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月色皎潔明亮,透着一絲金黃色慢慢的灑向大地。。
在這沉寂的夜晚,任何的響動都似乎聽的極爲清晰。
“吱呀”一聲輕響,是門被打開的聲音傳遞在一間普通的小院裏。
躺在牀上的圖維雅眼神明亮無比。她脣角微微勾起。很好,她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快。
她快速的起身下牀離開了屋子,當她走出去時,正好看到了一個高挑的身影走進院內。
“回來了?”
圖維雅淡然的看向面前多日不見的女人,眼神平靜無波。這讓剛剛趕回來的榮斯特有些喫驚。
她眼神猛地一閃,隨即臉上立刻掛上了久違的笑容。
“公主,您回來了。真是太好了。”她高興的跑到圖維雅的身邊。
“榮斯特,看你這樣子似乎是出了一趟遠門?”圖維雅朝着她的打扮看去,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v領長衫與灰色長褲,手上還拎着一個鼓鼓的布包。
這樣的行頭,一看便知是風塵僕僕趕回來的。
榮斯特的神情自然。她微笑着看向圖維雅“公主走的這幾天,榮斯特一個人住在這裏無聊,所以就趁着這段時間跑去四處走訪給您帶來了這些。”
說完他舉起手裏的布包,將其打開。露出了裏面一沓子的羊皮紙,有很多已經泛黃,看上去年代已經久遠。
圖維雅拿起來看了看,全部是醫治雜病的藥方,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都是些基本病症的土方子。
看着手裏的東西,榮斯特所說的話似乎很合乎情理。她爲了圖維雅的興趣愛好,跑到四處去尋找這些藥方,這應該讓她感動纔是。
圖維雅看着榮斯特的臉龐,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榮斯特不愧是我的婢女,這麼瞭解我的喜好,而且還四處走訪爲我尋找這些醫書,我要怎麼感謝你纔好,嗯?”
她不急不慢的說着,眼神卻沒有離開過榮斯特的面容。
而對方仍舊沉靜無波,似乎真的認爲圖維雅是在感激她。
她害羞的臉色升起紅暈。“公主,榮斯特是您的女僕,爲您分憂是榮斯特的職責啊。”
“呵呵,榮斯特這樣想我很開心,你是一位真的很細心的女孩。”她舉起手裏的東西看向榮斯特。
“謝謝,我很滿意。”
榮斯特抬起頭看向圖維雅,而對方也在緊緊的盯着她。
“榮斯特跟着您,就要時刻關注主人的興趣愛好,這是榮斯特分內的事情。您千萬不要這樣說啊。這隻會讓榮斯特十分的惶恐。”
圖維雅眼神深邃,帶着未知的含義,她慢慢的走到了榮斯特的身旁,仔細的盯着她看了良久。
直看到對方漲紅了一張俊俏的臉龐。
“公主”榮斯特小聲的呢喃。她本就比圖維雅高出將近一個頭的身高,所以無論她怎麼低頭,都掩飾不了自己的情緒。
圖維雅看着她似乎迷濛的眼神,像是一個極爲單純的女孩,看着面前這個直直盯着她的怪物一般。
圖維雅收回了瞬子,她聲音帶着慵懶與沙啞的氣息,神情也極爲慵懶嫵媚。
“榮斯特,其實我也一直在關注着你的一舉一動,你是個聰明人不用我說的太過明白,下去休息吧。”
看着圖維雅冷然的表情,榮斯特心裏有了一絲瞭然,這麼明顯的提示,她怎麼會聽不出來?
這個女人似乎早早已經懷疑上他了,她只是一直沒有揭破而已。
榮斯特的眼神猛地暗了下來,這樣一來,他似乎用這個身份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
看着圖維雅轉身走進了屋內。榮斯特站在原地。神情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既然她已經發現,那麼他也沒有必要在僞裝成一個卑微的婢女。
相信很快他們就可以坦誠相見。
榮斯特的眼神晶亮,她帶着一絲邪氣。心裏想着與圖維雅見面時的情景。到時候他一定會將這個女人親口答應下來的承若討要過來。
圖維雅回到了房間,重新躺在牀上。想起剛剛她試探榮斯特時,對方臉上流露出的異樣。
這讓圖維雅再次證實了她的猜測。榮斯特絕對不僅僅是一名宮女那麼簡單。
回憶相處的這段時間,榮斯特對待她時,並沒有做出什麼惡意的舉動,甚至上次路過底比斯城時,那個神祕的黑衣人。她也曾懷疑和榮斯特有着什麼密切的關係。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於理不合。
榮斯特究竟是誰,她的背後又有着什麼樣的勢力,還有,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這些都是圖維雅曾經無數次在榮斯特身上查找的問題。她過去一度懷疑榮斯特是阿努比斯手下的人。
但是現在她完全打破了那個想法,因爲在和阿努比斯去往戰場時,榮斯特看向阿努比斯的眼神。圖維雅瞧得仔細。裏面是濃烈的恨意。
難道他們之間有着什麼牽連?
圖維雅閉上眼睛慢慢的沉澱,先不想這些,看在榮斯特這幾個月忠心的份上,自己在給她一個機會。
到時候,圖維雅相信,她這位神祕的僕人會親自揭下她的面紗。
第二日清晨。。
“圖維雅,快出來。”一陣吵鬧聲傳進了這個院子。
圖維雅睜開眼睛,她被這一陣大嗓門吵醒,知道是誰後,她就跟着起身換上平日的男裝。
這時榮斯特端着一個盆子走了進來,裏面還有半盆子清水以及白色的毛巾。
“公主,您先梳洗一下吧。”她抬起頭,看到圖維雅剛剛將身上那件白色的長裙退下,露出了裏面一件白色的裹羣,它的長度只從胸口到大腿的位置。
圖維雅身體本就白皙勻稱,在加上目前穿着的一件裹裙,更能體現出她火爆的身材。
榮斯特看到眼前的場景,她猛地頓住腳步,臉上的表情變得奇怪,而眼神裏慢慢的簇起一絲火苗。
她的眼神似乎已經不能從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移開。圖維雅側對着她,所以,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將盆子放在桌子上,你先出去。”即便在圖維雅的眼裏,榮斯特一直是一個標準的女人。
但是不知爲何,她就是有着一絲戒備。
“是。”榮斯特感覺自己喉嚨乾澀,她確實是要立刻離開這個房間,不然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