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些個大臣都不敢多言,卻都是瞧着皇帝的臉色,要知道,若是告訴楚傲霜此人乃是納蘭靜的話,或許是要遠嫁楚國的,這雖說楚國公主是嫁到了大庸,可是人家身份在那放着呢,日後也自然不敢有人給她委屈受,可是納蘭靜就不同了,她一不是皇室的人,宮府也倒臺了,卻也是沒有什麼背景,若是嫁過去,若是順了那楚國太子的意卻也就罷了,若是沒得了個寵愛,那日子的悲苦,到底是能想到的,大臣不敢開口,其實也並非全然是因爲皇帝的,這納蘭靜的死活皇帝自然並不關心,可是,宮家的那些箇舊部署卻是在這都瞧着呢,誰要是開口說了,便是將這些個武將都給得罪了!
皇帝眯了眯眼,心中卻是覺得這個辦法不錯,既不用除了納蘭靜,還可以對大庸有好處,也可以斷了二皇子的念想,何樂而不爲呢!
皇帝的神色卻是落在了安順侯的眼中,他的兩個女兒都是因爲納蘭靜而毀了,如今卻是將納蘭靜視爲眼中之釘,“這畫中之人便是韻貞貴郡主!”他無視那些個武將投來的目光,臉上掛着濃濃的冷意,便是楊國公可以爲了他的兒子,給皇帝臉色瞧,他如何能做不到,納蘭靜毀了安府的名聲,自己便也毀了她!
“哦?”楚傲霜應了聲,順着安順侯的目光瞧去,卻見得納蘭靜端坐在那裏,楚傲霜的眼裏滿是驚訝,卻是彷彿是第一次才瞧見納蘭靜一般,手中的畫卷都不由的落在了地上!“傲霜請求大庸皇帝了卻哥哥的這番心願!”楚傲霜便是進門都沒有下跪,卻是說的這裏,雙膝跪地,臉上帶着濃濃的懇請,倒是將皇帝逼上了死角,若是他不願意,倒顯得他小家子氣了!
納蘭靜卻是別有深意的瞧着楚傲霜那掉落在地上的畫卷,原來她這麼晚過來,卻是忙這些個事情來了,楚傲霜的話音落下,旁人都是爲納蘭靜緊緊的捏了一把汗,卻是隻有納蘭靜的表情最爲的淡然!
“兒臣似乎記得,韻貞貴郡主還爲及笄吧!”二皇子臉上冷了冷,他的眼睛彷彿是一把利劍,狠狠的碗像楚傲霜,若是知曉她會出這般的幺蛾子,還不如當時將她打暈了過去,大不了便是被皇帝訓斥幾句,或是懲罰也就罷了!
“啓稟二皇子殿下,微臣若是記得不錯,這韻貞貴郡主也就過幾日便及笄了,微臣先恭喜皇上,再添了一樁喜事!”安順侯便是再接再厲,卻是無視二皇子眼裏的怒火,在他的心裏到底是對這個沒有背景的皇子有些個不屑的,以往便是因爲皇帝對他的寵愛,如今瞧着皇帝的意思也是將納蘭靜送出去,自然也就不怕了!
“這話是沒錯,可是,即便是韻貞貴郡主及笄,也未必是要成全了楚國的太子,兒臣卻是心繫韻貞貴郡主,若是今生不能與她白頭,寧願終身不娶,萬望父皇成全!”二皇子一改以往的慵懶,語氣裏帶着難得的認真,他便是跪於大殿之上,那聲音彷彿宣誓一般的響亮!
納蘭靜墨色的眼眸中,卻是閃過一絲的動容,即便她心中已然有數,即便她已然冷了的心,在聽到二皇子這承諾,到底是感動的,手指輕輕的碰觸酒杯,卻是抑制不住心裏的顫抖,二皇子給自己的感動,意外太多了,多的讓她都快管不住自己的心一般!
太子微微的變了變臉色,指甲卻似乎陷入了掌心,在瞧着納蘭靜那盯着二皇子卻變的柔和的眼神,心中便是升起了濃濃的嫉妒,爲什麼,納蘭靜卻是瞧見自己的時候,每每都如臨大敵,他究竟是哪裏不如二皇子!
