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開始往大坑前聚集,紛紛探頭往裏張望。坑內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
不知誰突然尖叫了一聲,三道身影幾乎同時隨着這一聲尖叫,從坑內跳了出來,站在坑邊,喘着大氣。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掉入坑中的玄宏、玄印和玄通三人!
此時的三人,看上去格外狼狽。
“師父...”
司徒明、博白等人一邊叫着,一邊跑向了三人,等跑的近了,才發現,三人的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痕。尤其是玄印,一條長約幾十釐米的傷口直接從他的手心蔓延到了他的肩膀,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博能剛一注意到師父身上的這道傷口,就目光冷冽的瞪向了秦海,一副想要尋仇的模樣。
秦海望着他,挑了挑眉,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秦海道,“我覺得很噁心。”
“就是!噁心死了!”
小魔女走到秦海身邊,補充道,“事兒是你們挑起來的,現在技不如人,怎麼?我們反倒遭起埋怨來了?你以爲你經常聽別人說你是天之驕子,你就真是天之驕子了嗎?告訴你!別那麼驕傲!其實你什麼都不是!”
小魔女說話向來無忌,此刻又在氣頭上,說話難免帶刺。
“你...”
博能想要反駁,玄印適時地拉住他道:“別說了,輸的是我們,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博能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嘆了口氣道:“師父,我們回去吧,回去之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練武,今日之仇,我早晚要報!”
“不可。”
玄印道:“出家人,心中不可有仇怨!”
“我...”博能聽完師父話,似乎想要反駁,但他剛說了一個字就閉上嘴巴,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這一抹陰狠並沒有逃過玄印的眼睛,他在心中暗歎一聲,不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對他這個一向孤傲的徒弟來說,是好是壞。
師徒幾人又小聲交流了幾句之後,就打算離開此地,司徒亞康和司徒亞楠卻走上前來,剛要說話,幾道黑影從遠處跑了過來。
在那幾道黑影之後,還有十幾道黑影在追趕,雙方的速度都非常快,片刻之後,就已經出現在了秦海等人的近前。
來人竟是熟人。前邊奔跑的是魚鋒和黎叔帶隊的幾人,後邊奔跑的則是一羣統一着裝的黑衣人。
“秦先生,沒事吧?”魚鋒剛一跑到秦海面前,就問道。
黎叔也望着秦海,見他的身上並沒有受傷的痕跡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怎麼來了?”秦海好奇問道。
問完,不等魚鋒回答,他又問道:“後邊追你們的那些人是誰?”
魚鋒目光不善的瞪了一眼司徒亞康和司徒亞楠兩人,回道:“我們奉老爺子之命,前來幫你,可沒想到,偏有那些多事之人,喜歡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結果說不定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的話剛說完,那追趕他們的一羣黑衣人的領頭人便上前說道:“明人不說暗話,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們是伍家人,又何必處處說話這般刻薄?”
“你覺得我說話刻薄?”魚鋒反問。
不等對方回答,他又道:“我告訴你們,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若是再招惹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人,我都照殺不誤!”
“好大的口氣!”
帶頭黑衣人厲聲道,“司徒家主在此,也有你一個小小家奴這般說話的份兒嗎?!”
“放肆!”
不等魚鋒吭聲,司徒明就厲聲道,“你又是誰?爲何要打我司徒家族的名頭?”
黑衣帶頭人聽到這話,也不惱,對着司徒明抱拳道:“想必這位就是司徒家的大少爺吧?我等是北華伍家的人,特受家主之命,前來幫忙絞殺秦海那賊子!結果,我們家主得知冉家和黃家有意幫助那賊子與您司徒家作對,所以,我便受命帶人前去對冉家人進行圍追堵截,纔沒讓他們與那賊子匯合!”
他剛來,根本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直到把話說完,他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周圍的人爲什麼都用那麼異樣的眼光看他?他說錯什麼話了嗎?貌似沒有啊。
“呵呵...”
秦海笑着對魚鋒和黎叔等人一抱拳道:“替我寫過冉老爺子,就說我秦海得閒一定親自上門拜訪。”
“秦先生客氣了。”魚鋒和黎叔相繼抱拳回禮。
那個剛說完一大段話的黑衣帶頭人見司徒明半天沒有反應,剛要再把自己的來意重複一遍,司徒明的巴掌便毫無徵兆的朝着他的臉扇了過來。
他連忙躲過,皺眉問道:“司徒少爺這是何意?”
“你敢污衊我司徒家!我豈能容你?!”司徒明厲聲叫道。
“司徒少爺,這話什麼意思?”
黑衣帶頭人慌張問道,“我何時污衊過司徒家?”
“還說你沒有?!”
司徒明反問道:“我問你,我司徒家幾時尋求過你北華伍家的幫助,又幾時讓你對付過冉家?!”
“這...”
黑衣帶頭人結舌道,“這...我...我們家主是想幫司徒少爺...”
“誰稀罕你們幫?你們以爲你們是誰?”
司徒明的聲音越來越冷,心中卻道,“你這哪裏是在幫我們司徒家,簡直就是在把我們司徒家往火坑裏推。”
司徒明的聲音剛落,秦海就笑道:“呵呵,原來是誤會,看來這一切都是伍家自作主張,想要對付我秦海嘍?”
司徒明回道:“千真萬確。我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
“嗯。”
秦海點頭道,“我明白了。”
語畢,他轉頭望向那個黑衣帶頭人,邪笑道,“伍家的走狗,回去告訴你們家主人,讓他放心,即便他想殺我,我也不會找上門去報復的。因爲曾經有一個人在離開北華市以前,跟我有過一個約定,她說,早晚有一天,她會親自回來解決自己的家事。在那以前,我不會插手有關北華伍家的任何事情。直到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