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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柔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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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平南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少,不過與平南一般種冬小麥的卻少,大多數地方都是這個時候才把小麥種下。

今年的天氣果然不太對勁,到了四月底大楚皇朝上下都沒有下過一場雪,也沒有下過一場雨,就連雨水最多的南蠻地區,今年到現在也不曾下過雨。種小麥的地方可能還好一點,種稻子的地方就要糟糕許多。

天不下雨,老百姓們就要到池塘裏,河裏去挑水灌溉,從早上忙到晚上。

今年的天氣早暖,又因爲沒有下雨的原因,雖然河裏頭還有水,可水位也降下去不少,很多地方瞧着如果再不下雨的話,這水位可能就要降到很低,有些地方甚至會斷流,老百姓們愁了臉,老一輩的人更是愁白了頭。

水縣因爲地理位置的原因,有着好幾條天然的河流,基本上每一個鎮都有好幾條河,甚至每個村子都有那麼一條河,所以如果生水澇的話,水縣可能比較嚴重,而旱災的話雖然影響也很大,相對來說卻好許多,畢竟河裏頭有水。

不過一直挑水灌溉不過是杯水車薪,水縣的水稻也受到很大的影響。

地處水縣的顧家村也沒有例外,村民們每天都很努力地到河裏頭挑水灌溉稻田,可水田就如同一個漏鬥一般,不管往田裏挑多少水,轉眼間就會幹透,村民們愁了臉,看向顧盼兒家的田更是一臉羨慕。

顧盼兒家的田雖然也有些旱,不過因着有一口山泉的原因,比起其他人的來說要好上許多,再加上顧盼兒這一次選的是耐旱的旱稻,所以稻子都長得挺好的,並且種植時間比大夥的都要早,在三月底的時候就已經種上,現在稻子已經長得很高,看起來十分喜人。

而與顧盼兒家挨近的小豆芽家也得到好處,顧盼兒在放水灌溉自家水田的同時,也分出一支流流向小豆芽家的田,使得張氏不用去河裏挑水,稻子看起來也長得不錯。

可能是挨近這兩家的原因,顧大河分得的那十畝田看起來也還行,沒有幹到稻種都撒不下去的程度。

村民們的稻子直到現在纔要撒種,可是稻田實在太乾,村民們都擔心稻種撒下去以後會不長,可現在正是要撒種的時候,不能再等。所以爲了能讓稻田溼潤一點,村民們日夜到河裏頭挑水,這一次農忙的時候還有不少人累暈了過去。

到了五月節的時候,村裏頭不少人家算是勉強將稻種撒下去,還有不少人家的還沒有着落,哪怕是家裏頭有牛也愁人。

不說這個五月節裏沒有糉子,就是有糉子也沒有心思過了。

等村民們把稻子種下去,每日都忙着挑水灌溉,久不出祠堂的族長又出來了一次,對村長說了一句:“久旱過後必有大澇,早作準備。”

這稻子才種下去,族長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大夥這心裏頭真不知是什麼滋味了,這每天累死累活的,就想要老天下點雨,可這雨要是現在不下,而是等到要收成以後再下,那可就……

村長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去找顧盼兒商量一下比較好。

顧盼兒被問得無語,說道:“這種事情找我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是老天,咋知道族長說的這事靠不靠譜,要是真事又該怎麼辦。要換作是平時的話,自然是存糧食過災,可上頭不幹人事,把糧鋪全抄了,想要買糧食也沒地方買不是?”

村長道:“這旱災對村裏頭來說沒多大嚴重,頂多就累了一點,好歹還是會有點收成的,可這要是生水澇的話就說不準了。”

顧盼兒問:“以前村裏生過水澇嗎?”

村長愣了一下,說道:“應該沒有吧!”

顧盼兒想了一下那禁河,總覺得那裏不是表面上看的那般,想了想說道:“這水澇應該不會生,不過若是到豐收的時候一連下數天的雨,也是一場災難。”

村長一聽,愁道:“可不是嘛!這族長向來不出祠堂,每出一次祠堂就會生一次災難,咱們都怕這族長出祠堂。記得上一次族長出祠堂還是十二年前吧,那年又是地龍翻身又是水災的,糧食都沒有了收成,房子也全倒塌,大夥沒得地方住也沒得喫,可是死了不少人。”

