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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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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有了前面幾次回答, 蔣寶緹下意識搖頭:“應該不會。”

回答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什麼?”她將眼睛瞪大,以一種詭異的神情去看他。

宗鈞行很輕的笑了:“這是什麼表情。”

過了很久,蔣寶緹才萬分艱難的問出口:“你剛說什麼?”

“這個反應說明你聽懂了, 不是嗎。”他沒有再重複, 而是輕描淡寫的反問回去。

伸手將她拉到裏側,換自己站在風口,“放心, 我不會告訴其他人我們之前的關係。”

蔣寶緹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很多時候,她都覺得和宗鈞行的相處會讓她變得遲鈍。、

不是說她變蠢了,而是他太聰明瞭, 他很擅長剖析、並掌控別人的情緒。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在你還沒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你的思維和思考能力,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被他牽着鼻子走了。

“我不知道......”她低下頭, 沒有立刻答應,但也沒有拒絕。

宗鈞行知道, 這樣的回答幾乎等同於同意。

他從西褲口袋裏掏出一個絲絨首飾盒, 在蔣寶緹還在思考那個問題的時候, 他已經低下頭, 將那條項鍊佩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二十克拉的緬甸紅寶石項鍊。

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非常相配, 宛如潔白的雪地裏綻放的一朵玫瑰。

脖子上多出的重量令她回了神,蔣寶緹低頭看了一眼。

眼睛因此睜大了些許, 好漂亮的項鍊。

紅寶石是最罕見的,更何況是如此大的克重,更是稀少到可以說是稀缺的程度。

上一次看到還是上次佳士得拍賣會上的那枚15.4克拉的鴿血紅鑽石戒指,最後以1.4億港幣成交。

“在國外偶然見到的,覺得你應該會喜歡。”他摸了摸她的頭, 手臂上的袖箍因爲他抬手的動作,而將襯衫大臂壓出數道柔軟的褶。

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明顯了些許, 他結實強壯的軀體所帶來的力量感和性張力,其實和他的氣質不太相配。

他給人的第一感覺是斯文與禁慾。

但實際上呢。

“進去吧,外面風大。”

他的語氣和動作都十分自然,蔣寶緹莫名覺得,他此刻給她的感覺就像是父親在外出差,看到一個新奇的玩具,所以隨手買下來,送給自己的女兒。

可以她對紅寶石的瞭解,她大概能猜到這條項鍊的價格。她感覺自己佩戴了幾套房在脖子上。

“我不能要,中國有句古話,叫無功不受祿。”

“我不是中國人,聽不懂這句話。”他的語氣輕描淡寫,提醒她,“你朋友似乎在找你。”

蔣寶緹往裏面看了一眼,江雲心果然在滿大廳的找她。

她遲早會找出來的。蔣寶緹的注意力果然被帶走:“那我先進去了。”

要是被江雲心看到她和宗鈞行在一起......

以她那個大嘴巴,她一定會說漏嘴。

宗鈞行點點頭:“去吧。”

蔣寶緹進去之前不忘將那條項鍊往衣領子裏藏了藏。出去一趟,回來脖子上就多了一條天價項鍊,任誰都會有所懷疑。

江雲心找了她一圈,總算把人給找到了。

“你剛纔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蔣寶緹抿了抿脣,神情放鬆:“裏面太悶,去外面透了會氣。”

江雲心挽着她的手臂,神祕兮兮地將她拉到一個角落:“你還記得我有一位記者朋友嗎?”

蔣寶緹沉默了會。

江雲心一看她這個反應就知道她肯定忘記了:“就是我的大學同學,當時我們還曖昧過一段時間。”

這句話非但沒給她帶來什麼有用的提醒,反而還擴大了難度範圍:“你的曖昧對象全部加起來都能組成一個小國家了。”

“......”江雲心找不到反駁的話,最後直接點明重點,她將手機屏幕摁亮,遞到她面前,“這幾張照片是被提前攔截下來的,沒有刊登,但他發給我了。這位摟着不同小明星的男人不就是那位克萊德先生嗎?”

