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喫了幾口飯,孟可妍坐在稻草上開始發呆,說不在乎,一直笑顏動人,其實都是自欺欺人,想想她一個警察,在現代雖不是叱吒風雲,卻也沒受過什麼委屈。到這個異世界後,將奔波演繹的有聲有色,好象除了快樂就是她無心也無肺,可只有她自己明白,她也會疼。
全心全意的幫助晟國,用自己在那個世界積累的所有知識,爲這個與自己無關的國家努力,可最後卻是三尺鐵窗,孟可妍喑啞的笑了,爲了誰?又爲了什麼?
就在孟可妍發呆時,牢門開了,慕然珏走了進來,他走到孟可妍面前,直直看着孟可妍,等獄卒開了小門退出去後,他兩步便衝進來,一把將孟可妍摟進懷裏,緊緊的,緊緊的,似要將她裝進自己的身體。
孟可妍一下淚流滿面,一直的堅強突然被開了閘,她覺得自己的委屈都有了出口。慕然珏捧起孟可妍的臉,一下下擦着洶湧而出的淚,只是剛擦去一滴就有數滴又流出來,怎麼也擦不幹抹不盡。
最後,慕然珏住了孟可妍的眼睛,溫柔的吸吮着,他要將那些苦苦的、澀澀的淚都喫進肚子裏,就象把孟可妍的所有委屈接進自己懷裏。孟可妍的眼睛被慕然珏脣貼的溫熱,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他:“別離開我!”一個人的孤單,象是一輩子了監禁,她承受不了。
慕然珏聽到這句話,眼睛也溼了:“可兒,可兒”他叫着孟可妍,“我不會離開你,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抗了!”看到孟可妍差點死在王思千的刀下,他恨不能將王思千千刀萬剮。
孟可妍在慕然珏懷裏顫抖起來,害怕和惶惑在這一刻纔將她的知覺喚醒:“爲什麼?爲什麼?”她喃喃的說,“都是爲了什麼?”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努力都是爲了什麼。
慕然珏將孟可妍一下橫抱在懷裏,盤坐在地上:“都是爲了自己的心!”他伸手捋捋孟可妍的發,“我們都是爲了自己的心!”救人,治國,殺惡,懲貪,都是爲了自己的心,那顆什麼也不能無視的心。
孟可妍靠在慕然珏懷裏,仰望着慕然珏堅定的眼神,漸漸停止了顫抖:“是,只要看到了,心就會動,不能不管!”她的聲音裏也有了堅定。從以前做警察,到現在管這麼多事,都是因爲自己的良心。
慕然珏微微一笑,俊逸的臉上好象春風拂過:“這也是我最迷戀你的地方!”他凝視着孟可妍的眼睛。
孟可妍也笑了:“不要迷戀我,我只是個傳說!”多麼經典的網絡語言啊,讓她發揮了個淋漓盡致。
慕然珏卻劍眉輕鎖:“傳說?”他的脣蓋向孟可妍的芬芳,“讓我試試你是不是傳說!”他還有空調笑。
猛烈的侵襲,深入慕然珏霸道的侵佔着孟可妍的紅脣,吮吸着她的柔軟,汲取着屬於她的甜美,他的臂緊緊的錮着孟可妍的纖腰,讓她和自己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孟可妍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呆了,她想後退,可她的掙扎除了讓慕然珏更加用力的摟緊她以外,什麼作用也沒起。
慕然珏將自己的擔心與想念,都揉進了這個吻,他狠狠的卻又小心的在孟可妍的脣舌間輾轉,糾纏不休。孟可妍終於屈服了,她仰起自己的臉兒,迎上了那一腔的火熱。
漸漸的,吻從開始的激烈幻化成了一池碧水,輕皺淺搖,似是垂柳拂水,落花蕩漾。孟可妍輕輕叫道:“然唔”被吞喫的嘴再也沒有時間說出另外的字。
良久,慕然珏才微退,孟可妍纔將一句話說出來:“然,這裏是監獄!”怎麼想,這裏也不是能烈火乾柴的地方,她提醒慕然珏。
慕然珏戲謔的笑:“監獄如何?”他的手還不停的在她背上遊走。
孟可妍微微呻吟,撩人的聲音剛溢出脣齒,她就咬住了自己的脣,生怕自己再發出更妖嬈的聲音。慕然珏用舌尖劃過她的小貝齒:“別咬了,都要咬破了!”他還在笑。
孟可妍嚶嚀一聲,將頭埋進了慕然珏的懷裏,再也不肯抬頭,慕然珏將臉俯在孟可妍的髮間,輕嗅着她的髮香:“可兒,哦可兒”他喃喃的叫着。
孟可妍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輕頭緩緩抬起來:“然”,什麼都不用說了,一切盡在不言間。
慕然珏伸手撫着孟可妍的臉頰,半晌他說:“可兒,我真想真想喫了你!”他的笑裏也有掙扎。
孟可妍一怔,哧哧笑起來:“監獄裏的乾柴烈火?”說完,她無法抑制的大笑起來。
慕然珏也哈哈大笑,做勢去扯孟可妍的衣服:“你不是說你是傳說嗎?我就讓你成傳說!”他的手覆上了孟可妍的胸。
孟可妍噌一下跳起來,竄出了慕然珏的懷抱:“不要!”她抱着自己的衣服大嚷,她纔不要在這麼艱苦的環境裏幹不該乾的事呢。
慕然珏看着孟可妍驚慌失措的樣子,他捧腹狂笑:“我沒說要啊?”他嘲弄的擠擠眼,“我的可兒想什麼了呢?”他還笑話孟可妍。
孟可妍的臉頓時通紅:“我什麼也沒想!”她急急的說,“你還不走嗎?你要在監獄裏呆一夜啊?”得趕快趕慕然珏走,他再呆下去,可真就出事了。
慕然珏的笑容一滯:“趕我走啊?你捨得嗎?”他仍在調侃,可笑容卻不象先前那樣燦爛了。
孟可妍微笑:“終是要走的,不是嗎?”她的心裏都明白,慕然珏也一樣。
慕然珏站起身,走向牢門:“明天我交代一下,我們就上路!”已經說的透徹了,他不再拖泥帶水。
孟可妍呆呆的看着慕然珏走出牢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脣,她怕自己會叫慕然珏留下,雖然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樣叫囂,可她知道,她不能,他也不能。
慕然珏在踏出監門時回頭一笑:“乖乖的哦!”只一閃,就象幻覺,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孟可妍只覺得自己的嘴裏滿是血腥的氣味,她明白,自己已經將脣咬破了轉頭看看那小小的窗口,窗外的天空,繁星閃爍,夜,纔剛剛開始,她默默的坐了下去。
亦可沒動力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