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信息時代,誰知道周圍會不會出現dv愛好者,把撞人一幕拍下來,傳到網上。
不用金少發話,趙勇就已經開始害怕了,他的背景跟金少可沒法比,真要是在這裏弄出人命來,那擔責任的鐵定是他!
他的本意只是想嚇唬一下秦海,可沒想到秦海竟然會不閃不躲,一副找死的模樣,他的臉色頓時就白了,腳下猛踩剎車,同時,方向盤狂打。
“滋...”
伴着輪胎與地面之間的刺耳磨擦聲,車子總算是在距離秦海只差十幾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但是,趙勇只顧着打方向盤躲避秦海,卻沒有注意到一輛迎面而來的汽車,“砰”的一聲,兩輛車撞在了一起。
坐在駕駛座上的趙勇沒有系安全帶,腦袋直接撞在了車前的擋風玻璃上,瞬間頭破血流。
“奶奶的熊!”
良久,趙勇才驚魂未定的抬起頭來,滿臉是血,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莫名其妙被撞的豐田車上,一個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坐在副駕駛座上,臉色鐵青。司機看到他的表情,立刻打開車門,跳下車,衝到趙勇的車前,一邊拍着車窗玻璃,一邊吼道:“你他媽的怎麼開車的!給老子出來!”
趙勇雖然知道自己理虧,但是,此刻的他正在氣頭上,而且對方開的是輛破豐田,居然還敢這麼跟他說話,他頓時就火冒三丈道:“媽的,你嘴放乾淨點!”。
金少看了一眼破豐田,臉色頓時也陰沉下來。
就算錯的是他,也輪不到一個開破豐田在他面前叫囂!
“好你個小王八羔子,撞了車還敢這麼厲害,你他媽的給老子下車,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
豐田車司機被趙勇吼得愣了一下,隨即給氣樂了,轉頭看了一眼車上的中年男子,卻見中年男子的臉色極爲陰沉,挽起袖子狠狠一拳捶在了趙勇的車頂上,車頂的鐵皮頓時就凹陷下去了一塊。
豐田司機的這一手,立時把金少和趙勇兩人給震住了。
他們這輛寶馬車的材料,他們是最清楚的,一拳下去,居然能在上面留下一片凹陷,這一拳的力道得多大?
趙勇也算是個練家子,看着眼前的一幕,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碰到鐵板了。
金少和趙勇兩人同時傻眼,他們都沒有想到,隨便撞個破豐田,都會碰到這種猛男。驚駭地對望了一眼之後,金少向趙勇使了個眼色,趙勇頓時心領神會,腳下猛的一踩油門
,準備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操,現在知道怕了?想跑?沒門!”
豐田司機的剽悍,完全超出了金少兩人的想象。他發現金少兩人的意圖之後,居然強行拉開車門,想要把金少兩人給拖下車。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豐田車上坐着的那個中年男子突然開口說道:“大雄,回來。”
“白先生?”豐田司機聞言,停下手上的動作,扭轉過頭,不解的望向了車上坐着的中年男子。
就在他停手的剎那,趙勇抓住時機,油門一踩,寶馬“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豐田司機聽到寶馬離去的聲音,回頭望了一眼,不解道:“白先生,這幾個小王八羔子,太囂張了,你怎麼不讓我教訓教訓他們?”
“算了,我們趕時間,而且,我已經記下他們的車牌號,回頭有的是時間和他們慢慢算賬,快走吧。”中年男子淡淡道。
“是。”
豐田司機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上車,重新發動了車子。
秦海一直沒有離開,剛纔那一幕,被他全部看在了眼裏,直到此刻,豐田車離開,他才嘴角帶着一絲譏誚的繼續向前走去。
他相信,接下來,那個金少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他雖然不認識坐在豐田車上的那個中年男子,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一拳能讓寶馬車的車皮大面積變形,這種破壞力,絕不是普通高手能夠擁有。而能夠讓這種高手給他當司機的人,又豈會是個普通人?
就在秦海剛剛離去之後,不遠處的路邊,一個抱着筆記本,長相甜美的少女正坐在花壇上,盯着筆記本的屏幕,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呵呵,有意思,金尚良這個白癡竟然被耍的團團轉。不過,那個帥哥是誰?真不怕被車撞嗎?心可真大...改天一定要打聽打聽他...”
這樣想着,甜美少女把筆記本合上,抱在懷裏,跳下花壇,徑直往豫州大學校園裏走去。
......