蔣寶緹定睛一看,還真是。

他風流輕佻的樣子實在難以讓人將他與平時那位儒雅風趣的英國紳士聯想到一塊去。

更別說是在宗鈞行面前時的卑謙姿態。

“男人都這樣,有錢男人都避免不了會花心。”江雲心合上手機,點評了一句,“噁心死了。”

的確,他都快四十了,卻仍舊沒有結婚。排除下面不行之外,也只有一個原因了。

那就是他根本不需要結婚。

蔣寶緹對克萊德先生的厭惡波及到了宗鈞行身上。

他們都是外籍,都是混血,並且都是男人。

“不要將我和他相提並論。”宴會早就結束了,她洗完澡躺在被子裏。

在她不知第幾次在電話裏提及克萊德,同時將宗鈞行也一起算上時。他忍無可忍的用不耐煩的語氣打斷。

“可你們是朋友......”物以類聚。

當然,後面四個字她暫時沒有說出口。

電話那端沉默數秒,然後傳來一陣很輕的笑。

“tina,我說過的,我沒有朋友,只有合夥人和盟友。很顯然,二者他都不夠格。”他的態度和語氣開始強硬起來。

“你上次出現在他的家族宴會中。”

“我只是需要一個和你見面的契機而已。”

他的話令蔣寶緹沉默下來。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他的語氣又重新變得溫和。

很多時候,他的情緒都是收放自如的。

蔣寶緹搖頭,搖完之後又想起他看不到,於是輕聲開口:“沒有了。”

“所以,你和我打電話只是爲了說這件事嗎?”

“嗯。”

在她回答完之後,她似乎聽到他那邊傳來金屬打火機被點燃的聲音。

再然後,是很淡的吐氣聲。

她甚至能想象到此刻的場景。

宗鈞行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穿着襯衫和黑色長褲,爲了方便工作,而將袖口捲了上去。

他打開抽屜,取出裏面的香菸和打火機,香菸叼在嘴裏,微微低頭,用手中的打火機將那支菸點燃。

微弱的火光搖晃着映照在他的臉上,他鼻側兩旁的雙c線會變得明顯。

她不喜歡別人抽菸,但宗鈞行......

他對任何事情都沒有癮,他每次抽菸都是有情緒需要壓制的時候。

所以他抽菸時,蔣寶緹反而認爲很性感。

那種危險的,未知的性感。

或許等他抽完這支菸後,一切都會變好,他不追究任何事。

當然也有極大可能,這根菸抽完也於事無補,她還是會被他扒下褲子,狠狠地掌摑臀部。

蔣寶緹認爲自己或許是有些受虐傾向,想到這裏,她居然不由自主的併攏了腿。

她突然很想聽聽宗鈞行的聲音。

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他打屁股了。

“你......沒事的話我就掛斷了。”她把自己悶在被子裏,聲音也因此變得沉悶。

“怎麼了。”他很敏銳,任何方面都是。前提是他在不在意。

通常情況下他是不在意的,所以他都是直接忽略。

但今天,他主動詢問了:“心情不好?”

“沒有。我只是有點困了。”她說。

宗鈞行將煙掐滅,起身走到露臺前。

別墅是傍山而建,外面就是懸崖,翻過去甚至就直接摔死。宗鈞行無動於衷地手臂搭放在上方,站姿鬆弛:“我以爲你有別的話要和我說。”

她不解;“什麼話?”

