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頭有些疼,睜開眼睛,臥室已經有陽光照了進來,周圍很安靜。但是此刻小白忽然很害怕,牆上的條紋壁紙,頂上的吊燈……這裏不是她的格林花園公寓嗎?
難道她又穿越回來了?忽然間心中閃過百種滋味,像一場夢一樣,難道那些經歷都只是夢嗎?就在小白髮呆的時候,胡黎笑臉盈盈的進來了,看到她已經醒了,樣子還傻兮兮的,上前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起來了,懶蟲,已經快中午了。”
小白被胡黎捏了一把臉蛋,有點疼,清醒過來,看到胡黎,訝異的問:“我怎麼會在這裏。”隨機又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還好,還好,她還以爲又回去了那!
“這是我家,我當然在這裏了。你喜歡嗎?我好幾次看你路過這裏的時候,老是會朝這邊看,我想你可能喜歡這裏的房子,所以我就買下來了。”胡黎解釋完,看小白還在發呆的樣子,急道:“如果你不喜歡,也沒有關係,你可以再選。”
他這麼說,小白臉有些紅了,什麼和什麼,胡黎居然連房子都買好了,看不出來,他平日也一副嬉皮笑臉的作態,居然會這麼細心。
也許這是一種命運,在這裏,小白很安心,其實更應該說,有錢真他孃的好,想買哪裏的房子買哪裏的。全世界每一個城市都可以買一套,然後和朋友打電話的時候,可以氣死人不償命的抱怨說:“小張啊,不好意思啊,最近太忙了,我巴黎的這套房子要來住一段時間啊!什麼下個月?下個月也不行,希臘的那套房子也空了很久,也是要住住的……”
“想什麼呢?那麼開心,起來吧,喫點東西。”胡黎看到小白一副神遊的狀態,還兀自笑出來,真的很好看。又想捏她臉蛋,她的皮膚真嫩,像新煮的雞蛋剛剛掰開殼的那種感覺,讓人愛不釋手。
已經中午11點了,看着桌子前滿目琳琅的食物,小白食慾大開,想到最近天天被外婆逼着喝那神奇的果汁,小白已經好久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了。進食速度那個快,胡黎時不時的還給夾菜遞湯,以防小白嗆到。
總算有了一點飽的感覺,小白卻看到胡黎一點都沒有喫,光笑嘻嘻的看着她喫,小白有點赧然了,開玩笑的掩飾道:“你幹嘛不喫?不會這裏面加了特殊的材料吧?”
“我早就喫過了,等你到現在非得餓死不可。當然沒有什麼特殊的材料,不過果汁是外婆叫我帶給你的。”胡黎一臉等誇獎的模樣,昨天和外婆說小白加班比較晚,外婆於是屁顛顛的叫胡黎拿了她鮮榨的果汁帶給小白。
一下子,小白就小臉刷白了。不會吧,外婆也太牛了,逃到胡黎這邊,她居然也能遙控送果汁,想到自己剛剛喝的津津有味的東西,小白真是內牛滿面。想着自己有可能喝下一隻蜘蛛汁之類的東西,一陣反胃,只能像小兔說的,吐着吐着就習慣了。
看着喝了還有一半的果汁,小白笑眯眯的遞給了胡黎,“真是太感謝了,我一個人喝不完這麼多,剩下的你喝好不好嘛!”
