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看不上又如何,還得要委身於此人,這讓上官婉無比氣惱。
右使得不到上官婉的回話也不惱,嘿嘿笑着:“又是到瞭解毒的時候,不知美人是打算在這裏呢,還是……”
上官婉聞言胸膛起伏,多少次也忍不住這火氣,恨不得一掌打死右使。
右使可謂有恃無恐,根本不怕得罪了上官婉,相反還十分愜意地看着上官婉所惱,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興奮。
心中暗諷:賤女人,曾經本座對你那麼好你卻不屑一顧,如今本座變成這個樣子,你還不照樣得躺下本座胯下呻吟?
上官婉只想戰決,在這裏雖然危險,但也懶得再換地方。
心裏想着不過是解毒,只要時間不長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最擔心的莫過於被文元飛現,可文元飛已經多久沒有來這個院了?上官婉面色陰沉,忍住心頭的怨怒。
“戰決!”上官婉用着命令的口吻說着。
然而這四個字等於是在挑戰男人的尊嚴,右使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醜陋的臉上卻是一片笑嘻嘻,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用行動來表示他的不滿。每當如此上官婉最討厭的莫過於身體的反應,也正因爲如此,上官婉更恨文元飛,不知有多久文元飛沒有碰過她了,似乎自從安思失蹤之後,二人就很少在一起。
就算是在一起,文元飛也不碰她,僅僅地躺在同一張牀上。
若非如此,自己又怎麼會如此飢渴,面對一個醜八怪都有反應。
人的身體往往是最誠實的,右使心底下冷冷地笑着,醜陋的面上一片猙獰。
還戰決呢,說不定到時第一個不樂意的就是她。
似乎是故意的,右使偏不如上官婉心中所願,並且還有着幾分古怪,似乎在醞釀着什麼,不但沒有迅解決,反而還多了幾分情調在裏面,就在上官婉忍耐到了極的時候,一種讓靈魂都顫慄的感覺突至,使得上官婉沒能忍住‘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如此**的一聲讓正走到院門口的文元飛給聽到,用眼神止住丫環,不讓丫環進裏面通告。這丫環卻不聽文元飛的,欲開口大叫,以此來給裏面的人報信,不料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出聲音,就被文元飛一刀手劈暈了過去。
人被劈暈後就往地上倒下去,文元飛絲毫憐香惜玉之情都沒有,連看都不看這漂亮的丫環一眼,大步朝上官婉的房間走去。
途中又遇到了兩個丫環,被文元飛用同樣的手法劈暈,最終走到了門口。
門並沒有關緊,露出了一條細縫,文元飛湊近這條細縫,從縫中看了進去。一具無比熟悉的**映入眼眸,再加上那無比熟悉的吟哦聲,文元飛這臉就綠得不能再綠了,氣得渾身抖,伸手就想要將門推開。
只是不知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在離門只有一公分之處停了下來,眼睛繼續往裏頭看着,眼珠瞪得大大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綠。
看清楚那女人之後,文元飛又看向那男人,卻是看到了個醜八怪。
想到自己竟然與一個醜八怪共用一個女人的身體,文元飛感覺腦袋綠綠的同時,這心裏頭也是一陣噁心。
不敢相信上官婉這樣端莊的一個人,竟然會選擇這麼一個姘頭。
哪怕上官婉紅杏出牆選的是一個美男,文元飛也不至於會這麼噁心,換成是一個醜八怪,文元飛別提有多麼的噁心了。
目視着裏面二人從牀滾到地上,再從地上爬到桌上,到椅子上……文元飛足足看了半個時辰。最終還是擔心會被現,轉身將三個丫環拎起來快步離開,只是這臉色要多難看就多難看,恐怕一時半會也好不了了。
轉身離去的文元飛卻沒有注意到,本來一直賣力活動着的右使突然抬起頭,朝門縫那裏詭異一笑。
正欲仙欲死的上官婉也沒有察覺到,一邊暗怒一邊享受,可以說根本沒心思去注意這些事情。
