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每一拳都帶着靈火,可屍蹩爲了回到老怪物身上,根本不懼這靈火。
不知過了多久,屍蹩突然出一道尖銳的叫聲,用盡全身所有力氣,朝老怪物撞了過去。
顧盼兒心中一凜,萬萬沒有想到屍蹩還有如此猛烈的攻擊,而此時的她早就被擊得退至老怪物身前,被卡在了角落那裏,就算她想要避開也無法避開,血肉模糊的手已然無法阻擋,身上破爛的皮甲也更是阻擋不住。
除了殺死老怪物以外,顧盼兒想不到任何的辦法,眼中一抹狠戾閃過,揮手朝老怪物的天靈蓋一掌打了下去。
就在掌離老怪物還有三分公的時候,一道刺眼的白光從顧盼兒身上噴而出,那正到達老怪物的嘴,正欲從老怪物嘴裏爬進去的屍蹩出一道淒厲的叫聲,隨之而來的是屍蹩死前噴出的強大力量,將顧盼兒一下子就撞了出去。
在飛出去的瞬間,顧盼兒現那隻屍蹩渾身一頓,之後慢慢地屍解,化成一縷黑煙,漸漸消失在白光之中。
看到這一幕,顧盼兒眼睛一閉,徹底昏迷了過去。
石室內一片安靜,那一道強烈的白光慢慢變得柔和,緩緩地收回顧盼兒的體內,在顧盼兒的身體各處都溜達了一圈,最後落到顧盼兒的丹田之中。
與此同時,孩子們所在的山洞,老二星星也一臉迷茫地睜開眼睛,揮了揮右爪子,上面無緣無故地多了一個鐲子,一個綠色的鐲子,緊接着皮膚卻又不勒着,無論小人怎麼甩都甩不掉。
不小心甩得力氣大了點,把躺在右邊的老大給掄了一下,老大嗷地一聲就哭了起來,老二動作就是一僵,有些訕訕地收回爪子,見連老三都扁着嘴,一副要哭了的樣子,老二乾脆翻了個身,屁股朝天趴着裝睡了。
聽到老大的哭聲,大黑牛就是一個激靈,立馬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搖籃那裏看了看。剛喂完奶沒有多久,按理說應該不會是餓了,可大黑牛實在智商有限,見孩子哭了,窩又是乾乾淨淨的,就以爲孩子是餓了,趕緊就給孩子弄奶喫。
就連三眼毒獸也來幫忙,比起大黑牛那蹄子,三眼毒獸的爪子可是好用多了。
三個多月的孩子本就能喫,特別是老三這個喫貨,不管餓不餓,只要給她她就敢張嘴,一直喫到撐得喫不下還想要喫。老大則一副愛喫不喫的樣子,不過到底還是把一瓶奶給全喫了,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因爲老二是撅着屁股趴着的,所以老二在最後喂,可是到喂老二的時候,老二卻怎麼也不動。
大黑牛用嘴巴拱了拱老二,見老二沒反應,就一臉茫然地看向三眼毒獸。
三眼毒獸沒大黑牛好脾氣,伸爪子輕輕推了推,見沒有反應,乾脆就一爪子推向老二的屁股,將老二推倒正躺着,然後一奶瓶塞了過去。
小人兒氣得直瞪眼,可到了嘴的奶嘴還是用力吮了起來,邊吮邊瞪着三眼毒獸。旁邊被小人兒壓着的老大又哇地一聲哭了起來,三眼毒獸伸爪子一扯,將小人兒給扯回她自己原來的地方,老大才住了嘴,眼珠子提溜轉着到處看了起來。
喫完奶之後,小人兒又甩了甩胳膊,對這莫名出現的鐲子很是鬱悶,可怎麼都甩不掉不說,還又把老大給甩着了。
聽得老大又哇地一聲哭起來,老二趕緊將爪子收了回來,裝着一副睡着了的樣子。
這喫得飽飽地,老大隻是哭了幾聲,然後又安靜了下來。
倒是老三那小嘴又扁了好久,扁夠了之後又張嘴找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沒人理她,因爲她喫得太多了。
在老二睡着以後,鐲子突然又消失了,化爲一個紅色咬尾的蛇印,落在了其手腕上面,看起來就是一個胎記。並且沒注意看的話,不會現它其實是一個蛇印,估計就以爲是一個紅色圈圈。
時間一過又是半個月,這時候顧盼兒與老怪物還沒有回來,山洞裏依舊是三眼毒獸與大黑牛在照顧着三個孩子。
不過這時的顧盼兒與老怪物已經醒了過來,最先醒來的是老怪物,而顧盼兒是直到今日才醒過來的。
老怪物在蹩蠱死後的第三天醒過來的,失去蹩蠱的他現在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沒有多少的區別,渾身的筋脈裏都是空蕩蕩的,那感覺就如丹田被人擊毀了一般。
不過他的丹田雖然仍舊存在,裏面卻是空蕩蕩的。
失去了蹩蠱,老怪物有種空蕩蕩的感覺,同時也有一種叫作輕鬆的感覺。
