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本不用割肉,只需要放一點血,就可以緩解慕容紫見病情。可是因爲其所中非毒,就算這龍血包治百病,古野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看着玉碗中熱氣騰騰,泛着金光的龍血,古野雙手捧了過去,目中示意,楚劍非爲她喝下。
等楚劍非從自己手中接過玉碗,古野這才轉向,獻血的馬龍。見其雙目泛着白眼,已經昏厥過去的小白龍,知道此時不是發笑的時候,但還是阻止不了腹中抽筋笑意。
連一同看向馬龍,負劍而立的雅月,也不由抿脣,搖頭嘆息,大感惋惜。任誰能想到,這條小白龍有暈血症,極怕見紅。
而身邊的二妖見此,面色陰沉,爲二人擁有這樣一位老大,大感丟面子。
如此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馬龍這才悠悠轉醒,而牢房中的慕容紫見,服用一碗龍血後,慘白的臉蛋,已經恢復些血色。眼神雖然顯得迷茫,毫無精神可言,但相比較之下,已經比原先好了很多。經過楚劍非一番安慰,柔情細語,已經躺在其胸膛上呼呼呼,如小豬般睡了起來。
只不過少女眼見未乾淚跡,讓人說不出的窘機,無言的酸楚......
看來這段時日,慕容紫見不管從身體,還是精神上都是受到極大的創傷,如今也只希望漫長的時間,來抹去存其心中的陰影。
“呵呵!你這條小白龍終於醒了。”古野見馬龍轉醒,不由失聲笑道;而醒後的馬龍瞧見在做衆人的目光,也不經老臉一紅,大覺臉色掛不住。
......
“按你的意思是,忘情宮,長生殿,與那些修真異士圍攻孤鴻殿,並非出其本意,而是因爲那華靈丹。”
見古野如此說道;馬龍額頭上不由浮現一絲冷汗,心道;這那是我的意思,明明就是你自己分析的。但是此時小命在對方手中,他也不敢表露自己的不滿。
“糟糕,那我爹他,聖教衆人不都服用了華靈丹這門邪藥。”經過二人這般分析,一旁楚劍非不免失聲道;
聽了此話後,古野卻白了對方一眼,心中暗恨;果然胸大無腦。口中卻不忘好言相勸;“那是自然,可是你換個角度想,那麼也同樣證明你爹他,與你教衆性命無憂嗎?”
經過這一提,楚劍非心中這才稍安,但是看起少年目中滿是譏笑之意,不由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古野只是嘿嘿笑了一聲,立刻側過頭去,不與之理睬。
已經恢復往昔神採的慕容紫見,雖然感覺出劍非哥與往日的不同,可又一時想不到,不同的地方在那裏。只能抱着楚劍非,把頭深深埋在‘大少爺’胸口,深情款款,喃喃道:“劍,劍非哥”聲音又濡又,膩深怕自己劍非哥就此跑去,不要自己。
一旁不明事的三妖倒是沒什麼,倒是知道楚劍非這個‘大少爺’,同來古野夫妻二人,心頭不由泛起一縷異樣,怪怪的感覺。
古野更是一陣惡寒,心中不由抱怨道;這女人也能搞女人,天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真龍之血,只能華靈丹的緩解痛苦,並不能解除華靈丹的藥效,這,這該怎麼辦啊!”馬龍知道這三人來到此地的目的後,不由爲自己未來,毫無光明可言命運,倍感擔心。
古野卻直接給他來了個無視,反而伏下身子,拍了拍其肩膀,在其耳邊鼓勵着,笑;“以後喫好,喝好......”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
瞧見自己夫君,如此撒潑無賴,饒是心性堅若磐石,認定這世間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影響到自己心性的倉木雅月,也不由玉手捂着脣。
那黑衣女郎,嫣然一笑,頓如百花綻放,甚是迷人,炫目。等回過神來後,心中不由黯然,失色不少;他真是她,命中剋星。
馬龍被說的啞口無言,盯着耳邊那叫自己喫好喝好的小子,只能憤恨,暗罵;屠夫,白眼狼。
古野見其面色一白,再白,也掩住心中笑意,出言安慰道;“你的血畢竟是治標不治本,如果尋得解藥;放心,我是不會難爲你的。”
這意思不就是,尋不到解藥,不就要難爲自己嗎?他心中雖已知道對方說此話的意思,但是本命龍珠被他給丟了,此時只有返虛後期的他,萬萬不是他們三人之中,任何一位的對手。
於是苦嘆一聲,只能作罷。心中憤恨的想到;當條龍,這輩子也沒有這麼窩囊過......