三皇子卻是在一旁不住的飲那杯中的酒水,他好想不看眼前的這一幕,可是,卻是忍不住瞧的仔細,酒水一杯杯的下肚,卻是發現,他模糊了眼睛,腦子卻是越發的清明,一遍遍的回想二皇子的義無反顧,而他卻未能爲例,而他卻是什麼都不能做!
“二皇子殿下,這兩國交誼,卻是關係千萬百姓的事,萬望殿下能以大局爲重!”安順侯瞧着二皇子竟然這般的決然,心中也是害怕皇帝會應下二皇子的請求,趕緊的站了起來,卻是將其中的厲害分析了出來!
“大局爲重?”二皇子不由的輕笑了一聲,即便是跪在大殿之上,那股子的貴氣,卻是掩蓋不住,“安順侯你也配說以大局爲重?本王卻是開了眼界!”
二皇子的話不可謂是不毒,卻是讓安順侯憋紅的臉,反駁不出來!這京城的人誰不知道,安影雅失去貞潔,安影麗安瞿親兄妹之間卻是有着不乾不淨的關係,這又豈能是一個知輕重懂大局的人才能教育出來的結果,說出來,也只是白白的讓人笑話!
“放肆!”皇帝瞧着二皇子越說越離譜,不由的斥了一聲,可是,二皇子這股子的摸樣,卻是讓他想起了當初,當年太後反對自己封宮貴妃爲妃,自己便是願與天下衆人爲敵,溺水三千,卻自願飲她一瓢,可是,卻只落得個那般的結果,皇帝的眼不由的染起了幾分的悲慼,他給了宮貴妃自己認爲是最好的,卻終究差她一個後位,而二皇子,自己給了他所以的疼愛,可偏偏卻不能將江山交到他的手中!
“莫不是這纔是大庸所謂的誠意?”楚傲霜瞧着眼前的局勢,便是瞧出皇帝似乎有些個軟化,她雖然不知道皇帝爲何這般的容忍二皇子,可是,哪個皇帝都會以江山爲重的!
“則天公主這話本王卻是聽不明白了,莫不是楚國卻是有多人之愛的心思?本王與韻貞貴郡主青梅竹馬,卻是要因爲楚國太子的一個夢,生生的將我們分開,當真是可笑,若是將韻貞貴郡主送到楚國,卻並非能說明我們大庸的誠意,反倒是我們大庸要附屬楚國一般!”二皇子冷冷的開口,卻是讓納蘭靜瞪大了眼睛,卻是瞧着二皇子那一般正經的面容,真真的覺得,這二皇子假話也不會眨眼,自己何時與他青梅竹馬了?
“你!”楚傲霜是何等的最貴,何等的自信,從來都沒有被男子這般的羞辱過,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的話來反駁二皇子,若是嚴格說了,倒真是楚國太子橫刀奪愛了!
“不過,至於公主殿下和親一事,想來公主殿下身份尊貴,即便是和親,也應該是嫁給一國的儲君,將來母儀天下,才能配得上公主的身份,太子皇兄一表人才,想來也只有太子皇兄才能配的上公主的天容!”二皇子冷哼了一聲,他卻是瞧的清楚,太子的眼睛卻是直瞧着納蘭靜打轉,自己若是不將太子拉進來,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皇後本是想開口打圓場的,卻是聽了二皇子的話,有些個話到了嘴邊便又嚥了回去,她本來就是想要太子娶了楚國公主的,如今自然是樂見其成了!
“皇弟這可開不得玩笑,這公主的姻緣線卻是落在了皇弟的身上,自然是上天早已註定的,皇兄又豈會奪人所愛!”太子不由的擺了擺手,卻是用楚傲霜的話將他給堵了回去!
楚傲霜的臉這下卻真的變的難看的緊了,若說剛纔是她是有些個惱怒,現在便是氣憤了,這二皇子不願意娶她那是做不得半分的假的,更當着衆人的面說他已經有了心儀之人,而太子拒絕也是真正的,她楚國最高貴的公主,楚國第一美人,來了大庸卻是讓衆人都避若蛇蠍,都不願娶她!
