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秋天過去了,彭亮也才背下了五十五本書,彭亮糾結了,現在的書已經越來越難背了,下面肯定還會更難,到時候別說是學武了,恐怕就連任務都不能完成,這可關係着小命呢。
彭亮更加玩命的背書了,可是現在已經到冬天啊,冷啊。
“冰雪,你難道不冷嗎?”彭亮問道。
白冰雪淡淡的說道:“我的修爲都不需要喫飯了,這麼點溫度對我來說有影響嗎?”
彭亮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該死的冬天啊,穿不暖勉強可忍了,可也喫不飽啊,冬天,植物幾乎完蛋了,水果就別想了,可一般點的小動物也都冬眠了,總不能去找狼吧?那到時候是誰喫誰就不一定了。
彭亮便只能去釣魚了,還好可以釣魚,那條巨蟒應該也會冬眠的,少了那個大傢伙,今天應該可以喫燉肉了吧?彭亮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彭亮也不知道糟蹋了幾本線裝版的書,把線給拆下來了,又不知道從哪裏找了跟銀針,弄成了魚鉤,於是乎,多出了這樣一幕。
一個全身裹着枯黃樹葉的傢伙,蹲在河邊,嘴裏叼着1916這種高檔煙,但卻拿着一根普通的樹枝釣魚。
“難道這裏的魚都不喫蚯蚓的嗎?這都半個小時了,還沒釣上來?”彭亮有些鬱悶的看着水上的浮標,時不時的把魚餌拿出來看看。
突然,手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彭亮反應很快,立刻抓緊了手中的樹枝,你大爺的,總算是有魚上鉤了,而且還是一條大魚。
樹枝並不是很解釋,彭亮可不敢硬拽,生怕把樹枝給扯斷了,只能改爲平拖,真他孃的大啊,彭亮感覺自己竟然被這條魚拽着往水裏那邊走去了。
彭亮可不想鬆手,好不容易纔看到食物,如果就這樣放走,太虧了,抱住身邊的大樹,和這條魚耗上了,啪的一聲,線斷了,彭亮看到一條差不多近一米多長的魚出現在水面上,彭亮眼疾手快,立刻就把手中的樹枝往那條魚身上叉去。
這樹枝之前就已經被彭亮給削得尖尖的,就是爲了做兩手準備,好看到湖邊有魚的時候,方便直接叉魚。
彭亮用出了全力,自然插上這條魚了,不過這魚太重了,樹枝直接斷了,彭亮也不在乎這樹枝了,立刻跳進水裏,只要弄到這條魚,恐怕兩天之內都不用找喫的了。
彭亮貌似忘記這是冬天了,這一下水,差點沒把彭亮給凍壞,還好這條魚受了重傷,掙扎了兩下就掛了,彭亮鬆了口氣,連忙往岸上遊去,幸好這條魚掛了,否則以它巨大的力量,那還不是拖着彭亮玩啊,萬一把彭亮弄到了湖中央,以彭亮的體力,八成是遊不回來了。
當喫到魚肉的時候,彭亮激動的差點都要哭了,半年沒見過葷腥了,這什麼概念?
“喫完了趕緊看書,你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白冰雪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