顧盼兒聽着不由得一愣,這纔想起村中除了各位族老以外還有個族長的存在,對這族長不免有些好奇,不過也沒有多想。

“那也是難以避免的事情,早作準備唄!”顧盼兒對這旱災水災什麼的,並沒有什麼感覺,不知爲什麼,就是覺得這兩災都影響不了自家,對村民們也沒有多大的感觸,也沒有擔心什麼,大不了還是半個月帶村民們進一次森林,反正弟子們也是要進山去歷練的。

不過顧盼兒卻擔心災害過後的影響,倘若大楚國突然不賑糧,大楚國境內會不會出現許多流民,一旦流民多起來的話,顧家村肯定會湧入十分多的流民,到時候可就是麻煩事一件。

村長聽着鬱悶:“就如你所說的,現在就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糧食,咋做準備?”

顧盼兒聳聳肩:“跟我有半個銅板的關係?”

村長瞪眼:“咋地沒有?你可是鎮村大神!”

顧盼兒立馬翻臉:“我鎮你二大爺!”

村長:“我二大爺早死了,有棺材鎮着,你鎮村子就行!”

顧盼兒:“……”

顧盼兒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反正這事自己也管不着,不過剛走幾步,突然又想起什麼,說道:“要我說這就算真的水災了也沒什麼,這紅薯不是家家戶戶都種了?又不是種在田裏頭,就算是種在田裏頭也不見得有啥不好,再下雨也不見得下一個月,到時候還是會有收成。就怕這雨水一直不下,那才操蛋呢!”

太陽一直那麼烈,抽穗肯定不好,灌漿也不好,自然就沒什麼收成。

村長愣了一下,正欲說些什麼,卻見顧盼兒已經跑遠了。

“這死丫頭跑得比兔子還要快!”村長罵了一聲,轉身往家裏返,邊走邊琢磨着這事,突然就覺得要是跟顧盼兒說的,不管這水災來不來,其實都沒差什麼,還真就最怕一直不下雨,過去可是有過連續旱四年的記載,那纔是真正的可怕。

顧盼兒剛回到山門,正欲到洞府那裏去看看,畢竟這都已經三個月,安氏的情況雖然十分穩定,卻一點要醒來的樣子都沒有,卻在門口那裏遇到了楚陌。

楚陌手裏提了一個大包袱,見到顧盼兒後面無表情地遞了過去,說道:“這個你看看,合不合適。”

顧盼兒伸手接過,只覺得手臂一沉,嘀咕:“什麼東西,挺沉的!”

楚陌不語,顧盼兒也沒等回答,將包袱打了開來。

看到裏面的東西,顧盼兒未免驚訝了一下,竟然是一套皮甲,用的是在仙境裏打到的怪獸獸皮,抓在手中感覺挺沉的,至少也有*十斤的樣子。

“本來想用那穿山甲殼的,可惜那甲殼太硬,用盡一切辦法也無法穿透。”楚陌說道。

顧盼兒奇怪道:“這獸皮也很堅韌,你是如何穿透的?”

楚陌道:“用穿山甲的利爪!”

顧盼兒聽着就明白了,點了點頭,仔細地將這套皮甲檢查了一下,看着略爲滿意,這一套皮甲從頭到腳都有,就連面部也能遮住大半,而眼睛與鼻孔處卻是沒有辦法,總不能不呼吸不看東西。

回來以後楚陌就將獵物全要了去,那時顧盼兒也沒空去理會這些,就把獵物全交給了楚陌。之後每天都能喫到這些怪獸的肉,而獸皮獸甲則讓楚陌取了去,顧盼兒也猜測到楚陌可能是想要做鎧甲什麼的,也沒有多在意。

“很難做,三個多月才做了三套出來,穿山甲的利爪也毀得差不多,已不能再用了。”楚陌面無表情道。

顧盼兒點頭,能做出三套來已經很不錯,要求也不能太高。

又聽楚陌道:“可以再次進仙境了!”

顧盼兒聞言又再一愣,之後蹙眉想了想,之前是有很衝動地想過再進仙境將蜂巢給抄了。可是後來想來想去,覺得那羣黃蜂真的不太好對付,沒有萬全之策絕逼不要去惹那羣黃蜂。

而且就算是想要燒那蜂巢,也要先把蜂巢給找到纔行啊!

楚陌見顧盼兒蹙眉,這眉頭也蹙了起來,說道:“你之前說的都是屁話?”

