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着,地面上,忽然慢慢地凝固成冰。冰面快速的蔓延,不多時,我身上就蔓延出了一層冰,冰層直接就覆蓋上來,導致我身上,冒出一層白色的霧氣。
我快速的運轉氣機,覆蓋在我身上的冰塊,逐漸的就土崩瓦解。
只是剛土崩瓦解後,冰塊隨後又覆蓋上來,而且這次覆蓋上來的速度更快,直接就讓我整個人都結冰。
一時之間,我站在原地不能動彈,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
而且隨之而來的,似乎連自己的氣機都被冰住,這女人真的有些邪門。
此時這裏的氣象分爲兩種,一種是冬天,一種則是正常的夏天。
女人重新披好鬥篷朝着我走過來,步伐堅定。到了我近前後,我感覺原本已經很冷的空氣,又瞬間降低了好幾度,她冷冷的對我說:“張晏,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選還是不選?”
我隔着冰層看着女人,好快的說了句:“不選。”
女人盯着我,面色也變的冷了幾分,幾乎沒有猶豫,很快就動手,原本覆蓋在我身上的冰層,立馬就朝着我壓縮過來。
壓的我更是難受,感覺身上的毛細孔都被壓的張開,在吮吸着一種苦痛。
不過苦痛來的快,消失的也快。
冰塊壓縮的速度也減慢。
“張晏,再給你一次機會,我也不想看着一個天才就這樣隕落。”
我重複的說了遍,說我不選。
冰層又再次的壓縮而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都受不了。不過這會我自己也沒猶豫,很快的讓自己的魂魄從身體裏分離出來,一瞬間我就來到了女人的身後。
女人卻還沒察覺,我自己也知道不能耽擱的太久,我快速的運轉氣機,操控着大魚劍直接就把冰塊給破開。
女人見狀快速的往後退去,我自己的魂魄也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內。
進入之後,我感受到一股冰冷,冰冷侵蝕着我,讓我很快的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大魚劍此時還在朝着女人斬過去,女人倒是不慌不忙的往後退着,眼看着大魚劍朝着她的眉心戳去。
卻在瞬間,直接就被冰住。
不過也只是冰住了幾秒鐘,大魚劍很快破冰又朝着女人斬過去。
我花了點時間,讓自己的身體暖和了起來。
隨後操縱着沉聲劍朝着女人斬過去,女人所路過的地方,不斷的結冰,冰面也不斷的被破開,如此往來重複。
女人終於被我逼到了一個角落裏,我和女人對視了眼。
我的氣機釋放出去,感知了下週圍,也沒有是強勢的人,心裏的警惕一下就放鬆了不少。
我朝着女人走去,快要靠近的時候,我忽然看到她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看到這絲冷笑,我心裏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在這時候,身後襲來強烈的危機感。說時遲那時快,我快速轉身,提着刺士就身後斬落了一劍。
也是這一劍帶着強烈的罡風,把身後一條冰龍,直接斬成了碎片。
碎裂的冰塊四處紛飛,終於全部蹦碎。
等我轉身回去的時候,女人消失不見,我感知着女人的存在,卻發現不了任何的氣機,這女人的氣息本身就低,如果真的是黑燈瞎火的話,說不定站在我身邊,也不一定能感知到那個女人。
此時若是她自己有意躲避的話,恐怕想要找到她,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思索過後,打算不找她了。
我目光環繞看了一圈,然後準備大步的離開這,朝着自己的住的房間過去,我走的時候還特意將自己身上的氣機,釋放出去在四周,氣機在這裏瀰漫着,不過再也沒有其餘動靜。
我到了自己的住處,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肖晚晚不知道什麼還是已經睡着了。
我回到房間裏,小心翼翼,洗澡後,也躺了下來。
等第二天的時候,我睜眼後,就看見肖晚晚面對着我,臉上正帶着溫暖的笑容。我問肖晚晚說:“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肖晚晚用手觸碰了下我的額頭,然後說:“張晏,你昨晚怎麼這麼晚回來?”
我嗯了聲,說碰到了點事情,我也沒有讓肖晚晚擔心。
說完後,我就很快的起牀,外面陽光已經成高空處灑下來。
我從房間裏走出去,陽光直接落到了我身上。
這時候,貪喫龍朝着我走來,見到我後,和我打了聲招呼,隨後說:“張晏,你喫過了嗎?”