宗鈞行教她:“譬如‘想我了’之類的。”

“......”蔣寶緹再次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比起和她調情,他更像是的在一步一步地引導她去愛他。

蔣寶緹覺得在真正強大的人面前,她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在露怯之前她及時掛斷了這通電話。

“我要睡了。”

然後不等宗鈞行再開口,她迅速掛了電話,將自己埋回被窩。

那些天她的日子相比之前輕鬆許多,上課的時間也換成了白天,不用再日夜顛倒。

家裏的氛圍仍舊凝重,但蔣寶緹在經歷了宗鈞行的安慰和開導之後也逐漸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雖然不可能立刻發生改變,可這種東西不是一蹴而就的。

她在心裏安撫自己,慢慢來。

“寶珠最近開始備孕了嗎,肚子怎麼還是不見動靜。”

這番話是母親看向蔣寶珠的媽咪問出來的。

後者臉色有些難看:“年輕人的事情急是急不來的,我們寶珠姑且是邁過了第一道坎,把婚給結了。排在她前面的這些兄長姐姐們也該提上日程了吧?”

這話一出掃射了一大片。

比蔣寶珠小一歲的蔣寶緹美美隱身,專注地喝着面前的番茄肉片湯。

爹地被這番話提醒,放下筷子看向大姐:“你和克萊德先生的進展如何了?”

大姐的坐姿非常優雅,哪怕是在喝湯,脊背也沒有彎下去分毫:“我們只是接觸而已,顯然克萊德先生想找的不是一位有能力的妻子。”

爹地皺眉:“什麼意思?”

大概清楚其中原由的蔣寶緹默默豎起耳朵。

瓜比面前的番茄肉片湯好喫。

大姐放下手中的湯勺:“那位克萊德先生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睡了不下十位女性。您認爲這樣的人值得託付終生嗎?我看不見得。”

爹地停在那裏,要說的話如鯁在喉。

過了好久,他才遲疑的開口:“或許是有什麼誤會,我認爲克萊德先生是位靠譜的年輕人。”

“靠譜?”全家大概也只有大姐敢和爹地明着來了,她站起身,話裏帶着一絲不以爲意的輕蔑,“您這麼想我無話可說。只能說同類欣賞同類。”

她離開了,留下一桌臉色難看的人。

她剛纔的話和態度無異於是當衆扇了爹地一耳光。

爹地年輕時的風流是出了名的,恐怕不亞於那位克萊德先生。估計老了也沒好到哪裏去。

如果現在突然出現一個還沒她膝蓋高的小孩,喊她姐姐,蔣寶緹也不會有所懷疑。

母親忙着去哄盛怒中的爹地,蔣寶珠的媽咪上前煽風點火,說盡大姐的不是。

在這樣的混亂當中,蔣寶緹趁亂多喝了幾口湯。

當然,有關蔣家的事情不止這些。

那位kroos先生正在追求蔣寶緹的消息一開始只是在小範圍內傳播,後來不知怎的就擴大了。

近來家中熱鬧了不少,蔣寶緹總能聽到有人來做客。

甚至很多平日裏壓根瞧不上蔣家的。

是港島真正的old ney。有背景有地位。

有錢人不會比窮人更清高,大家都在不同的高度和階級趨炎附勢。

平日裏在家中威嚴的父親反而開始顯得侷促起來。顯然連他都不清楚這個消息。

想說或許是個誤會,但又想起之間察覺到的種種異象,以及他去美國時,曾經在蔣寶緹的學校見過這位kroos先生。

客人待到下午才離開,蔣寶緹爲了逃避下樓去和客人打招呼,選擇了裝病。

直到送走客人後,爹地將她叫去書房。她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

爹地問她:“你和那位kroos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上過牀的關係。

“他......他似乎和我示過幾次好。但我也不知道那些風言風語是怎麼來的。”蔣寶緹模樣無辜。

爹地的眼神明顯帶着質疑:“沒人敢隨意傳他的謠,除非是經過他本人的默許。”

“那或許是他真的想要追求我?”