顧盼兒白眼:“你說的纔是屁話,我又不是打算不去,只是要去也要做好充足的準備,要知道那羣黃蜂可不是好對付的,它們不似一般的黃蜂,是會放尾針的,而且穿透力很強。”

楚陌看向皮甲,道:“有皮甲!”

顧盼兒點了點頭:“這皮甲看起來是挺不錯的,可眼睛蓋不上啊!鼻子也得透氣不是?還是挺危險的。況且我看那蜂巢肯定很大,說不準比參地那邊的蜂巢還要大數倍。就是參地那裏的馬蜂都那麼利害,那藥田裏面的指不定利害成什麼樣子。”

想起上次被蟄了滿身的尾針,顧盼兒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楚陌瞥眼:“這點沒辦法。”

顧盼兒又再點頭:“你這是廢話,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所以才說要想好了纔去,這事要麼不辦,要辦就要辦得漂亮,我還想着把馬蜂窩給搬到那裏去呢!雖然那藥田裏頭沒有萬年金參這種好東西,可是血蔘或者是百年以下的金參這些東西還是有的,再加上漫山遍野的靈植,釀出來的蜂蜜絕對是個好東西,說不定一杯蜂蜜水可以包治百病!”

楚陌聽着只是定定地看着顧盼兒,一言不。

顧盼兒一看楚陌這個樣子也很是無語,這個人很想到仙境那裏去,很想很想,所有的情緒與想法都寫在了眼睛裏面。估計面上也有,不過臉上的鬍子太多,向來很難看得清其面上的表情。

“這事得跟千殤商量一下。”顧盼兒說道。

楚陌點了點頭,扭頭就去找千殤,讓顧盼兒看得咋舌不已。

不過雖然很是無語,顧盼兒卻在考慮起進仙境的事情,這仙境裏的好東西如此多,僅是進去一次又怎麼可能會收心,恨不得將整個仙境佔爲己有纔是真,所以顧盼兒其實是很想去仙境的,更別說最近挺消停的。

最近陰冥宮並沒有來訪,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死的人太多的原因,那個左使也失去了蹤影,估計是回了京城。

不過村裏頭卻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時不時向別人打聽起顧盼兒的事情,當村裏人警惕問起的時候,那個人總會很靦腆地說是愛慕顧盼兒,所以纔打探顧盼兒的消息,而這樣的人其實也不少見,所以村民們也沒有多疑惑,只是見到顧盼兒的時候偶而會提及這麼一個人。

原本顧盼兒並不在意這事,畢竟打聽的人多了去了,還能一個個去瞭解不成?

卻不料竟然會碰上!

剛與楚陌說完話,就聽到有弟子來報:“掌門,山門外有一人拿着一株植物,說是有野獸守護,很艱難纔得到。弟子們無法判斷是什麼,藥長老也無法判斷,讓掌門過去看上一眼。”

有野獸守護的植物?顧盼兒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頭。

通常有野獸守護的植物都是比較珍貴的藥材,又或者有很大的價值的植物,倘若真是好東西的話,錯過就不太好了。

顧盼兒朝藥房走了去,比楚陌晚一步到達藥房那裏,那裏還圍着一羣人,似乎在看着那株被曾野獸守護的植物。顧盼兒以爲會是什麼好東西,可是湊上前一看,這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這植物很是眼熟,長得跟人蔘似的,卻不是人蔘。

人羣當中有一個生面孔,這個人長得極爲俊俏,與千殤的顏值有得一拼,只是面色極爲蒼白,看起來有些陰柔又似是生病,不似千殤般讓人有種溫潤如玉般的感覺。而雖然這個人長得很好看,可給顧盼兒的感覺卻十分的不舒服,總覺得這個人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不過這人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並不表示顧盼兒看不出這植物有什麼不對勁,這眉頭皺得能夾死只蒼蠅。

不爲其它,只爲這株植物不是其它,而是屍參!

屍參,向來只有墓地,或者有屍體的地方纔會長,離開那樣的地方只會枯萎,而這株屍參卻長得如此之好……顧盼兒不由得盯向種着屍參的那個花盆,眼睛閃爍着,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株植物是誰帶來的?”顧盼兒心知這屍參應該是那陰柔男子帶來,卻依舊問了出來,以此來再次確定。

陰柔男子看到顧盼兒,眼睛微不可見地閃了閃,蒼白的臉上帶着羞澀,略爲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植物是我帶來的,有守護獸,只是不知是否有用。”

顧盼兒點了點頭,一副什麼也不知的樣子問道:“這植物是你自己挖來的?”