“啓稟皇上,太後孃娘鳳體違和,太醫院的人已經敢去!”這兩方正鬧的下不來臺的時候,卻是有宮人過來稟報,雖說這太後已經退居慈寧宮,不問事事,可到底是皇帝的生母,這百善孝爲先,皇帝也吩咐了,太後又事,便是讓人一定要稟報了他!
“出了什麼事?”皇帝皺了皺眉,這下頭的人都是知輕重的,若非是出了大事,便一定不會稟報給自己的!
“啓稟皇上,太後孃孃的哮喘又犯了!”那人低着頭,太後今日還好好的,可偏偏到了晚上的時候,咳的厲害,便是臉也有些個憋的腫了,這民間卻都是傳言,男怕穿靴,女怕帶帽,便是說男子的腳腫了,女子的臉腫了,便是離大限的日子不遠了,這太後雖然才過百,可是自從出了鑲平王之事,平日裏都悶悶不樂的,終日以藥爲伍,誰也不敢保證,這一次,究竟會不會發生什麼大事!
“此事暫且一放,宣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去慈寧宮候着!”皇帝趕緊的站起身來,這太後孃娘得先帝一世的榮寵,可不知爲何,卻是在生鑲平王的時候,落下了哮喘的病根,而在那時候,宮裏頭的老人,都被先帝打發了出去,沒有人知曉發生了什麼,這太後的哮喘已經是好多年沒有犯過了,如今又咳的厲害,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後的大限到了,皇帝雖然惱怒太後,卻也不是不孝之徒,趕緊的便往外走去!
“公主趕緊的起來吧!”皇後跟在皇帝的後頭,一臉的凝重,卻是將楚傲霜扶了起來,便不發一言,趕緊的走了出去,若是這太後的大限到了,卻也是一樁大事,衆人趕緊的跟在了後頭,便是到了慈寧宮的時候,那些個大臣們侯在大殿之外,而那些個皇親國戚卻是留在了大殿中,只有少數的位分高的妃嬪,還有公主皇子,郡主們守在太後的屋外!
“母後怎麼樣了?”皇帝一進門,卻不由的問了一句,趕緊的來到太後的牀前,卻瞧得太後許是因爲咳的難受,臉已經憋成了醬紫色,而那面上腫的厲害,根本不見往日的影子,皇帝瞧見了,心裏頭惱怒的厲害!
“說,母後怎麼會變成這樣,這些個奴才都是怎麼伺候的?”皇帝忍不住訓斥了幾句,這太後一直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犯了哮喘!
“啓稟皇上,太後孃孃的痰已經清了出來,只要悉心調養,不日便會安好的!”這太醫院卻是以孫太醫的醫術最爲了的,又長出沒後宮,便是由他開口,卻見得他與衆位太子匍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回答!
“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母後的身子已經好多年沒有犯過哮喘的,如今正值暑天,斷然不會出了這般的事情!”皇帝皺着眉頭,雖說太醫已經說了,過些個日子便無礙了,可瞧着太後的摸樣卻是讓他放心不下來,這哮喘便是到了冬季最爲多發,而且也不會這麼的急!
“這,啓稟皇上,在太後孃娘用的荔枝裏頭,卻是發現上頭沾着豬油,這豬油確是最爲容易生痰的,再加上太後孃娘近日身子虛弱!”即便是孫太醫將太後的病情瞧的清楚,可回到答時候,而不住在額頭上冒出些個細汗,要知道,這可是有人故意要害太後,無論結果如何,都會掀起一番個風雨!
如今正值夏日,便是最爲新鮮的便是荔枝了,宮裏頭的人大多是用冰來鎮着荔枝,這太後用的時候,卻是從冰鎮庫裏端出來!
“誰是伺候的?”皇帝的怒意不由的冒了冒,前些個日子是朝中不穩,如今卻是有人將手伸到太後的宮裏,他如論如何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幸好便是瞧見的早,若是晚些了,他實在不敢想象會有什麼後果!
