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個左一郎的傢伙。
奇怪歸奇怪,不過我還是靜下心混在人羣裏,看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哥哥,他們在說,要狠狠的教訓那個男人一頓。”王昭君看了一會突然給我翻譯道。
這小妮子,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連東瀛語都學會了。
王昭君話音剛落,那幾個西裝男人就擼起了袖子,看樣子是準備揍那個AV老闆。
雖然我和這個左一郎只有一面之緣,但對這種以多欺少的行爲還是看不慣,網絡上的公知都說東瀛的治安好,竟然在大街上就有人打架。
雖然我和這個AV老闆左一郎交情不深,不過我也不是一個冷眼旁觀的人。
“住手!”我大喊了一聲,從人羣裏面鑽了出來。
“陳來兄弟!”見到我,左一郎連忙大喊,連滾帶爬的躲到我身後,滿臉害怕的道:“他們,他們要打我。”
“啊喏……”門口站着的幾個西裝男人指着我的鼻子,表情憤怒,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納悶的問左一郎:“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你不是老闆嗎?怎麼被人揍了啊?”
“我看上了這家一個美女,我沒帶夠錢,就被趕出來了……”左一郎弱弱的回答道。
我一瞪左一郎:“什麼!”
竟然是這個原因,我突然覺得好丟臉,真特麼不該來幫這個傢伙,我目光朝兩旁一掃,周圍圍觀的東瀛人看我和這個左一郎的目光明顯都帶着一絲嘲弄之色,而王昭君和武媚娘則是將頭撇到一邊,做出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這傢伙有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陳來兄弟,你們華夏不是有句古話,叫做食色性也嗎?我今天正好沒帶錢……”
聽了左一郎的話,再加上週圍東瀛人那跟欣賞動物園猴子似得目光,我真的有種想找條地縫鑽下去的衝動,
我真是喫飽撐着,幹嘛沒事來趟這趟渾水啊!
“什麼人啊。”
這時候,面前幾個西裝男身後,傳來悠悠一個聲音,聲音出現的同時,幾個西裝男散開。
這是一個臉略微有點發胖的青年,這青年留着一頭長髮,皮膚很白,一臉的懶散,他眼睛一直是眯着的,好像近視很嚴重的樣子。
看那些西裝男的恭敬的目光,這個人的在這裏的身份應該挺高的,而且竟然會講華夏語!
懶散青年眼睛四下張望了一番,最終定格在了我身上,慢悠悠的說:“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我雖然,但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便說:“能不能通融一下,讓他回去拿錢。”
“哦?”懶散青年臉上出現了一抹玩味之色,好像是在思考什麼。
“我的錢不夠啊,回去我也沒錢的,兄弟。”左一郎小聲的嘀咕道。
我眉毛一豎,要不是現在情況所限,我估計上去就是給這傢伙一拳。
話都出口了,我只能看着這個懶散青年的下一步說法再做決定了。
“算了,你們走吧,我一分錢都不要。”沉默了良久,懶散青年將身背過去
“什麼?”我心裏一驚,一臉茫然,甚至懷疑是不是我耳朵聽錯了。
不僅是我,左一郎還有圍觀的衆人們都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目光。
我敢肯定,我和這個傢伙沒有一點交集,就這樣沒有一點條件的讓我們走了?
這個懶散青年的話,我反倒是不敢走了。
“看在大家都是華夏人的份上,給你們免了,不過,只有這一次哦。”懶散青年在進門之前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沒看出來,這個懶散青年,竟然也是個華夏人。
見懶散青年消失在目光裏,左一郎嘿嘿一笑,像是佔了天大的便宜一樣,笑道:“陳來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我心裏想的和佐依藍說的恰恰相反,他真是我的災星。
“好了,既然人家給你免單,我就先走了。”事情已經解決,我也不想和這個AV老闆多做糾纏,便衝他告別道。
“別呀,難得我們兩兄弟相見,一起吧去喝兩口酒吧。”左一郎蹭了過來,賤裏賤氣的說道。
“誰是你兄弟啊!”我白了左一郎一眼,心想這個東瀛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我跟他根本算不上有多深的交情,僅僅是在見過面而已,就這跟我套近乎。
左一郎一臉誠懇的道:“請你賞臉一次吧,拜託了!”
在左一郎的一再堅持之下,我最終無奈的點頭同意了:“好吧。”
在跟這傢伙走之前,讓武媚娘和王昭君先回領事館,左一郎帶着我在東京繼續晃悠了起來。
東京這個繁華的都市酒館還挺多了,帶着我進了路邊小巷裏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裏。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小酒館的招牌名叫“あなたはの居酒屋(您的居酒屋)”
進門要先脫鞋,居酒屋裏面有榻榻米,大多是東瀛青年,不時有臉頰泛紅的醉漢的張狂的大笑或者嚎啕的大哭,店裏面沒有椅子,每個人都是跪坐在地上。
這家居酒屋的老闆是一箇中年婦女,這老闆臉上有些魚尾紋,身材卻沒有一點臃腫,可見年輕的時候應該是一個大美女。
女老闆見我們走來,微微一笑,遞上一張菜單,說:“空幫哇(你好)。”
菜單上的字大多是東瀛文,偶爾夾雜着一點華夏文字,我看不太懂,乾脆就全權給了左一郎,左一郎在菜單上勾了幾個菜,便將菜單放了回去。
點完菜後,我們坐到了靠牆的角落,不過我實在是受不了跪坐,只能將兩腿岔開,坐在上,很快女老闆送了兩個白色瓷瓶,還有兩個小口瓷杯過來。
我打開瓶蓋聞了一下,發現這酒還蠻香的,有點像是白酒,倒進杯子,我輕輕抿一口,不同於華夏白酒的辣,這清酒醇香在味道口中久久不散。
喝了一口酒後,我將酒杯放在手裏輕輕搖晃着,對左一郎問:“左一郎先生,你到底是怎麼了?你不是老闆嗎?怎麼連錢都付不起呢?”
“這實在是一言難盡啊。”左一郎臉上浮出一抹愁色,嘆了口氣,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