寶馬車一路狂按喇叭,飆了一段時間,感覺後面的豐田車並沒有追上來之後,趙勇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放慢了開車的速度。
“那變態總算是沒有追上來。真他媽的倒黴,遇到這麼一個變態。”趙勇捶了一下方向盤,一臉鬱悶的說道。
說完,他回頭望了一眼金少,問道,“金少,這輛車的車頂材料不會是被商家換成鐵皮了吧。”
金少淡淡的望了他一眼,沒有吭聲。在這豫州市,哪個賣車的敢把動過手腳的車賣給他?
回想起剛纔的情形,他心中生出一絲不安來,感覺自己這一回惹到了一個大麻煩。
他忽然問趙勇道:“你看清那輛豐田車的車牌號沒?”
“沒有,剛纔走的太急了,根本沒心思看,金少你問這個幹嘛?”趙勇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們可能惹上了一些麻煩了。”
金少表情認真的說道,“你想想,普通情況下,開一輛破豐田的人,敢這麼囂張嗎?”
“這...肯定不敢吧。”
趙勇聽完金少的話,頓時一驚,臉色微變道,“那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只能走着瞧了。”金少望向窗外,目光平靜。反正他的身份也不一般,只要得罪的不是太大的人物,他就不用擔心。最不濟就讓他老爸出面幫他擺平嘍。
“他媽的,都怪那個鄉巴佬,要不是因爲他的話,我怎麼會撞上那輛破豐田。”趙勇恨恨地罵道。
“說到那個鄉巴佬,剛纔撞車的時候,那個鄉巴佬在幹嘛?”金少聽到趙勇提起,才又突然想起秦海來,問道。
“不知道,估計是看到我們,偷偷溜了吧。”
趙勇說道,“這小子的運氣還真好,又讓他給躲過去了,不過,下次再讓我碰到他,我一定把這筆賬變本加厲的算到他頭上!”
金少聞言,眼中也閃過一道寒光,暗暗點了點頭。
......
秦海喫過晚餐之後,剛回到住處,就接到了方中信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以後,方中信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有意義的話來。
秦海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道:“客氣的話就不要說了,直接說正事吧。”
“奧,我知道,我正準備說呢,只是...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囉嗦!”
秦海更加不耐煩了,“再不說我就掛了!”
“別掛!我說!”
方中信連忙道,“本來我是想把事情解決以後再請你過來詳談的,但是,我發現,這事兒越來越詭異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說到這兒,他嘆了口氣,似乎又怕秦海不耐煩,連忙接着說道:“邵峯跟我提起過他在北華市見到那種圖案後發生的事情,我怕那幾個新兵的身上也會出現那種情況,所以,給你打過電話之後,我就派人把他們全都綁了起來,關在了同一間房裏,準備等你來了之後,一起解決這件事情。但是,今天一大早,你還沒有趕到,他們就全都變成了一灘灰燼,我不敢聲張,打算偷偷把這事蓋過去,可事情還沒有處理完,老兵裏也有人身上出現了那種圖案,這下我是真不敢輕舉妄動了。”
“你把他們綁起來之前,他們的狀態怎麼樣?”
秦海問道,“有沒有不正常?”
“沒有。”
方中信斬釘截鐵道,“綁他們之前,我還專門找他們談過話,他們都沒有任何牴觸心理。”
“談話?你都跟他們說了些什麼?”秦海又問。
方中信回道:“我沒有告訴他們原因,只說是一項祕密任務,他們只要服從命令就可以了...”
“這些新兵還真是聽話。”
秦海淡淡道,“把最先發現的那幾個身上有圖案的老兵聚到一起,我現在就趕過去,有幾個問題要詢問他們。另外,把那幾個已經死了的新兵的詳細資料整理好,一會兒給我。”
說完,他根本沒有給方中信開口的機會,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掉電話以後,秦海親自開車往豫州市軍區總部趕去。
他把車速飆到了最高,半個小時以後,車便停在了軍區大門外,方中信領着十幾個身穿軍裝的軍人,親自在大門口等候,剛一看到秦海下車,他就連忙迎了上去。
他才衝到秦海面前,就迫不及待的說道:“這事我也有錯,我本該一早就告訴你事情的最新進展,但是,我又怕事情鬧的太大,不好收場,所以,我就打算先草草的把它掩蓋過去。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再求助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