“啓稟皇上,是奴婢,可是,卻是御膳司的人送了的,便是荔枝的殼也是她們剝好的!”皇帝的聲音落下,卻是瞧見一個宮人戰戰兢兢的應聲,便是臉上早就掛滿了眼淚,心裏更是生怕皇帝一個惱怒,便將她除了去!
“將今日送荔枝的人,給朕宣進來!”皇帝聽了那小宮女的話,卻是吩咐旁人將御膳司的人抓來,這荔枝便是用的時候,是由專人將那外頭的皮擠開,這樣用的時候,可好剝開了,這豬油便是有人熬好後,便是直接倒在了那上頭,便是從剝開的縫裏頭灌了進去,這冰塊將豬油很快的凝固,卻是將裏頭的氣味也消除了去,再加上這御膳司的人送來,便是慈寧宮的人也要換了冰塊,自然不會有人發覺,這豬油又不是毒藥,即便是試用的宮人,也瞧不什麼來!
“參見皇上,皇後孃娘!”很快,便是今日送荔枝的宮人給帶了進來,她跪在地上,臉上卻是難看的很,彷彿是在隱忍什麼!
“說,是誰指使的你們?”皇帝卻也不與她們廢話,直接的指着碰過荔枝的兩人個,眼裏卻是閃過一絲的殺意!
“皇上饒命啊,沒有人指使奴婢,奴婢什麼也不知道!”那宮人瞧着皇帝的樣子,便趕緊的跪下來求饒,生怕皇帝一怒之下將她們發落了!
“拖去出交給慎刑司,什麼時候交代清楚了,便饒了你們!”皇帝擺了擺手,卻是用了最直接的方法,這誰不知道進了慎刑司,即便你是死人,也能讓你開了口!那兩個宮人一聽大驚失色,卻是不由的求饒,可是,卻沒有人聽她們的話,從外頭進來了兩個侍衛,便是要將她們拖走!
那御膳司的宮人不住的掙扎,卻是在被拉起來的一刻,從袖子裏掉出來了一個黃燦燦簪子,發出沉悶的聲響,瞧着簪子的成色,卻是用了上好的黃金,再加上做工細膩,便是後宮的主子也不是誰都能擁有的,自然,這東西也不會是這個一個小小的宮女的!
“站住,若沒有人指使你,你如何能得了這東西?”皇帝卻也識貨了,便是冷冷的斥了一聲,便是有旁人趕緊的將簪子撿起來,讓皇帝瞧的清楚!
“奴婢,奴婢,這並非是奴婢的,卻是奴婢撿到的,奴婢今日卻是肚子難受的很,在來的路上卻是實在憋不住了,便將食盒放在了路旁,等奴婢從茅坑出來的時候,便是瞧見旁邊便掉了這一個簪子,奴婢是豬油蒙了心,才起了這份的貪念!”那宮人瞧見了,趕緊的交代的清楚,這宮裏頭的人都知曉太後雖然名着是不問事事,可卻是被皇帝給監禁了起來,雖說他們並不敢對太後怎樣,可到底是沒平日裏上心了,便是派了一個迷糊的丫頭,她走到路上的時候,卻是突然肚子難受,跟前也沒有個認識的,便是將食盒放在了路邊,卻是出來的時候旁邊掉着簪子,而那荔枝旁邊的冰塊卻是有不少融化成了水,她到未曾在意,畢竟這外頭也熱的厲害,融化了些也是正常,卻是不知道這便是因爲有熱豬油倒上的原因!
“拖出去!”皇帝冷了聲,這宮人不提豬油也就罷了,提了卻是更讓人不悅的很!
“這,若這簪子真如這個宮人所說,那必然是那行兇之人留下的!”皇後從太後的牀邊走了過來,瞧這那簪子便說了一句!