直到最後完事右使離去,上官婉才現丟失了丫環,不過上官婉並沒有在意,以爲是右使幹出來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生過,大不了再弄幾個丫環過來就是了。
卻不知這三個丫環此刻正在文元飛手中,正受着審。
可惜這三個丫環嘴硬不說,還知道的不多,文元飛使盡了一切的辦法也沒到什麼消息。想到在正院中所見,文元飛一怒之下揮掌拍死了這三個丫環,之後一甩袖離開了地牢。
剛出地牢還沒走多遠,就聽到角落裏傳來嘀咕聲,悄然上前聽了起來。
“真不知少爺這是什麼毛病,竟然喜歡男人。”
“可不是嘛,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府上的姑娘們都安全了。”
“聽別人說這是報應,以前少爺欺負女人欺負狠了,現在變成女人讓男人欺負。”
“這話可別出去亂說,更不能讓少爺知道,否則咱們都活不成。”
“是啊,這些話咱們還是不要說了。這府上死的人可是一茬又一茬,跟割韭菜似的,幾天就換上一批人,太可怕了。”
……文元飛聽着又是一臉鐵青,本想出去教訓一下這對在背後嚼主人舌根的兩個下人,耳邊突然傳來腳步聲,文元飛下意識就躲了起來。
卻見來人是文慶,並且帶着一個粗莽大漢,怎麼看都是孔武有力。
文元飛疑惑文慶爲何會帶此壯漢來這,卻聽文慶一邊羞澀着又一邊興奮地說道:“這地牢裏有手銬,拿來用上絕對會增加不少的樂趣。”
說着二人就入了地牢,沒過多久就拿了一副銬鎖出來,再一起離開。
文元飛正疑惑文慶拿這銬鎖何用,又聽耳邊傳來聲音。
“其實少爺也挺可憐的,以前是喜歡折騰女人,現在是喜歡被人折騰,這個月已是第幾次到牢裏拿刑具了?真不知少爺是怎麼受得住的。”
“不是說了別提少爺的事嗎?你注意點。”
“好吧,俺聽你的,不說這事了。”
兩個大膽的下人又安靜了下來,可一旁聽着的文元飛卻不淡定了,總覺得自己猜到了些什麼,可又一點都不敢相信。略爲遲疑了一下,悄然跟上了文慶,想要看看文慶到底是在做些什麼,那壯漢又是什麼人。
一路跟隨着二人到了文慶的院中,二人直接就進了房間,卻沒有將窗戶給關上。文元飛猶豫了一下,從窗口跳了進去,找一個人隱祕的地方藏了起來,悄悄注視着文慶二人。
只見二人什麼也不說,直接窸窸窣窣地脫起衣服來,拿起一個東西在擦着什麼,由於視角問題,文元飛一時間看不清二人在做些什麼。看着二人光溜溜的,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直到兩人擦完了東西,開始做起一些本應該是男女做的事情時,文元飛這才恍然大悟,再聯想到之前聽到的,再看這房間裏的擺設,文元飛這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同時還一陣陣地泛噁心。
耳邊傳來文慶那**的叫聲,看這房間裏的各種刑具,文元飛真心被噁心到了,幾乎忍不住要衝進去,一劍劈死那兩個正在做事的兩個男人。
可文元飛說不上是不敢還是不忍,到底是沒有將劍提出來,而是又順着窗口離開。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書房,胃裏頭一陣翻滾。再聯想到那些刑具的用途,文元飛渾身一陣惡寒,差點就吐了出來。
從不知自己的嫡子竟然是這樣的,文元飛心中一片惡寒,真的很想一劍瞭解了文慶。可不管怎麼說文慶都是上官婉所生,上官婉會允許他將文慶給殺了?答案絕對是否定的。
甚至文元飛還懷疑,文慶如此是上官婉所知的,並且一直就知道。
如今的上官婉文元飛打不過,文元飛根本不敢輕易妄動,自然也不敢拿文慶如何,否則文元飛真的會一劍解決了文慶這丟人現眼的東西。
文慶可不知文元飛來過,一邊尋求刺激一邊惦記着顧清的臉孔,恨不得上官婉現在就將人抓回來給他。
之前一直喜歡的都是壯男,現在聯想到顧清那‘弱柳扶風’的樣子,身體無端就刺激了起來,更加瘋狂了起來,將這壯男當成了顧清,並且還給這壯男餵了藥。
那邊上官婉也如文慶所願,命令右使去將顧清劫來。
右使自是不願,再傻也不樂意去惹顧盼兒。
上官婉恨得差點咬碎一口好牙,與右使商量:“那賤人就交給我來引開,到時候你將那野種給我抓住,這樣總可以了吧?”