見氣氛緩和了不少,古野也收起了笑意,反而正色的道;“你們口中剛纔袁大鬍子是何許人也,修爲如何?”
沒等馬龍三妖他們答話,一直低着臻首的雅月,卻已經自言道;
“他們口中的袁大鬍子,應該是名列神州八狂末流,簫真人袁弘。此人尖酸刻薄,善嫉妒賢能。本人長的粗俗不堪,眼中卻用不得他人。據傳言;凡是他遇到長的比自己漂亮的人,都一一被他背地裏殺了。而且這人成名之前就對中土三大魔教就有偏見,特別是那居於西方穩壓他好幾頭,八狂之首的魔教教主。”
說道此處,倉木雅月不由感慨萬千;“恐怕楚孤鴻,近來的日子並不好過。”
“他敢......”
楚劍非早已經被怒火,激紅的雙眼,這時卻被一雙大手穩住暴躁不堪的脾氣,古野抓了抓後腦,對二人笑道;“這袁弘嫉妒賢能,恐怕修爲平平之輩,根本就不足畏懼,我們三人修爲不下於他,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見其衆人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古野一一投來鄙視的眼神。
卻遭來楚劍非一擊白眼,咬着潔白的細牙,啐道;“你懂些什麼?都十年,對修真仙界的事情,還是一知半解。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不是活到狗身上了。”他顯然沒有想對這個十年前,連仙術都不瞭解的傢伙白癡解釋什麼。
老子自封功力,保家衛國。心中小聲嘀咕了一句,蒙着頭,卻也不做詳解。
沒辦法,對修真仙界常規事情,一直以來是他一塊難以癒合的傷疤。
沒辦法,每當自己問起時,師傅他老人家直接來一句;雜事太多,不宜與修行。長此以往下去,也就不聞不問了。
見自家相公萎靡不振,一幫的雅月不由好言提點道;“這八狂之末袁弘倒是不足畏懼,可是他娘子月下五仙之一花仙子的幽靈蓮花,《玉影牽魂手》,可就不是那般容易對付了。”
“什麼月下五仙,什麼花仙子?”古野遇見生詞,立刻像私塾你的學童,做了個乖寶寶,裝出一副虛心好學的樣子。
“撲哧”扇面大開,白衣素裹的馬龍聽念至此,卻是哈哈大笑;“哈哈哈,我說兄弟,是從深山裏走出來的吧!你也太孤陋寡聞了。”
就連身邊的另二妖一聞,都不怕死的哈哈哈大笑,如此看來,倒是顯得古野異常白癡了。
古野卻不以爲恥,反而繼續問道;“那月下五仙到底是什麼?”
