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你怎麼說,也是不能娶姐姐的。姐姐就是姐姐,永遠都是。"冷小夜差點被他繞了進去。
羽墨聞言,一臉的落寞。"姐姐是不是不想要羽墨了?"
冷小夜剛剛平復了心情,又被他這一句,給驚到了。"姐姐,姐姐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姐姐說,要羽墨娶娘子,說是要一輩子在一起。可是,姐姐卻不讓羽墨娶姐姐。姐姐不就是不要羽墨了嗎?"
冷小夜聞言,無語問蒼天。她,真的有這麼說過嗎?她有這個意思嗎?汗,這都是什麼邏輯。他,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啊。這思想,真是堪稱山路十八彎。搞得她現在是說讓他娶吧,不行,不讓吧,她又食言了。汗,這羽墨。
"姐姐,你真的不要羽墨了嗎?"羽墨大眼中,還閃爍着晶瑩的淚珠。
冷小夜尷尬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確切來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她無言了。
羽墨看着冷小夜的樣子,眼中流光一閃。拉過冷小夜的頭,脣印上了冷小夜的脣上。冷小夜瞪大了眼睛。喫驚不已。
感受着男子在自己的脣上,輾轉着。卻不敢深入。這吻,青澀之極。讓冷小夜怦然心動。天,冷小夜啊冷小夜,你要清醒。這是個孩子。
冷小夜心中一橫。狠狠的推開了正癡迷的羽墨。"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冷小夜的語氣有些冰冷,帶着質問。心中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裝傻。如果不是,那麼,剛剛的事情,她又要怎麼去解釋。
被推到一旁的羽墨一臉的委屈。大眼中滿是迷茫。"姐姐怎麼了?爲什麼這麼對羽墨。"
冷小夜看着羽墨,不置一詞。心中,卻還在爲剛剛的吻,感到慌亂。
"姐姐,爲什麼推開我?"羽墨的語氣,很受傷。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麼?"
羽墨搖了搖頭。表示,他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還。"冷小夜欲言又止。對着這隻小白兔,她連控訴,都沒有勇氣。
"姐姐,羽墨做錯什麼了嗎?那個總是和羽墨搶姐姐的人,就是這麼對那個一樣白衣服的女人的。而且,她長得好醜啊。眼睛長得那麼大。真難看。可是,她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所以,羽墨想,一定很好玩。姐姐爲什麼要推開羽墨?"羽墨一臉的單純。連語氣,都是傻的可愛。但是,他的內心,那算是讓人不敢恭維了。
冷小夜聞言,心中的刺痛再起。自嘲一笑。呵呵,他都已經佳人在懷了。自己還有什麼理由,要爲他心痛。
"姐姐,你怎麼了?生羽墨的氣了嗎?"羽墨依舊很單純。內心很腹黑。
多高明的手段啊。單純的話,單純的動作。不用吹灰之力,就把自己的情敵,在冷小夜的心裏,劃了一道更深的誤會。還能正大光明的,喫喫豆腐。
冷小夜搖了搖頭。
"姐姐,羽墨好喜歡剛剛的感覺,我們繼續好不好?"羽墨笑嘻嘻的看着冷小夜。還沒等她回答,就撲上了她的身。
單純如娃娃般的笑容,涉世未深的純真,無論如何,也讓冷小夜不能去拒絕他。不對,冷小夜啊冷小夜,醒醒醒醒。
喫了綿羊罪過可就大了啊。
冷小夜強忍着單純的誘惑,推開了羽墨。一臉威嚴:"這樣子,以後只可以和你的娘子知道嗎?"
羽墨點了點頭。"羽墨娶了姐姐,讓姐姐成了娘子,不就可以和姐姐這樣了嗎?"
"姐姐說過的,姐姐永遠是姐姐。"冷小夜無力的強調。
"那,羽墨不要姐姐當姐姐了。羽墨要你當娘子。"
"啊?"冷小夜有些跟不上節奏。
"以後,羽墨不要叫你姐姐,羽墨也要叫你小夜。"羽墨很單純,笑的很燦爛,很純真。但是,冷小夜卻覺得他的身上,長了一對黑色翅膀。這丫的,是惡魔。是她的惡魔。
"羽墨啊,姐姐呢,是不會成爲別人的娘子的。"
"恩,羽墨知道。"男子很乖。
冷小夜欣慰的點了點頭。這孩子,還有救。
"姐姐是羽墨一個人的娘子,當然不可能成爲別人的娘子了。"這孩子,有前途。
冷小夜忍住掐死他的衝動,咬牙切齒。"姐姐也不會做你的娘子。"
"姐姐是不想要羽墨了嗎?"羽墨的大眼,又要掉眼淚了。冷小夜徹底的敗了。又回到了這個問題。這孩子,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姐姐怎麼不說話?"羽墨追問。
看來,他是鐵了心的不想放過她了。神吶,你救救我吧。我這輩子,不對,外加上輩子,從不做壞事。從來沒搶過小孩子的棒棒糖。一向是善良可愛,溫柔大方。還時不時的扶着老奶奶過馬路。
門外,敲門聲響起。
冷小夜如獲大赦。趕忙問道:"誰啊?"
"哦,是我。那個,這位公子的侍從,又給他交了銀票。延長時間到晚上。清水啊。你加油。鴇姨我看好你啊。"
冷小夜一聽,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果然,老天爺最喜歡的,還是在她點背的時候,給她來一場雪上加霜。
"姐姐,你怎麼了啊,病了嗎?臉色爲什麼這麼黑啊。"孩子,永遠都是天真無邪,口無遮攔的。
冷小夜深呼吸。不生氣,不生氣,氣死了誰如意?不過,他哪裏來的錢?:"羽墨,告訴姐姐,你哪裏來的錢?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姐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