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禮服,褲腿到腳腕,比起那吊帶來說,少了幾分性感,多了幾分莊嚴。
柳下琴也被我們之間的談話給吵醒了,揉着嚴禁走出來,打着哈欠,問:“來哥哥,怎麼了?這一大早的。”
我說:“那老頭來找媚娘了唄。”我又對武媚娘說:“我們下樓吧。”
我感覺我現在就是個跑腿的。
帶着武媚娘下樓,金之炎已經在茶杯上自己泡上了茶,自酌自飲了,這老頭還真沒跟我客氣。
“你可算下來了,話說你這個茶葉不好,論茶葉,還是閩地武夷山的茶樹產的紅茶最好。”金之炎吹着茶上的熱氣,說道。
“你丫的愛喝不喝。”我白了金之炎這貨一眼,道。
將一口茶喝完,放下空空如也的茶杯,不屑道:“我還真不喝了!”
我不想和這個厚臉皮的老頭再爭吵,直接說:“老頭,說吧,你在哪裏舉辦那啥子會。”
金智妍老頭不滿的說:“是雕藝大會!就在省會廣懷市舉行,如果你們幾個要一起的話也是可以了。”
我就等金之炎老頭的這句話了,直接點頭:“好,那到時候食宿全部你包。”
說完,還不等老頭應話,我一下子衝上了二樓,將藍凜從被窩裏揪出來,讓他和藍亞在這裏幫我看店,說完後,我又拿了一包清心丸和其他有保健作用的藥品走下樓。
我笑嘻嘻的說:“老頭,我已經準備好了,走吧。”
我的打算是到時候如果人多的話,也能好好的推銷推銷我的,畢竟我可是要幫藍凜賺足一千萬,現在的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看你這小家子氣樣。”金之炎老頭搖了搖頭,還是站起身,帶着我們朝外面走去。
門口停着一輛美利堅產的林肯車,這老頭也是財大氣粗的有錢人,這車一輛可是幾百萬的。
老頭坐到了駕駛座上,鬥志昂揚的說:“出發吧!”
這句話說完,我本來以爲這老頭要猛踩油門衝出去,安全帶都繫好了,結果這老頭車開是開的,可是速度簡直不敢恭維。
如果說李小芸的車速是賽車級別的話,那這個老頭開車的速度就屬於龜速級別的,一直在三四十碼的速度開着,看着這輛林肯車不斷的被自行車還有電動車超過,我都替這老頭着急。
“嘀嘀嘀!”
後面的車着不停的摁着喇叭,老頭緊張得握着方向盤的雙手佈滿了汗水,我真懷疑這老頭是不是真的有駕照。
我終於明白這老頭爲什麼這麼一大早就來找我們了,估計不是爲了籌備什麼大賽,就是怕遲到而已。
眼看着就要上高速了,老頭開車的速度還是一點提升都沒有,要是高速路上還是這個速度……我不敢接着想下去,我說:“讓我開吧。”
金之炎老頭剛開始還是不同意,但在我的強烈要求之下,他還是屈服了,我和他在車上調了個座位,我坐到了駕駛座上,踩下油門。
我的車技雖然只能算一般,不過比老頭駕駛的要好得多,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在車上,武媚娘一直保持着笑容,可柳下琴卻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由於我要開車,也沒有在意柳下琴的表情。
廣懷市和我們定南市其實只有一路之隔,只有二、三十公裏的距離,開車僅僅需要半小時,我開的速度還算快,很快就到了廣壞市區邊緣。
廣壞市的城市構造很奇特,東臨海,西有河流縱橫,高大的防洪牆盤桓了整條路,越往前開,路上的車輛就閱讀,眼看就要接近市區了,我問副駕駛的金之炎老頭:“還有多久能到。”
“快了快了,前面紅綠燈往左拐就可以到了。”金之炎老頭說道。
我點頭,踩了下油門,加快了車速。
按照老頭的指引,在街角找到了舉辦武媚娘個人雕藝會的地方。
這是一家巨大的會館,外面擺着各式各樣的雕像,有點像是博物館,只不過裏面擺放的東西不是古董而是雕像、塑像而已。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市區內租這麼大一間館,這老頭看來也是是花了不少錢,
柳下琴的表情還是有些低沉,看到這會館,更是撅起了小嘴。
結合這幾天和武媚孃的吵架來看,柳下琴應該是覺得武媚娘比她強嫉妒吧吧。
我摸了摸柳下琴的頭,安慰道:“沒事,以後等你長大了,哥哥也給你辦一場個人的雕像會,比這場的還大。”
“真的嗎?謝謝來哥哥。”柳下琴眼睛裏發出光亮,興奮道。
“當然是真的。”我眼睛笑得眯起了一條縫,道。
“跟我來吧。”金之炎說道,領着我們朝裏面走着。
都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什麼三條腿的蛤蟆啦,拿着保齡球,裸露着身子的變態男啦,反正我這個俗人對這些雕藝我是看不懂欣賞不來,不過來的人數倒是挺多的,走兩步路就可以看見有人不停的對着某個雕像指指點點的,這些雕塑大多是出自武媚娘之手,偶爾也有幾個現代著名的雕藝大師作品。
金之炎一直領着我們來到最正中的空曠地方,這個地方被繩子切割出一片,此事有不少人正在圍觀着什麼,顯得有些喧鬧。
“什麼世界上最頂尖的雕塑,不過如此而已。”輕蔑的聲音從人羣裏面傳出來。
金之炎老頭聽見這聲音,加快的腳步,走進人羣。
就見人羣裏面一個身材瘦長,長着一張瓜子臉,穿着禮服的年輕男人手裏拿着一個雕塑指指點點的,大多是一些輕蔑之語。
這個年輕人點評完之後,拿出一把小刀,從旁邊的擺放着石頭堆裏拿出幾個小石頭,幾乎是眨眼間的工夫,就從手裏做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的鳥兒石雕。
“好厲害!”我忍不住驚歎道。
“是你!”見到這個人,金之炎老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對那個年輕男人大喝道。
“哦?”年輕男人將目光瞥了過來,一看見金之炎,年輕男人臉上展開了笑容,一臉輕佻道:“是您啊,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