語氣中雖是半帶請求,半帶點要挾,但是白衣馬龍,還是大搖着扇子,滿臉鄙夷,不屑的道;“這月下五仙,可是四大仙界,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海外十洲三島,天南海北,網羅無數修真異士,篩選出咱們修真仙界的五大絕世美女。”
一聽到‘美女’二字,古野立刻向狼見到羊,貓聞到腥味般,整個眼睛都泛起一陣綠光的。
“這五人首位依次排列是崑崙的冰仙子,慈航齋的佛仙子,魔教的邪仙子,天香谷的花仙子,和最爲神祕,行蹤最爲詭祕的毒仙子。”
扇子一拂,滿腹經綸,揪着嘴,一副包打聽的樣子,如不是古野自認不如,絕對會狠狠揍一頓這條小白龍。
慈航齋古野知道,乃是和北冥寺分局南北的兩大佛宗。這慈航齋門下皆是女子,常年身居海外仙山,一向不理世事;與一直處於世俗中北冥寺相比,倒是添了更多的神祕。而天香谷這個以前修真界二流門閥,如今一流的門派。形式上,門派倒與他早有結怨品玉軒相似,以前沒有放在心上,如今他自當也不會放在心上。
馬龍見其神色不對,當下緩了一口氣,立刻換成恭敬的樣子;“這慈航齋的佛仙子,一心皈依佛門,那天香谷的花仙子已經嫁了人了,這二人如今是沒希望了。我看小兄弟玉樹臨風,儀表堂堂,英姿颯爽,氣質非凡,乃是人中之中,這接下來的爲首的冰仙子,邪仙子,與那毒仙子定是小兄弟囊中之物,逃不掉的啦,哈哈哈哈哈......”
楚劍非見討論月下五仙後,古野一副豬哥不由大爲氣惱,當聽到邪仙子時,更是惱怒異常,當下頭來喫人的目光,咆哮道;“不許你們談論我姑姑。”
“你說什麼?那邪仙慕容姑娘,居然是是你姑姑?”扇子一合,馬龍滿是不可思議的道;
古野直接白了對方一眼,啐道;“誰稀罕老女人。”
聽此一聞,楚劍非額頭青筋暴漲,周圍功力稍差的人顯現喘不過起來,還好一旁慕容紫見緊緊拉着,要不極有可能刀兵相接。
對其楚劍非喫人的火目,古野昂首挺胸,像是一個鬥勝的公雞般。一旁瞧見這一幕的雅月,則是搖頭直嘆,都這麼大人了,還這麼孩子氣。
馬龍卻渾然不懼周圍壓力,搖着扇子,提着頭,自顧自的想着,顯然到了渾然忘我的地步。
“這月下五仙之首;冰仙子,生的雖然絕美非凡,冷若清霜,足以傲視六界,只不過她太冷了,令人不敢直視。要是我情願選擇那最神祕,從不肯面世與人的毒仙子。”
“咦!!!”
古野聽此,不由覺得喫驚,修真仙界這以貌取人,選得月下五仙,爲何這從不肯以面世人的毒仙子,能佔得一位。
想到此處越發的不得其解。此刻深想的同時,他倒是沒注意到聽到‘毒仙子’,三個字時,周圍一衆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一向自負的魔教‘大少爺’楚劍非也不例外。
馬龍似是看出古野不解,不由對這個修真界文盲,一身修爲確實極高的傢伙,耐心解釋道;“另四仙子是憑藉其身世,姿色,修爲;唯獨這排名末流,從不肯以面視人的毒仙子,是憑着其所殺的人,佔得一位。”
這裏楚劍非又接過話來,低聲自言;“哎!!!這幾年來,毒仙子殺的皆是當今修真界成名的一流高手,可謂名聲大噪。可以說這當年閒人所評的月下五仙,落到如今修真界人人盡知地步,一半的功勞都是這毒仙子打下來。”
聽念至此,身後負劍的黑衣女郎聞言,身形不覺一顫;這時一粗糙的大掌,握住自己冰冷的小手,倉木雅月不由感覺自己的內心莫名的發慌起來。
等側過臉,只見那少年目中盡顯柔情,如三月春風拂面般的一笑;“嘿嘿,月下五仙算什麼東西,那有我家娘子生的貌美,漂亮,溫柔賢淑,善解人意......”
一番誇詞,就像那御空馳飛萬里的飛劍,一路無回,毫無住嘴的意思。
瞧着這傢伙自誇自賣,楚劍非不由失笑一聲,當即還不忘損了一句;“噗嗤!!!你這淫賊,到時候瞧見五仙,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
嘴上雖是這樣說,心裏卻起了略微的感動,暗想着;沒想着淫賊倒也有情有義,以前倒也小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