“他沒和你說過什麼嗎?”爹地繼續問。

“好像說過,但我不太記得了。”在必要的時候,她的謊言張嘴就來,“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今天還有課。”

爹地幾番欲言又止,顯然對她的話全是質疑。

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點了點頭:“去吧。”

蔣寶緹一出書房門就卸下了鎮定,捂着心髒開始心虛。她當然知道她的話爹地肯定一句也不信。

但是沒辦法,總不能讓她直接承認她和宗鈞行的關係吧。

不過這個消息傳開的最大好處大概就是,再也沒人敢主動提出要爲她介紹聯姻對象了。包括爹地也不再提及此事。

畢竟沒人敢去和宗鈞行爭,也沒人有這個能力去爭。

與此同時,想提前和蔣家打好關係,從而搭上宗鈞行的人變得多了。

家裏也日漸熱鬧了許多。

蔣寶緹不得不大門不出,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她總算明白了宗鈞行之前爲什麼會問她那個問題。

——“那如果,我和別人說我在追求你,會給你造成困擾嗎?”

老實講,她並不覺得因爲一個男性的追求而讓她變成焦點的感覺有多好。

但也算不上造成困擾的程度。

這些上位者們都非常有邊界感,以及擅於審時度勢。

好比現在,他們就算登門拜訪,也只是偶爾。

除了說幾句拉近關係的漂亮話之外,並沒有做出實質性的事情。

譬如商業合作,譬如投資。

畢竟這段感情是否能有個圓滿的結局都兩說,而且也不清楚是真是假。

以那位的身份,能看上並主動追求蔣寶緹。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一個非常滑稽的事情。

聽到這句點評後的蔣寶緹,氣的差點沒把自己剛畫好的畫給重新描黑。

“什麼叫滑稽,分明是他貪圖我青春貌美的肉-體!!”

江雲心安慰她別和這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一般見識。

蔣寶緹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江雲心的爹地也在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範疇裏面。

安撫好蔣寶緹的情緒,她看了眼她放在旁邊的行李箱:“你這是要去哪嗎?”

她點頭,重新坐下來:“要出去幾天,寫生。”

“真是辛苦,用我陪你嗎?”

“不用,你不是也要上課嗎。”

江雲心聳肩,半個身子窩回沙發裏:“我都開始實習了,在我爹地的公司掛了名,最近無所事事。”

蔣寶緹沒說話,她之所以不讓江雲心陪她一起,還有另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

這次的寫生需要持續一週,她不是一個人去。

她不是第一次外出寫生了,往年都是需要提前訂酒店。

這次倒是用不着她來操心。宗鈞行將一切都準備好了。

房子是一個靠河而建的獨棟別墅,打掃的非常乾淨,外面的院子光禿禿的,連根野草都看不見。

她一本正經的告訴他:“我這次是爲了正經的事情,爲了我的學習,我希望你不要打擾到我!”

宗鈞行無動於衷地提醒她:“在說這番話之前,將你的手從我胸口拿開應該更具說服力。”

“......”她抿了抿脣,有些心虛,同時又有些不捨。

“你最近有健身嗎?”她及時岔開了話題。

宗鈞行保持着放鬆的坐姿,靠坐在椅背上。

來中國後,他的工作需要遠程進行,在哪都一樣,無論是港島,還是此刻所處的地方。

只要有電腦就行。

十分鐘前他將電腦打開,蔣寶緹就以肚子疼爲由過來找他,讓他幫忙揉肚子。

宗鈞行身子後撤,連帶着椅子一起,空出一些能夠容納她的位置來。

蔣寶緹自然而然地坐在他的腿上,宗鈞行的手隔着睡衣放在她的腹部,詢問她哪裏疼。

她沒有具體的範圍,只是說:“全部。”

於是宗鈞行就漫不經心地揉了起來。

知道她在撒謊。

她的手也不安分,裝模作樣地說他的襯衫有褶皺,要幫他撫平。

就這麼放了上去。

撫着撫着就變成了摸。

宗鈞行的默許讓她更加肆無忌憚。

“沒有,最近很忙。”他回答的是她剛纔詢問他有沒有健身的問題。

——那怎麼還是這麼大。

她在心裏小小吐槽了一下。

這次寫生陪同是宗鈞行強行要來的,雖然蔣寶緹象徵性的拒絕了幾次。

但他最後還是用溫和的語氣說服了她。

“我從很久以前就想過,撕開你的襯衫。”她終於將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雖然房子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但蔣寶緹知道,房子外面還有其他人。

譬如william,譬如那些她不認識也叫不上名字的人。他們看上去不茍言笑,身材高大,並且非常聽宗鈞行的話。

和william一樣。或許他們也是機器人?

