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喝口酒:“三妹和我說起過你沒想到你居然追來了她看到你應該很高興的。”
吳雙乾笑兩聲:“你說的三妹可是初桃?”
“除了她還能有別人麼?”黑袍男子看吳雙的臉色不對以爲她是緊張:“我三妹脾氣雖大了點心地卻很善良的。”
也不知道初桃和黑袍男子說過些什麼吳雙此時只盼着初桃千萬別來她身份一揭破只怕是隻有死路一條了想想自己偷藏的那些私房錢吳雙心裏苦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抓過酒壺急急的灌下一口。
酒辛辣的口感在她的口腔裏蔓延眼前這個黑袍男人稱初桃爲三妹而司徒空說過初桃是桃源谷主的義女那這個男人難道是谷主的兒子?難怪有一身如此怪異的武功可他爲什麼住在桃源之外呢?就算這不是桃源離桃源也不遠了。
吳雙現在只希望智慧能將消息傳回去讓蓋世他們知道東郭晉那麼聰明一定能猜出桃源就在這大山之中。
智慧也沒有辜負吳雙對他的期望他右臂負傷逃走看到黑袍男子沒有追來便找了個地方將傷口包紮好然後小心的回到溪水邊吳雙和黑袍男子已不見了蹤跡吳雙的包袱被打開了散放在石頭上。
因爲蓋世他們離開大山寨第一分部時說過他們要去蘇州仙衣樓於是智慧日夜兼程趕往江南。
他趕到蘇州時人已瘦了一圈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蓋世他們他站在仙衣樓前自己一身僧人打扮又不方便進青樓。
正當他猶豫不定的時候一個小孩從二樓的窗口跳出來。
這個小孩正是司徒空。
當天司徒空和東郭晉與蓋世分開後搶了銀車回到客棧等了五天也沒有蓋世的消息。東郭晉乾脆扮作羽仙的模樣住進了仙衣樓一直裝病不接客羽仙的賣身契早偷到了就等蓋世一回來就開溜。
蓋世沒等到卻從二樓臨街的房間裏看到街對面呆的智慧。
司徒空從窗口跳了出去他被東郭晉扮作了一個小女孩他拉拉智慧的衣服:“智慧哥是我我是司徒空。”
智慧忙問:“蓋世和東郭晉呢?”
東郭晉在窗口對他們招手示意他們快上來。
在智慧看來卻是有如仙女下凡的羽仙在對他招手。
他和司徒空從窗口跳進了二樓。
智慧紅着臉說:“羽羽仙姑娘你不是在大山寨嗎?怎麼又回這兒來了?”
東郭晉讓司徒空倒茶:“蓋世他們偷不到我的賣身契我只能回這裏來了。”
“不如我去試試吧!”智慧說。
東郭晉拉着智慧的手:“蓋世那麼好的輕功都偷不到你去只怕也沒什麼用這也許就是我的命吧。”他含情脈脈的看着智慧:“小師傅你能有這份心羽仙已經很開心了。”
“我一定要把你從這裏救出去!”智慧握住東郭晉的手。
東郭晉撲到智慧懷裏智慧一時沒坐穩兩人跌到地上東郭晉將臉靠在智慧胸口:“你對我真好。”他用力眨眨眼睛讓眼裏含點淚水:“像我這種苦命的女子離開青樓也只能出家爲尼我會每天在菩薩面前爲你祈福的。”
東郭晉壓在智慧身上智慧又不敢用手去推他:“你人這麼好一定會嫁給如意郎君的。”
“真的?”
“真的。”智慧用力的點頭。
“你肯娶我嗎?”東郭晉開始脫衣服:“小師傅。”
智慧緊閉雙眼:“我是個出家人。”
“在山寨我看你酒也喝了肉也喫了多犯一條色戒也不要緊了吧?”東郭晉摸摸智慧的臉看智慧雙目緊閉汗如雨注的樣子他腸子都笑得打結了:“今天就讓我們做了夫妻了吧?”他輕輕的在智慧耳邊吹氣:“你會對我好的吧?”
“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智慧下定了決心睜開眼正好看到東郭晉平坦的胸部。
司徒空笑得從屏風後面跌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
東郭晉走到屏風後很快一個翩翩公子走了出來。
智慧哭笑不得:“你們還有心思捉弄我出大事了!蓋世呢?”
東郭晉苦笑:“我也想知道蓋世在哪?”
蓋世此時正在一座不知名的大山裏。
那天他本來打算會蘇州找東郭晉和司徒空一起去廬山。
他對黑衣人說:“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黑衣人叫住他:“你是賀天翔的仇人?”
“對啊。”
黑衣人摸摸肚子上的傷口:“我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不過我可以教你一些有用的東西。”
蓋世來了興趣:“什麼東西?”
“保命的法子。”
於是便跟着黑衣人走了。
“我叫李定北我是個殺手一個無名的殺手。”
真正的殺手都沒名氣太有名的人走到哪都有人關注還怎麼做殺手?
這個道理蓋世也很明白他點了點頭:“我叫蓋世。”
李定北的眼神閃了閃:“殺手就是吐口氣也能將目標殺死的人我不會別的只能教你殺手的本事殺人是藝術做一個真正的殺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個月後蓋世對他這句話深有體會了。
李定北喜歡用劍也最擅長用劍可他別的兵器也不錯還會不少門派的武功蓋世跟着他學刀槍棍鞭甚至是峨嵋刺之類女性偏愛的武器還有狼牙棒之類的奇門兵器暗器和點穴也是必修。
蓋世奇怪的說:“不是說練武貴精不貴多貪多嚼不爛嗎?”
“殺手不是刀客也不是劍客殺手就是用一根頭絲也能做武器的人。”
這就是李定北的回答。
此時蓋世正伏在一個臭水塘裏水塘裏散着惡臭隱約可見還沒完全腐爛的動物屍體。
“我們爲了殺一個人要經過周密的策劃往往會在他必經而又意想不到的地方潛伏有時甚至會潛伏一兩個月這種地方大多環境惡劣我就曾在一個糞坑裏伏了三天。你或許會認爲這個對你沒什麼用但至少可以連你的耐力和對環境的適應能力。”
蓋世聽了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在水塘裏伏了一天似乎也聞不到臭味了最開始那種噁心反胃的感覺也沒有了渾身如百萬只螞蟻在爬的難受感也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