陰柔男子羞澀地點頭:“是的,不知是否有用。”

“自是有用的!”顧盼兒點了點頭,卻是突然間朝陰柔男子出了手,一把掐住陰柔男子的脖子,本以爲會失手,卻不料抓了個正着,這眉頭就皺了起來,並無多少猶豫,直接下狠手,一副要將其脖子擰斷的樣子。

可是手掐到了一半就再也下不去,並且還被陰柔男子掙扎了去。

千殤、楚陌還有其他山門中人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都站在了顧盼兒的身後。

只見那陰柔男子揉了揉脖子,一臉輕笑道:“不知在下什麼時候得罪了顧掌門,竟使得顧掌門出這麼狠的手。”

顧盼兒涼涼道:“你裝得還真像個人,可事實上你已經不算是個人了!你自己也應該知道我爲什麼會如此,不是嗎?”

陰柔男子笑了笑:“你果然不平凡,竟然這麼早就認出來,只是本尊不明白,明明本尊已經合肥學院裝得很好,你是怎麼看出破綻來的。”

顧盼兒冷笑着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不過與陰冥宮脫不了關係,我雖感覺不到你身上有陰寒之氣,卻從你身上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死氣,所以你應該是個常與死人打交道的,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陰柔男子笑道:“什麼是死氣,我不懂。”

顧盼兒又指着屍參說道:“那麼這裏死氣如何?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來這是什麼,甚至以爲是一株人蔘,可那不表示我認不出來。這分明就不是什麼珍貴的植物,而是一株屍參,對於你們這種修煉邪功的人有用,對於我等來說卻無半點好處。”

陰柔男子一臉無辜:“屍參?那是什麼東西,本尊不懂。”

顧盼兒冷哼一聲:“你不需要懂它是什麼東西,你只要懂得它對你們這種邪修來說極爲有用就行了,不是?”

“你還真的一點都不可愛。”陰柔男子依舊一臉微笑,看起來是那般的溫柔,似乎又善解人意的樣子。“要本尊說你什麼纔好?不過這個樣子的你,本尊好喜歡,跟本尊回去如何?本尊正缺個夫人。”

可惜這溫柔的背後卻如同毒蛇般陰毒,讓人毛骨悚然。

顧盼兒退後一步:“只可惜我卻很討厭你,甚至噁心。”

陰柔男子聽顧盼兒這麼一說並沒有生氣,而是將那盆屍參捧了起來,十分溫柔地撫摸着屍參的葉子,輕笑道:“還真是有個性,本遵現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麼辦?本尊可以悄悄地告訴你,這樣的好植物,本尊那裏可是有很多,只要你中本尊回去,這等好東西隨你拿,要知道這可是有守護獸的哦。”

屍參越多,證明這死屍越多,毛骨悚然!

最重要的是,這所謂的守護獸,其實是屍鱉吧?

“可惜我對這樣的植物半點需求都沒有!”顧盼兒冷哼,眼睛卻是盯着此人,心裏頭有種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十分的強烈,有個聲音告訴她,這個人不好對付,身體一陣緊繃,時刻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陰柔男子卻毫無所覺一般,輕輕一笑,說道:“相信本尊,只要你跟本尊回去,就一定會有需求的,本尊從來不騙人。”

千殤皺眉看着,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也是十分的危險,再加上顧盼兒給他的警示,心裏頭響起了警鐘,揮手讓周圍的弟子全退了下去,以免一會打殺起來的時候會傷及到他們,之後一直盯着陰柔男子。

“這個送你,相信你會喜歡的。”陰柔男子一臉微笑地將屍參遞至顧盼兒跟前。

一股厭惡之感由心生起,顧盼兒一巴掌拍開這盆屍參。

‘嘩啦’一聲,盆落地,出碎響聲。

一隻腐爛了的人頭從碎盆中滾了出來,落到了陰柔男子的腳邊,陰柔男子一臉微笑地抬腳踩了上去,衝着顧盼兒陰柔一笑,聲音極柔:“爲什麼呢?本尊送你如此好東西,你竟然不屑一顧,還揮手打破,本尊好生氣怎麼辦?”

------題外話------

這麼晚才更,抱歉了。

小包子檬檬每天晚上7點左右都哭鬧,怎麼哄都沒用,瞧着好心疼,別的時間看着又沒事,有寶媽知道原因嗎?

(謝謝大家的支持,雖然疲憊,卻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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