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美莎親自跑來這一趟,目的很明確,就是爲了簽下這個大單子,即便是已經看出了摩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照樣裝糊塗,一切都要等辦完了她的正事再說。
話都已經說的這麼直白了,如果摩根再裝作不懂伊莉美莎的意思,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所以,他當即就咬了咬牙,接過伊莉美莎遞來的合同,連看都沒看,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重新接過合同,轉手遞給特卡因,伊莉美莎的神色才徹底放鬆。
這就是她作爲商人的本色,生意麪前,一切都得靠邊站。
既然已經拿到了合同,伊莉美莎也不再端着,身體放鬆的同時,往後躺在了椅子上,笑望着摩根道:“說吧,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既然你已經是我TVN的大客戶,作爲TVN的老闆,我當然要幫你排憂解難。”
“美莎小姐真是快人快語。”
摩根站起身來,對着伊莉美莎行了一禮之後,說道,“我想見一見華夏代表隊的那位隊長,你能否幫我引薦?”
“呵...”
伊莉美莎聞言,環視這茶館的裝飾,笑道,“摩根老闆下這麼大的力氣,難道就是爲了見秦海一面?”
“事實正是您看到的。”
摩根道,“當然,我有我的私心。”
“既然摩根老闆有你的私心,在引薦以前,我有必要清楚地知道你的私心,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幫你引薦。”伊莉美莎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那是自然。”
摩根道,“該說的,我一定會詳細告知。”
說完,他繼續道:“我是英倫過代表隊隊長,我帶領的這支隊伍,還不夠成熟,爲了隊員們的安全,我希望向強大的隊伍尋求庇護。當然,我的隊員們也不是一無是處,在賽事之中,必然也會發揮他們的長處,給盟友隊伍帶來益處。”
“所以你選中了華夏代表隊?”
伊莉美莎認真道,“就像你先前說的那樣,美利堅代表隊顯然是你們更好的選擇,你爲何不選?”
“原因有三點。”
摩根道,“第一點,我跟美利堅代表隊的隊長馬里奧有私仇;第二點,我更看好美莎小姐您的選擇;第三點,因爲華夏代表隊的隊長是秦海。”
“哦?”
伊莉美莎笑道,“你這人還真是會說話,只三句話,就說明了你與敵隊的關係,同時還垮誇了我和秦海。”
“過獎。”
摩根道,“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好一個實話實說。”
伊莉美莎道,“好,我相信我的直覺,也願意相信你。”
這樣說着,她站起身來,便準備往茶館外走去。
“等着吧,下午,我會帶華夏代表隊的隊長過來見你。”
撂下這最後一句話,伊莉美莎帶着特卡因出了茶館。
待得他們二人走後,一個身材曼妙,臉上蒙着青色紗布的女子從隔間之中走了出來。
“哥哥,你真的爲此簽下了三億的廣告合約?”女子的眉頭微皺,膚色雪白,看不見一點毛孔。
即便蒙着面,也能看出,她是個一等一的大美女。
“摩香,你以後就會明白,這三億,咱們花的有多值。”
摩根道,“下午就是你出場的時候了,好好打扮,爭取給秦海留下深刻印象。”
“放心吧。”
摩香自信道,“我保證讓他看我一眼,就再也無法忘記。”
路上。
車中。
特卡因親自駕車,伊莉美莎坐在後排座位上。
特卡因望着後視鏡,幾次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伊莉美莎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別一直這般模樣。”伊莉美莎道。
“小姐,你爲何要答應那摩根的請求?”
特卡因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應該知道,賽事殘酷,聯盟是把雙刃劍,可能給秦海先生他們這支隊伍帶來安全保障,卻也有可能提高他們這支隊伍的危險指數。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背後會不會有暗箭射出。與其分心防備盟友,不如全力對抗外來敵人。”
“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
伊莉美莎道,“所以,我並沒有直接答應摩根什麼。我只是打算把他的意願轉述給秦海,至於秦海如何選擇,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我不會過問。”
特卡因聞言,有瞥了一眼後視鏡,說道:“總之,我還是覺得咱們這麼做有點兒多此一舉...”
“算了,不管我這個決定有沒有意義,既然已經答應人家了,總不好中途反悔。”
伊莉美莎道,“且去告訴了秦海這檔子事兒之後再說吧。”
說完,車子裏沉默下來,一直到車子停在閻羅殿總部的大門外。
伊莉美莎已經成了這裏的常客,不用通報,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們並沒有現身阻攔,仍由伊莉美莎帶着特卡因走進了總部。
一路暢通無阻,伊莉美莎見到秦海的時候,秦海正在指導玉芊芊等人提升武道修爲。
見伊莉美莎突然來到,秦海抽身出來,問道:“何事這麼慌張?”
伊莉美莎不答反問道:“我看上午很慌張嗎?”
問完,不等秦海答話,她便說道:“有個人想見你,讓我給他搭橋,我便來了。見與不見,看你自己。”
“何人?”秦海問。
“英倫國代表隊隊長摩根。”
伊莉美莎回道,“他說想與你見面,商討兩隊結盟一事。”
“結盟?”
秦海好笑道,“他憑什麼覺得我會願意跟他結盟?”
“爲了讓我給他搭橋,他已經跟我簽下了一張三億合約單。也算是下足了本錢。除此之外,他還在唐人街的最好地段盤下了一家店面,準備買茶水,取名‘豫陽茶館’。”
伊莉美莎道,“至於他爲什麼要下這麼大的本錢,我就不得而知了。你若好奇,還得自己親自去尋找答案。”
“三億合約單。還在唐人街開了一家豫陽茶館?有意思...”
秦海的眸中閃過思索的光芒,表情高深莫測的笑道,“這麼有意思的一個人,去見見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