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也希望能收到你提供的情報。現在我會去追查那怪物的事,你也趕快離開吧,警察很快就會封鎖這一地區。”喬正東轉身向樓下走去。
“喂!”徐東卓突然叫了一聲,喬正東奇怪的轉頭看着他。
“那怪物…我親眼見到它們殺了很多人,實在太可怕了!如果你找到他們的根源,一定要把它們摧毀!”徐東卓睜大眼睛,腦中又浮現出山東a縣以及天星夜總會那屍橫遍地,慘不忍睹的血腥場面,整個人竟忍不住微微發抖。
看着徐東卓心有餘悸的模樣,喬正東認真的點了點頭:“無論是什麼人,將這種怪物放出來任意殘殺無辜百姓,都絕對不能饒恕。你放心吧。”
一直到喬正東走後許久,徐東卓還站着呆呆出神,直到手機鈴聲將他驚醒。
“東卓,你在哪兒?我們已經回到酒店了。”郭銘焦急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我這裏已經解決了,馬上就回來。郭銘…”徐東卓突然感到一陣疲憊。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多到他根本承受不下來,現在他強烈的想念郭銘這個生死與共的兄弟,迫切的想要將壓在他心頭沉甸甸的擔子與他分擔。
郭銘急忙追問道:“怎麼了?你小子不會受傷了吧?”
心頭湧過一陣暖流,徐東卓淡淡的道:“我沒事,回來再談。”
掛斷手機,徐東卓緩緩走下樓去…….
回到酒店已是清晨時分,雖然一夜未睡,徐東卓卻沒有絲毫倦意。直到他平安踏入門內的那一剎,郭銘才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郭銘很快迎了上來:“你總算回來了,找到那些人了嗎?”
“有些奇怪的事,呆會兒我再細說。黃震怎麼樣了?”徐東卓點點頭問道。
倪牧指指桌子:“悅慈已幫他做了治療,人已經沒事了。來喫早飯吧。”
徐東卓走到桌邊坐下,心不在焉的拿起一個蛋撻咬了一口:“悅慈呢?”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關心她啊。悅慈正在休息,呆會兒會幫陸文治療。快說說,我們走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郭銘打趣的捶了徐東卓肩膀一下。
徐東卓默然片刻,然後將他在樓頂所見詳細的說了一遍,自然隱去喬正東那一截。聽完他的敘述,屋裏所有人都眉頭大皺。
郭銘不能置信的嚷道:“真的假的?現在還有這種死士?”
倪牧和楚無塵卻沒有急着表態,兩人對看一眼,倪牧道:“你怎麼看?”
“還記得幾年前那件事嗎?”楚無塵神色凝重的沉吟片刻,反問倪牧道。
倪牧點點頭,隨後他對郭銘等人道:“幾年前我們曾接觸過一個規模很小的邪教,那些教衆就和你所說的那兩人一樣,對自己性命毫不在乎,說死就死,現在想起來還讓我冷汗直冒。對此官方的記載也不在少數,比如曾轟動一時的美國太陽聖殿教事件。”
“你是說那兩人是精神受控制的邪教份子?”郭銘一副看到外星人的模樣。
倪牧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極有可能,你和東卓接觸得較少,所以覺得難以相信,我和無塵也是親身經歷過才知道利用歪曲的教義對人的精神控制可以可怕到何等程度。看那兩人的表現,我猜這個可能大概八九不離十。”
“昨晚的情況我已經聽說了,這跟我和尹蘭在西雙版納遇到的那件事差不多,那次也死了很多人…混蛋,不管這些傢伙是什麼人,我都要他們不得好死!”一貫色迷迷的楚無塵也露出少有的凝重之色,看來上次的事對他刺激非常大。
“東卓提到的‘get生物製藥’是個很好的線索,我會立刻通知總部讓孫叔展開調查。”倪牧說着站起身準備出門。
楚無塵突然對一直沒有說話的陸文道:“喂,你準備怎麼辦?”
陸文從剛纔起就默默坐在屋角的沙發上,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聞言他抬起頭狠狠道:“這些混蛋殺了果叔,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報仇!”
“快看新聞!”就在這時,方悅慈突然一把推開門跑了進來。
倪牧立刻打開電視,只見早間新聞正在播報昨晚的慘案:據悉昨晚尖沙咀天星夜總會再次發生不明野獸襲擊案件,據生還者說受害人數可能高達15人以上。奇怪的是警方介入調查不久夜總會即發生劇烈爆炸,再次造成多名警員死亡,目前警方已封鎖現場,但因爆炸關係,可能無法獲得足夠的線索……
倪牧沉聲道:“看來這肯定是一起有組織的行爲,對方在毀屍滅跡。”
“不過這事也分散了警方的注意,現在只有很少新聞提到我們在海底隧道造成的騷亂,也不知該不該高興。”楚無塵嘆了口氣。
“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傷吧。”這時方悅慈走到陸文身旁道。
陸文將眼睛移開,頗不自然的道:“我已經說過沒事了。”
“據我們所知那種怪物身體含有一種致命的病毒,如果抓傷後不及時治療的話會有性命危險。無論怎樣給我看看吧。”方悅慈不由分說抓起陸文的手。
突然她的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徐東卓注意到這一點,不由問道:“沒救了?”