宗鈞行的輪廓還是很鋒利,但沒有以往所表現出的冷漠。他的線條似乎‘柔和’了許多。

即使他仍舊帶給別人非常強烈的壓迫感和侵略性。

蔣寶緹認爲原因之一,就是二人的體型差太過懸殊。

他像一匹蟄伏的野獸,而是則是她勢在必得的獵物,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兔子。

“那就試一下。”他主動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領口處,出聲引誘她。

恰好蔣寶緹最受不了引誘,在宗鈞行這裏,她幾乎沒有定力可言。

反正不需要負責,他是免費的,他是免費的......

她在心裏反複安慰自己。

於是她第一次嘗試用手去撕他的襯衫。

嗯......

或許是面料材質太好,紋絲不動。

於是她嘗試第二次。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是她力氣太小

宗鈞行見狀,很輕的笑了一下。雖然他的脣角沒有任何起伏,但蔣寶緹聽見了那聲並不明顯笑聲。

是從他的胸腔裏溢出來的。

他握住她的手背直接撕爛。

很輕鬆,蔣寶緹甚至覺得這件襯衫在她的手裏宛如一張薄弱的紙巾。

宗鈞行的力氣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好了。”他鬆開手,退回椅背,將自己的胸口讓給她。

蔣寶緹的注意力立刻回到他的胸口。

被暴力撕爛的襯衫此時隨意地敞開,釦子早就崩飛了。

露出毫無遮擋的前胸。

這種‘開袋即食’的感覺令蔣寶緹嚥了咽口水。

但她覺得自己應該矜持一些。

宗鈞行將她按進自己懷裏,打斷了她的故作矜持。

“最近還有人幫你介紹異性嗎?”

想明白他問的是什麼之後,她搖了搖頭,“沒有。”

“嗯。”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反倒讓蔣寶緹陷入沉思:“你果然是故意的,故意讓別人知道你在追求我。”

他並不否認:“的確有故意的成分在,但我是真心的,tina。”

他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懷裏,表現的非常慷慨:“繼續吧,今天還有很多時間。”

“唔......”她的手剛好撐在他的腰上。

宗鈞行偶爾摸摸她的後腦,偶爾捏捏她的臉。總之,他的手一直沒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直到他以公平爲由,也去撫摸她。蔣寶緹身子瑟縮了一下,弓着背,想要逃離他的手。

但很快又被他按回來:“別躲,我姑且還算擅長,你會舒服的。”

她又聽話地慢慢回到他懷中。

宗鈞行做任何事情都是優雅的,不帶絲毫狎暱。

她沒什麼力氣,全靠他的肩膀支撐着。

他是真心的。

他是真心的。

蔣寶緹滿腦子都是這幾個字。

他是真心追求她的。

倒不是不覺得不可思議,而是感到神奇。

畢竟上一次還是她主動倒追他,也沒過去多久。

對宗鈞行‘一見鍾情’的蔣寶緹爲了製造和他偶遇的機會,費盡心思的打聽他的行程。

她裝過天主教徒,甚至還在他居住的酒莊當過幾天服務員,

毫無疑問,他每次出現身邊都有很多人。

她不敢靠近他,只能站在很遠的地方,安靜看着。等待上前的機會。

他總是一身嚴肅板正的西裝,她甚至沒有看清過他的手長什麼樣子。他在外面似乎永遠都戴着那雙黑色手套。

偶爾低頭點菸,壓低的眉骨令他顯得更爲冷峻,且難以靠近。

他身邊的人對他顯然只有敬重和畏懼。

他一定是很非常不好相處的人,或許還有暴力傾向。雖然他總是表現的非常儒雅。

——這是蔣寶緹當時對他的印象。

要不怎麼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那個時候她年紀小,比現在更小,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莽勁。