檢查了一下顧盼兒的身體,現顧盼兒受了很嚴重的創傷,一般人若是受了這麼重的傷,肯定就活不成了。可顧盼兒的身體正迅恢復着,不過這種恢復似乎以燃燒血肉爲代價,隨着顧盼兒的恢復,身體也漸漸癟了下去,整個人變得乾瘦乾瘦地,感覺再這麼下去,顧盼兒會瘦死。
幸而到了第十七天的時候,顧盼兒才終於沒再瘦下去,與此同時顧盼兒也睜開了眼睛。
“我去,我還以爲我活不成了。”顧盼兒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第二句話則是:“沒想這眼皮還挺好睜開的,一點都不覺得沉。”
老怪物看了看顧盼兒那瘦得只剩下薄薄一層的眼皮,不表任何意見,只說了一句:“你看看你自己的手。”
“我的手腫麼了?”顧盼兒心驚肉跳,不過並不是在看了瘦爪子以後,而是想起她就是用這兩隻手阻擋屍蹩的,當時打得鮮血淋漓,會不會把手給打壞了,一臉的忐忑在看到自己手的時候變得錯愕。
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眼睛,頓時就無語了。
“這真的是我的爪子?”顧盼兒下意識就摸了摸臉,那種感覺就如同摸在骷髏上一樣,要不是還有一層薄薄的皮,還真以爲會是骷髏。
顧盼兒就鬱悶了,吶吶道:“我好不容易才養胖了的。”
一直默默無聲的老怪物忍不住勾脣一笑,失去武力的抑鬱消去了一些,柔聲說道:“能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顧盼兒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
之後看向老怪物,現老怪物身上雖然依舊寒氣逼人,卻不再是那股陰寒,也再感覺不到他身上的任何死氣,頓時就舒了一口氣。
突然就壞笑一聲:“小樣,你現在還不是任我搓扁捏圓了?”
老怪物柔柔一笑,指着石門那邊:“你好好想想,該怎麼離開這隻準進不準出的門纔是。”
顧盼兒這笑容就是一僵,這時肚子裏傳來咕咕聲,一聲比一聲響亮,有種能夠喫下整整一頭牛的錯覺,眼角就狠狠地抽搐了幾下。雖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了,卻因爲太過飢餓的原因而沒有多少力氣,在沒有多少力氣的前提下還要弄開這種門,顧盼有種想死的衝動。
瞧了瞧老怪物,看他現在一副無力又不習慣的樣子,顧盼兒就知道老怪物是幫不上忙了。
本欲翻翻挎包看看有沒有喫的,卻現挎包變得爛兮兮的,裏面的什麼東西都掉了出來,碎了一地,藥丸什麼的是一粒都沒有看到。
如此想要用藥來補充的想法也只能歇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把這石門打開,並全還不能拖下去,再拖下去會更餓,到時候會更沒力氣。
於是顧盼兒擼了擼已經爛掉不用再擼的袖子,朝石門走了過去。
沒想這才撐起一塊石門之後就累得喘不過氣來,等好不容易喘過氣來,就開始埋汰老怪物了:“你說你一個爺們咋這麼沒用呢?”
老怪物靠坐在石壁那裏,對顧盼兒的話充耳不聞,頂多就柔柔一笑。
一拳打在棉花上,還真有力沒地方出。
等到顧盼兒將石門完全打開,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此時的顧盼兒可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躺在石門外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老怪物這時才緩緩地從石洞中走出來,彎身將顧盼兒抱起,放到比較乾爽一點的地方。
“好在你還是有點力氣的,要不然老孃就只能躺那塊了。”顧盼兒是真的無法動彈了,打開七道門已經透支了她所有的力量,只是顧盼兒還是有點不死心,舔了舔脣道:“說不準老孃休息了以後還會有點力氣,到時候去打一頭,不打三頭牛回來,我現在的感覺可是能喫下三頭牛了。”
老怪物盯着顧盼兒沉思了一會兒,一言不地轉身離去。
顧盼兒見着在身後衝着老怪物嚷嚷了起來:“我說老怪物,你不會是想要過河拆橋,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吧?”