胡黎被小白這撒嬌的軟糯聲音給震到了,這時候別說是喝果汁,幹啥都行。而且還是同一個杯子,胡黎開心的拿起小白剛剛喝的杯子,杯口還留着小白的淡淡脣印,一口喝了下去。
“好喝吧?”小白笑眯眯的問道。
“嗯,還不錯,味道有點怪。”胡黎心裏想着自己居然和小白用同一個杯子,倒真沒有太注意果汁的味道。
“那下回叫外婆專門做一點果汁給你喝,外婆可寶貝她的果汁了,上次看她還用新鮮的會動的幼蟲榨,蟲子動啊動的,然後一絞就成汁了。”小白煞有介事的介紹道。
她越說,胡黎的臉越白,小白還邪惡的仔細描述蟲子的大小,狀態……想到那蟲子的模樣,還有自己剛剛喝的果汁濃稠濃稠的,胡黎一陣反胃,“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然後風一樣的不見了。
一頓還算溫馨的午餐喫完,小白要洗碗,胡黎沒有阻止,而是幫忙一起把碗端到了廚房。頗有小夫妻的感覺。
兩人一起把碗拿到廚房,小白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放圍裙的地方,要自己繫上,胡黎卻站在小白後面,笑道:“我來幫你吧。”輕輕的聲音吹到小白耳邊癢癢的。
拿過圍裙,胡黎小心翼翼的爲小白繫上,在她細細的腰上,打了個蝴蝶結,一翻動作好像也做了好久,小白站在那裏,時不時的感受到胡黎的修長手指劃過自己的身體,雖然隔着衣服,可是卻心跳加快起來。
好不容易繫好了圍裙,胡黎卻不肯走,還是站在小白後面,兩人貼的很近,小白一轉頭就可以看到胡黎兩片棱角分明的脣,像是邀請她一樣。羞得她趕緊低頭,拿着碗筷,對着水龍頭沖洗。
一時間只聽到水聲嘩嘩響,可是小白的注意力還是會被耳邊重重的喘息聲所吸引。小白身上穿着胡黎的睡衣睡褲,有些太大了,站在後面的胡黎,好像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睡衣裏的春色。
兩個渾圓的地方,好像覺察到有不一樣的目光,竟然害羞的挺立起來,鼓鼓脹脹的,讓小白忍不住扭了一□子。
然後這一下,讓小白更尷尬了,小屁屁剛好擦過胡黎的身體。翹翹的屁屁剛好嵌入胡黎的兩腿之間的位置。胡黎卻渾然未覺的模樣,站在小白後面,勤快的接過小白沖洗好的碗,不過兩手的動作,始終把小白禁錮在懷抱裏。
這是世界上最慢的洗碗速度了,小白臉紅紅的,耳垂都紅的可以滴血,好半天,才洗好一塊碗。胡黎不緊不慢的接過,不在意的抓住了小白的手。握着小白的手,在水下衝洗,溫熱的水,衝的手指像是玉一樣,晶瑩剔透。
“真是慢!”胡黎寵溺的責備了一句,竟抓着小白的手,手把手的開始洗碗。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抹布,拿碗的手,輕輕的轉動,去迎合抹布,再用點力,一擦,碗就潔白如新。從來不知道洗碗也能這麼迤邐。隨着手臂的動作,全身也會稍微的動動,只是這細微的動作,只會讓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更緊,摩擦的更厲害。
小白忽然覺得室內的溫度高了點,有點熱的感覺,全身都被熱氣包圍着。可是胡黎只是和她一起洗碗,別的什麼都沒有做,小白的身體卻像滴水龍頭一樣,慢慢的溼潤了。
胡黎絕對是故意的,他看着懷中的人,小胸部起起伏伏的,呼吸也重了點,但是卻絲毫沒有打算放過她。
昨天晚上連抱帶拖的好不容易把這醉貓帶回家,滿臉酡紅,全身柔軟的掛在胡黎身上,好不容易把她放到牀上,卻一點都不老實,一會說口渴,一會又喊熱,把胡黎折磨的夠嗆!睡覺一點不老實,還提被子,又踢又鬧的,很痛苦的模樣,身上的襯衫的釦子全都掙脫開了。
沒有辦法。男人不好當,好男人更不好當。想動點心思,人家叫你禽獸,你要是什麼都不做,人家說你禽獸不如。美色當前,胡黎只有保姆的命,伺候了這個磨人的妖精一個晚上。
早上看她醒來的樣子,一副迷迷茫茫不知身在何處的表情,更是把胡黎的心撓的不行。沒有想到這沒心沒肺的丫頭,喫飯還消遣他,讓他喝什麼外婆的神奇果汁!此刻胡黎感覺自己就像個火柴,一點就着。
碗洗乾淨了,接下來要把碗收起來。小白彎腰,低□子,撅起圓圓的屁屁把碗放入下面的碗櫃。本來是想這樣,離胡黎身體遠一點,不會那麼尷尬。
可是小屁屁撅起,卻剛好抵住了身後胡黎的那裏,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堅硬的區別。小白慌亂的把碗放好,趕緊站起來。接下來,要把臺子上的調料放到上面的架子上,小白把盛醬料的杯子拿起來,抬着手,把醬料放上去。
這時候沒有再不小心碰到胡黎了,可是當小白把第二瓶醬料放上臺子的時候,低頭看到自己寬鬆睡衣裏一覽無疑的東西,立刻敏感的把手收回來。轉過頭,看到胡黎的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卻好像她自己想多了。
可是醬料種類還挺多的,小白來來回回的,要擺放好位置,總是抬手的時候多。心裏想着胡黎沒有看她,可是自己也忍不住瞟了瞟,不知道什麼時候,連胸前的圓點都好像變大變紅,讓她的身體想顫抖。
“寶貝,擺錯位置了。”胡黎輕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近的嘴脣都拂過了她的耳垂,而另一隻抓着小白在擺醬料的手,小白身體都動盪不了,他這個姿勢一定是什麼都能看到。終於小白被撩撥的受不了,手一鬆,一瓶醬料歪歪扭扭的斜在了臺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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