“不。”方悅慈緩緩搖搖頭:“這傷口,跟我昨晚看到時已痊癒不少呢。”
果然,陸文手上被怪物抓出的那條傷口現在只剩下淺淺一道印痕,要知道其間相隔也不過數個小時而已,如此恢復力也太誇張了吧。
“我早說沒事的了,這種小傷很快就會好。”陸文說着試圖收回手。
方悅慈默然片刻,突然衝陸文淺淺一笑:“讓我再看看好嗎?”
陸文堅毅的面龐不由微微一紅,他別過頭:“這有什麼好看的。”
“嘿,這小子害羞了。”郭銘突然對徐東卓擠眉弄眼的道。
“別廢話。”徐東卓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臉上卻不由自主露出緊張之色。
將手按在陸文已快痊癒的傷口上,方悅慈長髮微微一揚,整個人已進入有如入定一般的姿態,其俏臉之上更隱隱泛起一股光華。郭銘等知道她已開始用異能探察陸文體內的情況,沒有人再說一句話,屋內一片靜寂。
不一會兒方悅慈睜開眼睛,微微籲了口氣:“果然。”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一直看着的倪牧問道。
“不。”方悅慈搖搖頭,她轉而對陸文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否從小就沒生過病,力氣什麼的也比別人大,而且無論受什麼傷,都痊癒得非常快?”
陸文聞言目光一凜,顯然非常驚訝。他奇怪的道:“你怎麼知道?沒錯,因爲這樣,我從小就被當成怪物,5歲就被老爸老媽丟在街頭,沒人敢接近我。是果叔撫養我長大,現在他卻被……”說到這兒他眼眶微微一紅,緊緊拽起拳頭。
看到衆人迷惑不解的模樣,方悅慈淡淡道:“讓我來解釋一下吧。陸文體內的病毒已全部消失,剛纔我稍微探察了他體內的情況,發現他的肌體活性是常人的十多倍,所以他的外傷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痊癒。”
倪牧微微一驚,不由指着陸文道:“你的意思是說?”
方悅慈肯定的道:“對,他也是同伴。他的異能沒有任何外在的表現,應該和黃震差不多,屬於強化身體一類。因這個關係,他無論是體力,耐力或是恢復力,都大大優於常人,而且其自身防禦系統足以殺死任何侵入病毒。”
陸文顯得迷惑不解:“你們究竟在說什麼?什麼同伴?什麼異能?”
看了他一眼,郭銘走上前道:“陸文,你不是一直奇怪我和東卓的特殊能力嗎?那就是超能力,老實說我們第一次發覺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喫驚。在這裏所有的人都有特殊能力,比如悅慈,她的能力就是治療。”
說到這兒方悅慈衝陸文俏皮一笑,伸手在他手上指了指。陸文這才發現自己的傷口已完全消失不見,他一臉震驚的收回手,繼續看着郭銘。
“簡單來說,我們這兒的人都屬於一個異能者集結的組織,目的是保護彼此,像你從小受到的歧視便是普通人不瞭解這種能力造成的,我們正是要防止這種事的發生。你也屬於和我們一類的人,所以悅慈纔會稱你爲同伴。”郭銘繼續道。
這時倪牧突然插嘴道:“我知道你很想報仇,不過你應該也明白,對方不是你一個人可以對付的,可能你連他們是什麼人,在哪兒也無法查清。”
陸文沉下臉:“……,你究竟想說什麼?”
“聽好,如果想要報仇,同伴的力量是你唯一的依靠。而我們組織有你想象不到的財力以及情報能力,也唯有靠此,你才能實現報仇的目的。所以我在這兒鄭重向你發出邀請,加入我們的組織。”倪牧一臉嚴肅的對陸文道。
出乎意料,陸文並沒有多大意外的反應,似乎這已在他預料之內。定定的看了倪牧一會兒,他咧嘴一笑:“很不錯的遊說。我可以答應你,因爲我必須要報仇。不過我也要提醒你,別指望拉我進你們的組織,就以爲可以命令我做這做那,我的目的只爲找出那羣混蛋報果叔的仇!”
楚無塵這時也道:“放心,我們組織比你想象的要自由得多,不過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你若想使用組織的情報,就必須以替組織工作爲交換。”
陸文很快點頭答應:“沒問題,要我做什麼?殺人,還是綁架?只要能儘快幫我查出那些怪物的下落,我做什麼都可以。”
“啊呀,我們又不是黑社會,看來有必要對你做做再教育工作了。郭銘,你把組織的一些基本情況和規矩跟他講講,免得這小子將來幹出傻事來。我和無塵出去打聽下外面的情況。”倪牧對郭銘招呼一聲,便與楚無塵一同離開。
“咦?要我?等下,我自己都還沒搞清楚啊。”郭銘想要拒絕,才發現倪牧等已經離開,徐東卓也進屋補瞌睡去了,屋裏只剩下他和陸文面面相覷。
“好吧,你仔細聽我講。”無奈苦笑一聲,郭銘坐到陸文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