老怪物依舊一個字也沒說,很快就消失在顧盼兒的視線當中,顧盼兒嘀咕了幾聲,也着實是累了,就閉上眼睛休息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很沉,連一條蛇什麼時候靠近她都沒有現,等到老怪物回來的時候,就是現一條有大腿般粗的蛇正朝顧盼兒張開了血盆大口。老怪物心中一凜,手裏頭好不容易打到的獵物瞬間丟了過去,正好打在了那蛇的嘴裏。
大嘴突然被獵物卡住,不上不下地,大蛇不得不放棄攻擊顧盼兒。
這時老怪物快步走到顧盼兒那裏,將顧盼兒拖離原地,緊緊地防備着這條巨蛇。
若是換作是過去,老怪物自是不用擔心這樣一條蛇,可現在老怪物身體只有常人的力量,丹田裏一陣乾枯,半點力量都沒有。
顧盼兒在睡夢中被拖醒,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正欲張口罵人,卻不料對上了一雙蛇眼,頓時這嘴巴就閉了起來。不過瞪着這條蛇,眼睛裏頭充滿了**,滿滿地都是食物,並且還感覺到了肉香味。
“這是送上來的肉啊!”顧盼兒小聲嘀咕,可抬了抬手腳卻很是無奈,說道:“可惜老孃沒這個力氣,否則容得了它在囂張?”
之後又扭頭看向老怪物:“你對付得了它麼?”
老怪物抿脣,將匕抽了出來,抿脣:“放心,交給本尊就行。”
顧盼兒不太在意地掃了一眼他手中的匕,可僅是一眼,顧盼兒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把匕。
不等顧盼兒反應,老怪物就拿着匕衝了進去,與巨蛇搏鬥了起來。
看着與巨蛇搏鬥的老怪物,顧盼兒眼皮一個勁地跳着,心底下有種不妙的預感,下意識就着爬着離開這裏。
突然就想起一件事來,前世的某年某月,她與一羣道友進入了死亡之谷。進去沒多久以後她就陷入一場幻境當中,在幻境裏經歷了什麼東西,她出來以後就忘了差不多,無論她怎麼想都想不起來,若不是丟失了一把匕,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經歷了幻境。
不,這絕逼不是真的,只是長得一樣而已。
然並卵,待顧盼兒看到匕輕易地就插入巨蛇七寸時,就有了種特別扯蛋的感覺。
這特麼的跟她那把匕可不是一般的像,簡直就是太像了。
這把匕是她從墓地地取出來的,並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但這把匕很是細小,連着鞘一起的話,看起來就如一根粗大的簪,以前顧盼兒習慣於將它插放在間,以至於丟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適應。
“如何,是不是覺得這把匕很是眼熟?”老怪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近,用着極爲陰柔的聲音問着顧盼兒。“可知,這把匕是你送給本尊的,當時與本尊說,這把匕作爲定情信物,讓本尊等着你來娶。”
儘管知道老怪物是個空殼子,可顧盼兒聽着仍舊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話顧盼兒能確定是自己以前會說的,並且隱約有種感覺,那種話她的確說過。腦子裏有什麼呼之慾出,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腦殼子上的青筋一個勁地跳動着,感覺到無比的頭疼。
既然想不想來,顧盼兒就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覺得眼熟又怎麼樣?鬼才知道那是不是我從墓地裏挖出來的那把,而且就算是也不能確定點什麼。這匕我特麼的是在死亡之谷中經歷的一次幻境之後丟失的,直到現在我都沒能想起來是什麼幻境,所以你少來這裏問七問八的。”問得老孃這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幻境?”老怪物琢磨了一下這兩個字,最終輕輕一笑,搖頭不再說些什麼,而是清理起這條蛇來,給顧盼兒弄起喫的來。
顧盼兒這才鬆了一口氣,皺眉開始回想了起來。
可記憶不是被封存了就是被剔除了一般,只隱約覺得老怪物說的匕是她親手贈給他的以外,其餘的事情一概想不起來。
猶記得老怪物說過,終於找到她,還說她半邊臉毀了的樣子好看……
顧盼兒就覺得,倘若自己前世真的經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還是不要想起來的好一點,否則這日子就得過得不舒坦了。
如此想過之後,顧盼兒就淡定了下來,決定不再去想這事情。
至於這匕,不管是不是她送的,她都不要了。
老怪物也不再說話什麼,似乎默認了顧盼兒裝傻,專心地替顧盼兒準備喫的來。而儘管老怪物身上已經沒有了蹩蠱,也依舊是討厭火這種東西,烤肉的整個過程都是皺着眉頭,直到肉烤熟之後丟給顧盼兒之後,迅就遠離了這十分溫暖的地方,帶着一塊生肉坐到了一塊陰暗的地方,默默地喫了起來。
顧盼兒這眼皮就是一跳:“我說你身上的蠱不會還在吧?”
老怪物頓了一下,扭頭看向顧盼兒。
顧盼兒指了指他手上的生肉,說道:“要是解了蠱,你還喫生肉喝血?”