非但不怕他,反而覺得他的身材比例真的非常完美。

尤其是穿上西裝後,很.....騷。

那種性感誘人的騷。

她用了非常老土且套路的辦法,摔在他面前,捂着摔疼的膝蓋,一臉委屈地抬起頭。

萬幸她長了一張小白花的無辜臉,雙眼含淚又不肯讓它落下的樣子,楚楚可憐中又帶了點倔強。

男人站在她面前,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是身旁的人將她扶起來的,主人公卻無動於衷,眼神帶着冷漠。

如果她當時能看的再仔細一些,或許能稍微從他的眼裏看出一些玩味來。

對啊,他這樣的人,如果沒有他的默許以及推波助瀾。

蔣寶緹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弄到他的行程,並且還能暢通無阻的進來。

這讓那些想要暗殺他,或是費盡心思都想要獲得一次和他見面機會的大佬情何以堪。

無論是教堂,還是酒莊。

她甚至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更何況她的演技十分拙劣,簡直就是將‘我想勾引你’這幾個字全都寫在了臉上。

明晃晃,赤-裸裸。

所以誰是獵物,誰是狩獵者,很難說。

而現在,她被他抱在懷裏,縱容她在自己身上所有的肆意妄爲。

蔣寶緹突然想到什麼,在窒息之前從他胸口的深溝處將頭抬了起來,她的下巴就這麼枕在上面,一雙清澈漂亮的眼睛注視着他:“我從美國離開的時候,你真的不生氣嗎,我還罵了你......”

說到後面有些中氣不足。

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開始心虛。

宗鈞行語氣低沉:“當時的我非常生氣。tina,我甚至想過將你強行弄回去,然後燒燬你所有的證件。”

他的話令她後知後覺的感到恐懼。

“所以你來中國找我......其實也是帶着怒氣來的。”

他沒有否認:“當然。tina,我一直不是一個很好的人。”

“所以你......”她突然對自己的另一個下場感到好奇,“你一開始是怎麼想的,找到我之後。”

“我會把你關起來,捆在牀上,用皮帶抽打你的臀部,讓你抱着我哭着求饒。我會將我的penis塞進你的嘴裏,如果敢吐出來,或是敢咬傷它,我會狠狠地cha進去。”他的手指從她柔軟的嘴脣下滑到她的脖頸,停在咽喉處,“大概會在這裏。”

她愣愣地看着他。

然後宗鈞行垂眸笑了:“不是你讓我說的嗎,怎麼嚇成這樣。我當時的確是這麼想的,我太生氣了。tina,我接受不了你離開我。”

好吧,不得不承認,他比自己想的還要危險。蔣寶緹突然開始後悔自己問了他這些。

她懷疑自己今天肯定會做噩夢。

夢裏的宗鈞行拿着皮帶將她抽到尖叫。

“可是看到你之後,我就只剩下一個念頭。”他的手放在她脊背處輕輕撫摸。

“什麼念頭?”不會是直接給她的太陽穴來一槍吧。

宗鈞行彎下腰,抱住了她。

“像這樣。”

他說,“你瘦了太多,那麼短的時間。我只想知道離開我之後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你。”

聽語氣,他似乎正在極力剋制着某種情緒。

“偏偏造成這一切的是你的父親,你如果恨他,我反倒會好辦一些。但現在,太棘手了。”

他開始引導她的思緒和思想,“tina,daddy和伴侶是一樣的,都只能有一個,對嗎?”

“嗯.....”蔣寶緹不明白他爲什麼要突然問這個問題。

還有他剛纔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如果恨爹地,他反倒會更好辦一些?

他.....

不等蔣寶緹開口詢問,宗鈞行在她前面先開了口:“tina,我的好孩子,如果讓你在你父親和我之間選一個,你會選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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