右使琢磨了一下,又猶豫了一會,終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決定好了以後二人就討論了一下,而右使之所以會冒險答應,那是因爲打聽到顧盼兒手中有美顏膏,傳說十分的好用,如今的武林第一美人在過去就是個醜八怪,自從用了美顏膏之後就恢復了面貌。
再且那開山宗掌門本來也毀容,並且特別利害那種,前幾天打聽來的消息,開山宗掌門的臉已經好了許多,估計再過不了多久就會好。
右使雖然是個男人,可整天頂着一張灼傷傷疤的臉,也會不舒坦。
如果能以此來要到一盒美顏膏,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而至於上官婉所吩咐的事情,右使冷冷一笑。
他武功的確沒有她高,可這不表示他就比她傻,這等陰謀怎可輕易參與。
倘若被那開山宗掌門現,那可是相當要命的事情。
只是上官婉不知右使的打算,倘若知道的話肯定會立馬改變主意,由右使來將人引開。
時間轉眼即逝,很快就到了月底,三月一開始就要參加會考。
顧清本以爲很看得開了,可臨近考試還是有那麼一點緊張,最近除了看書就是每天與顧盼兒膩歪到一起,如今想出去走走,順便看看還有什麼是考試所需的。
憑着顧清如此好的記憶與聰明的腦子,顧盼兒並不認爲這種考試顧清會落榜,相反認爲很有可能還會考中會元,就是殿試前三甲也照樣跑不了。
“你緊張啥,這點程度的考試難得倒你不成?以往考試的題你都看過了,那種程度的題對你來做不過輕而易舉,再說了……”顧盼兒眼睛咕嚕轉着,嘿嘿笑道:“考不上不是更好?咱一塊回鄉下種田去。”
顧清淡淡道:“你會種田?”
顧盼兒立馬吹起牛來:“這是必須的啊,咱們家的那一百來畝稻田不就我耕出來的麼?你若還嫌少的話,我再給你耕點出來。要知道咱們家老黑現在可是牛掰了,用上八個犁對它來說都半點問題沒有。”
顧盼兒沒說的是,她自己也牛掰了不少,開百畝地的荒半個月就能搞定。
而且顧盼兒雖然嘴裏頭不說,可實在是有些膩歪這官場上的事情,自家小相公雖然是個聰明的,可人還是過於單純又那麼善良,很容易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若真想要權利,只要好心經營着山門,也不見得會差到哪去。
“別扯淡,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顧清瞥眼。
顧盼兒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說道:“咱們山門裏有那麼多僕役,不用來種田幹啥?我堂堂一開山宗掌門,難不成還天天扛着鋤頭去種田不成?這得多掉身價啊!”
顧清點了點頭,神色依舊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顧盼兒又扯皮:“你難道就不稀罕仙境裏的景色?如今這城堡的地基也應該挖得差不多了,有個一兩年的話,這城堡肯定就建出來了。能住在景色那麼好的地方裏,你不覺得挺好的……”
就在這時,街角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二人下意識看了過去。
一隻金燦燦的東西衝了過來,顧清下意識彎腰去抱,一下子就將這金燦燦的東西抱到了懷裏去,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這自然是元寶,顧清心愛的小寵物,可愛至極。
一旁顧盼兒的寵物也跑了過來,可顧盼兒卻是極度無語,那轟隆隆的聲音證明這寵物是有多麼的龐大,咧着嘴衝過來嚇倒了一地的人。
與元寶有着天與地的差別,顧盼兒一巴掌就拍了過去,罵罵咧咧道:“長得可怕不是你的錯,可出來嚇人就是……嗯?”
一道黑影閃過,原地留下一抹殘影,還有一股陰寒之氣。
顧盼兒眉頭皺了起來,一把推開正往自己身上蹭的大牛頭,朝四周小心注意了起來。此人應該來自於陰冥宮,從殘影中看中出分熟悉感,可能曾經遇到過。目視四周,不放過任何可能,只是人潮湧動,人們既害怕大黑牛,又好奇不已,不遠站得遠遠地觀察着。
一時間人擠人,很難尋找出目標,不知其是否針對人。
隱藏在一處樓閣中的上官婉眉頭皺了起來,好不容易纔得到此機會,可剛纔的試探卻是失敗了,那賤人雖然有所察覺,卻絲毫要離開那野種的意思都沒有。過於靠近上官婉又怕被纏住,如今可謂陷入了困境。
眼神陰毒地盯着顧清看了一會兒,上官婉突然就暗恨文元飛沒用,竟然連親兒子都認不回來,否則又豈會如此艱難。
然而雖然艱難,但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機會,上官婉不願意放過。
“你去將人引開!”上官婉自己不願意去冒險,卻讓右使去。
右使瞥了上官婉一眼,冷哼一聲:“你不是自詡武功高強,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怎麼不自己去,反而要我去?”