老怪物聞言低垂下羽睫,有些遲疑地看着手中的生肉,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抉擇。
顧盼兒切下一塊熟肉,朝老怪物丟了過去,說道:“喫塊熟的試試?”
老怪物接到手,將生肉放到一邊,遲疑了一下,小口嚐了一下。倒是再沒有那種噁心之感,卻仍舊覺得不好喫,不如生肉那般好喫。不自覺地又看向那塊生肉,不止是顧盼兒飢腸轆轆,就是他也是無比的飢餓,快兩個月沒有進食了。
顧盼兒見狀,眉頭蹙了蹙,不再勉強:“喫不下就別喫了,喫你的生肉去,畢竟喫習慣生肉了,再讓你喫熟的,你肯定不習慣。”
本想放下熟肉的老怪物聞言卻是頓住了動作,一向挑剔的他竟然一口又一口地喫了起來,只是這過程中始終都是皺着眉頭。
顧盼兒不免有些驚訝,老怪物竟然會委屈自己,太讓人喫驚了。
不過顧盼兒也沒太在意,快喫起自己手中的食物來,直到喫完手中的食物還不覺得飽,不過身上已然有了一點力氣。顧盼兒也不打算麻煩老怪物,自己割了一大塊肉烤了起來,邊烤邊喫,也不知烤了多久又喫了多久,直到再也喫不下去才停了下來。
這時候再看老怪物,現老怪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顧盼兒遲疑了一下,走上前去看了一下,這一查探眉頭就皺了起來。老怪物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身體卻出現了衰竭。之前之所以看起來如同沒事的人一般,那是依靠着透支生命力而爲,再如此下去必死無疑。
或許就讓老怪物這樣死掉得了?顧盼兒心裏頭琢磨着。
可想了想還是搖頭,好不容易才把老怪物體內的蠱給殺死,不用擔心老怪物什麼時候抽風會把她與孩子給喫了。現在又要把老怪物殺死,那豈不是浪費表情?早如此的話,當時蹩從老怪物身上出來的時候,自己就該把老怪物給殺了,那樣還省事一點。
看在他對三個娃子還挺好的份上,就再救他一次?
下意識又摸了摸左邊胯那裏,一下就摸了個空,這纔想起胯包早就毀了。
“得了,老孃就是想救你,現在也沒有……呃……”顧盼兒正說着話時候摸到一樣東西,猶豫了一下,將之取了出來。
這是一顆木質的黑色珠子,因爲經常摩擦的原因,顯得有些光亮。
看着這顆珠子良久,顧盼兒終是嘆了一口氣,往上面穿了一根繩子,將之掛在了老怪物的脖子上,說道:“你大爺的,這下算是便宜你了。”
這就是那顆陰珠,本來顧盼兒是想要送給顧清的,想讓顧清修煉的度變得快一些,可顧清卻嫌這珠子太過陰冷,死活不願意要。
有了這顆珠子,老怪物不止身體很快就會恢復,就是武力的恢復也不在話下。
又休息了一會兒,老怪物還沒有醒過來,顧盼兒有些等不及想要回去看看孩子。猶豫了一下,這才彎身將老怪物抱上,快向山洞方向奔回。
現在老怪物的問題角決了,只要存夠足夠的奶粉,那麼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如今奶粉已經有四五百斤,再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存夠,想到馬上就可以離開,顧盼兒這心裏頭未免就有些雀躍,也不覺得抱着老怪物有多麼的不爽了。
山洞內,大黑牛時不時往外面看一下,距離顧望兒與老怪物的離開,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小主們都大了一圈,可主人卻還沒有回來,大黑牛不放心。
只是大黑牛也不能看多久,小主人早就會翻身,現在變得十分淘氣,特別是二小主,只要一不盯着她,她就會從籃子裏翻出來,‘吧嗒’摔到地上,聽着那聲音,大黑牛都替白白嫩嫩的二小主疼。
咿咿哇哇,老二星星看着自己手腕,眼睛瞪得老大。
之前的鐲子變成了一個小印記?又或者她的手鐲在她睡着的時候不知被誰給取走了?弄了這麼一個小印記出來,當她是傻子咩?
老二扒着籃子坐着,眼睛提溜轉着不斷地在山洞裏來回瞅着,思考着是誰把她的鐲子給摸走了。覺得不是大黑牛就是三眼毒獸,至於身旁的這兩個小傻子,老二倒是沒有多懷疑。
這時老大不知看到什麼一下子就高興起來,咯咯直樂,小爪子一把爪住老二的腳丫子,拽着就要往嘴巴裏送,老二眉頭一皺,想要將自己的腳丫子扯回來,使勁了全力才拽回來,一不小心還摔了個四腳朝天,一腦殼子砸到了老三的胸脯上。
剛喫飽的老三呱唧一口奶吐了出來,頓時就不幹了,哇地一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