我說沒有。貪喫龍對我說,那我現在帶你去喫。
我說等等,我喊了聲肖晚晚,等她收拾好後,我們一塊去喫了早餐,喫完過後。我們看到東山府的門前,貼了一張公告,上面安排着這次東山府爭霸的順序和名單。
我目光在上面掃視着,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名字對上的人,叫做君百。
這裏的人越聚越多,我粗略的掃了下名單的上所有人的名字,這次的候選人,貌似有那麼上百號人。
看來這次的爭霸大賽,也並不是那麼簡單。只是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選一個什麼樣的候選人。不過現在根據推測來選的話,更可能是選一個,關於大盛之世的人吧。
反正這次爭取贏就是,爭霸大賽開始的時間,就是定在後天。
看完之後,我就喊上他們離開,我接着去看了下比武現場。場地不多,一共四個場地,大家分成四組,每一組大概25個人左右。
四組又被編排成ABCD四組。
我在D組,所以後天大概沒有我的比賽,我是大後天。比賽規則很簡單,點到爲止,不能故意傷害他人的性命。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後天,東山爭霸大賽,正式開始。
整座東山府都因爲這件事情變的異常沸騰。
這一天,我自己也去看了別人的比賽,弱者很快就在初輪的比賽裏被淘汰,經過一天比試,我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一個和尚身上,和尚身上帶着禪意,氣機一運轉,身上就會瀰漫出一陣金光,金光中,還帶着奇怪的符號。
我知道那是佛家特有的符號。
我聽旁邊的人說,他十歲的時候,身體裏就出現了舍利,是傳說中的,得道高僧轉世。
實力很強,一路過關斬將,與他碰上的幾個對手,紛紛折戟。
今天的第三場,是這個和尚對上一個拿着長刀的中年人,中年人看着很桑倉,鬍子拉碴的,眼神看起來很是迷離,反正渾身上下就是透放着一股頹廢的氣息。
但是他自己站着不動,已經有一股氣場在瀰漫着。
兩人對峙,曹天師倒是很快開口說:“張晏,你說這兩人誰會贏?”
我對曹天師說:“你說呢?”
曹天師立馬沒好氣的說,分明是我問你。
我嗯了聲,也沒有在賣關子,開口就說:“應該還是和尚吧。”
我話落後,中年人的身體忽然如同一陣風,一瞬間,空氣中,就沒了他的身影,衆人頓時譁然。
紛紛的問說:“人呢?”
“人呢,去哪裏了?難道是會隱身嗎?”
我看着波動的空氣,雖然不能確定他確切的位置,但是大概知道在哪裏。和尚還是依舊不動如山,和尚的年紀看起來不會超過二十歲。下一秒,我就看見空氣直接被撕裂,撕裂後,一把長刀憑空出現,就朝着和尚斬了過去。
眼看着長刀就要斬落,衆人的心都在瞬間斬到了嗓子眼。因爲此時和尚看着,根本就沒有一點防禦。
曹天師還不忘和我說:“張晏,我就說吧,我好歹也是算命師。”
曹天師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我對曹天師,說:“你急什麼,戰鬥現在纔開始。”
曹天師說:“馬上就要結束了,高手決戰,要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我目光重新落到和尚的身上,和尚雖然沒有面對着中年人的方位,但是眼看着長刀就要落下的時候,忽然一道金光形成的屏障突然出現,這道屏障護住的可不是一邊,而是一個原型,直接形成一個金鐘罩。
隨着“砰”的一聲,長刀落到在上面,強大的氣機,快速的崩散。
一些原本還在看好戲的觀衆,裏面遭殃,發出了慘叫聲。
我快速的撐開了一道屏障擋住我們面前,擴散而來的氣機,到了我們近前,就被抵禦住。
等這一陣氣機消散後,大家下意識的就站的遠了一些,中年人一刀失敗,身形快速的往後退着,籠罩在和尚身上的金剛罩也慢慢地的消失。
白娘子忽然發出一個聲音說:“這和尚絕對不是喫素的,實力很強。”
曹天師聽見白娘子誇別人,頓時就反駁說:“你待會看着就好,中年人肯定會教他做人的。”
中年人目光盯着和尚,僅僅才過了一秒鐘,一陣罡風迅速的被帶動,中年人再次到了和尚近前,手中長刀,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直接斬了好幾十刀。
“砰砰砰”的碰撞聲音不斷響起。
一陣火光都直接被擦亮,使得白天的光都變的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