上官婉不耐煩道:“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說到底右使還是有些害怕上官婉,況且上官婉也的確有支配他的權利,就是再不樂意也得給上官婉三分面子。
右使面色陰沉地朝顧清那裏看了一眼,又瞥了上官婉一眼,冷哼一聲從樓閣閃了出去。再次出現時換了上了一身粗布麻衣,腦袋上帶了頂帽子,幾乎將整張臉都蓋住,從人羣中擠了出來,似乎不經意跌了出去。
跌下去的方向是顧盼兒,更爲正確的是顧盼兒的挎包。
顧盼兒眉頭一皺,邊上移了一下,拉開了與顧清的距離,不過中途頓了一下,正因爲如此挎包被抓住。然而不等顧盼兒作,一道黑影從身後掠來,不等顧盼兒反應過來,一旁的顧清就被抓了去。
下意識追上去,身形卻被拉扯了一下,低頭看去現挎包還被抓着,情急之下顧盼兒也顧不上挎包之事,一把將挎包扯了下來,向顧清方向追了過去。
哎呦一聲,那抓住挎包之人似乎是個老人,骨頭被摔斷了一般。
顧盼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是無暇顧及,耽擱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黑影抓着顧清就失去了蹤影,人潮湧動的大街加上處處是建築物,想要隱藏一個人太容易。能肯定對方沒有走遠,可到底躲在哪裏,也不是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的。
在顧盼兒沒有看到的地方,那摔在地上的‘老人’,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將那挎包揣到懷裏,低着頭朝人多的地方擠了去。
可能是害怕點什麼,這些人見到這‘老人’擠過來,趕緊就讓開了一點道,使得這‘老人’能夠輕易離開。
雖是如此,議論聲卻是響起,指指點點。
起先顧盼兒並沒有注意,認真地搜索起顧清的所在,只是搜索了一會兒,顧盼兒確定顧清已經不在這裏,不知被劫持到了哪裏。劫持者似乎無比熟悉這裏的地形,利用地形又或者有特別的通道,在眨眼的功夫就離開了這裏。
顧盼兒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無法原諒人竟在自己眼皮下丟失,更擔心顧清的安全,這時再聽到耳邊傳來的議論聲,顧盼兒下意識看向那‘老人’跌倒的地方,挎包早已經失去了蹤影。
裏面還有着不少的好東西,竟然就被順走了?
這人莫不是小偷一類的?只是這事情也太過湊巧了一點,顧盼兒眉頭一皺,問起旁人:“剛纔摔到我身上的那人跑哪去了?”
人們立馬指向那‘老人’離開的方向:“往那邊走了。”
顧盼兒遲疑了一下,將大黑牛丟在原地,自己凝聚起靈力追了上去。原以爲此人與那黑影有關聯,否則不會出現得如此突兀,卻見此人一副撿了寶後鬼鬼祟祟的樣子,怎麼看都像個小偷,心底下就失望不已。
“站住!”
此人聞言不但沒有站住,反而抱着挎包跌跌撞撞地跑着,一副被鬼追了的樣子。
顧盼兒眉頭一皺,快追了上去,將此人後領提住,一把扔到了地上。
此人如受了驚嚇一般,趕緊跪到地上求饒:“大俠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也不過是混口飯喫啊,求大俠饒了小的這一次,小的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顧盼兒聽着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心底下那絲希望幾乎要被打破,卻仍舊不死心地問道:“你與那劫持者是什麼關係,說出來我饒你一命。”
那人卻是渾身顫抖,語氣中有茫然:“大俠饒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只是看到大俠的包那麼鼓,覺得有好東西,所以才……”
眼下顧盼兒卻聽不下去這解釋,一把將包奪了回來,順帶一腳將人踹開,然後轉身快離開。顧清如今被劫,生死未卜,顧盼兒根本沒有心思去理這偷兒。
也正因爲如此,竟將重要線索給丟失了。
待顧盼兒離去之後,那被踹飛的‘老人’站了起來,抹了一把嘴角溢出來的血絲,將帽子摘下來扔到一邊,又將懷裏的一個盒子拿出來看了看,滿意地笑了笑,不管很快笑容又收斂了起來,將盒子放回懷中,迅離開。
顧盼兒越走就越感覺不對勁,下意識就打開挎包看了看,現裏面少了一盒美顏膏。不過這並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挎包裏有着千兩銀票,還有幾個金錁子,如今卻完好地放在這裏面沒有動,唯獨一個不起眼的盒子丟失子。
什麼偷兒會放着錢不要,反而拿一個不起眼的盒子?
再聯想那偷兒摔下來的情景,顧盼兒神色一沉,扭頭追了回去。
原地早已經不見那老人的蹤影,獨留下一頂帽子在原地,顧盼兒一腳踩了上去,面色變得極爲陰沉,死死地盯着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