繼續往裏填彈,完了指着張寬的臉道:“包想跑,我也是收錢辦事,剛纔不是爲了讓主家看清你的臉,就轟你臉上了。”

  張寬聽了就把頭放在地上,先攢力氣,同時也麻痹對手。

  任人宰割,可不是張寬的風格。

  很快,四個人揹着三個倒黴鬼回來了,把人往地上一扔,氣喘吁吁地道:“五哥,這貨還厲害地不行,三個都叫收拾了。”

  拿噴子的一聽,咦了一聲,轉臉看張寬,問道,“你是叫張寬吧。”

  張寬咧嘴笑笑,儘管躺在地上,混子本色仍沒丟,右手比了個軍禮,“五哥好。”

  那人就笑了,“你知道我是王五?”

  張寬答,“嗯,剛知道。”

  王五就呵呵笑,“你看,你運氣不好,要是早些認識你,就沒今天這事了。”

  張寬點點頭說,“理解,不過在死之前,我能問問,是誰要我的命?”

  王五就笑了,“等下他來,就別問了,不過你這年紀輕輕,咋能惹上他哩?”

  張寬眼珠一轉,問道,“是田豐收不?”

  王五點頭,“看,你自己也知道。”

  張寬就罵了句:“這狗日的,不就是些錢。五哥,商量個事,他給你多少錢?我出十倍,今晚上咱把田豐收弄了,你有錢拿,這事我也不會說出去,以後渭陽就是你的了。”

  聽這話,王五的臉色就變了,拿噴子指着張寬,陰冷說道,“我說嘛田豐收叫我幫忙收拾你,你這娃年紀輕輕,腦子轉的快嘛,要擱三年前,五哥還真跟你幹了。”

  張寬驚奇,問道,“爲啥說三年前行,現在不行?”

  王五笑道,“那是因爲三年前田豐收娶了我妹子,他現在是我妹夫,你說我咋可能胳膊肘往外拐?”

  張寬聞言無語,垂頭喪氣道:“那就算了,我還有個事,臨死前想請你幫忙。”

  王五一怔,思考一下,“你說,能辦到的我不會推辭。”

  張寬就道:“我褲子口袋有個錢包,裏面有張銀行卡,你幫我轉交給我爸,裏面錢不多,夠他用下半輩子。”

  王五就點點頭,“這要求不過分,我能辦。”

  張寬又道:“我爸是溫泉鎮南張村張長貴,你去村裏一問都知道。卡就在我錢包,你拿去吧。等下我死了,你就不好拿了。”

  王五想想也對,從死人身上拿東西的確不吉利,畢竟自己不是幹盜墓的行當,就點點頭,讓一個手下去張寬身上翻。

  那人也是個愣子,手裏提着噴子大咧咧地過來,也不看張寬的臉,手直接就往張寬腿上摸。

  張寬等的就是這時候,他手一過來,就抓住他的胳膊,有了個人肉盾牌,王五也不好開槍。張寬順勢往後一個倒翻,人就滾進河裏。

  王五一個措手不及,趕緊幾步到河邊,對着水裏黑乎乎的一坨就放槍。自制噴子每次只能放一槍,其他幾個人也跟過來對着水裏亂打,結果五槍放完,水裏也不見浮出個人影。

  倒是那邊的挖沙船過來,一個男人粗着嗓子喊,“咋回事?”

  王五罵了一句,對四個人揮手,“下水,千萬不能讓狗日的跑了。”

  四個手下一聽,全都噗通噗通下水,搜尋張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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