二皇子想開口說什麼,卻是被納蘭靜用眼神制止了,她的嘴邊噙着一絲的冷意,原來這纔是她的目的,而他們沒用瞧見,太子的眼裏卻是閃過一絲的殺意,彷彿是有什麼東西,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皇後的話說完,衆人心裏頭一懍,生怕是惹禍上身,瞧那簪子的成色,也定是哪位主子的掉的,而這簪子上又沒用什麼明顯的標記,所以現在倒是人人自危了!
“這韻貞貴郡主的發上,似乎少了一個簪子!”突然有一個妃嬪注意到納蘭靜的頭上,她今日是梳了一個十全十美鬢,便是用十對相同的簪子將髮鬢疏了起來,可在她的右方,雖然髮絲並沒有亂,可明顯的少了一個簪子!
有人這麼一說,衆人的目光卻是都落在了納蘭靜的頭上,卻是瞧見納蘭靜還剩下九個簪子,這成色花樣,卻是與衆人見得這個一摸一樣,“怪不得今日在大殿上,卻是瞧的韻貞貴郡主進來這麼晚,我們都還說的,這韻貞貴郡主平日裏都來的早,今日怎麼會這麼晚,原是做了這般的事情去了!”有個人又開口說了句,這納蘭靜進來的時候,瞧得衆人都圍着韻寧郡主閒聊,便覺得不想打擾自己出去走走,卻不想,倒成了她行兇的證據!
“韻貞你還有何話說?”皇帝冷冷的斥了一聲,若是以往他倒是不覺得納蘭靜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可現在不同,這楚國公主和親,她定然也猜到自己會將楚傲霜指給二皇子,唯一的阻止辦法,便是大喪,只要太後一去,二皇子自然不用成婚,皇帝的眼神越發的凌厲,他平日最是痛恨這些個自以爲聰明的人,便是將大庸的江山不顧!
皇帝這般的想,別人自然也會想到,原本是有人可以證明納蘭靜並沒有去害太後的,可如今卻是都做不得數了,這二皇子在大殿上公然說明他心繫納蘭靜,他的話自然是不能信的,而楚傲霜卻也不可能爲納蘭靜作證,至於三皇子,他的身子本來就不好,平日裏卻是經常咳嗽,便是旁人一同留在了殿內了!
“啓稟皇上,這簪子卻是臣女的!”納蘭靜瞧了瞧,便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倒是沒有與別人想的一般,趕緊的撇清關係!
“韻貞貴郡主到歹毒的心思,這太後孃娘平日裏與人和善,便是你這郡主之位也是太後孃娘許的,你這般簡直是忘恩負義!”皇後似乎是有些痛心,便是聲音都不自覺的抬了抬,如今她雖然盼望這二皇子能堅持娶納蘭靜,好讓皇帝將楚傲霜指給太子,可楊澤的下場一直是皇後心中的痛,如今瞧着納蘭靜竟然害太後,自然是要藉機發難的!
“皇後孃娘嚴重了,且不說這件事究竟真像如何,可是,臣女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會事先的安排好的,還能知道這宮人會在什麼時候停留,不過到是讓臣女好奇的很,這臣女不小心丟了簪子,到是能讓有心人做了這麼大的文章,臣女着實的好奇,究竟是誰與臣女有這般的深仇大恨!”納蘭靜一直面上沒有起任何的波瀾,眼睛卻是掃過太子陰沉的臉上,嘴角噙着一絲的算計!
“你休要在這裏胡攪蠻纏,如今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皇後的臉色有些個不好,這納蘭靜話裏的意思便是有人要陷害她,而能在宮裏有這般的勢力,還與納蘭靜有所謂的深仇大恨的,出了皇後還能有誰,雖然皇後表現的對楊澤的死並不在意,可誰也無法抹去,這楊澤是皇後的親哥哥,便是楊國公今日的表現,卻是更加的提醒了衆人!
“皇後孃娘暫且莫急,臣女雖說今日並未那麼早進殿,可是也沒有去做這傷害太後孃孃的事,此事卻是楚國的公主可以作證!”納蘭靜低着頭,衆人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一絲的冷笑,這楚傲霜在大殿之上的表現她們可瞧的清楚,現在怕是楚傲霜定然恨透了納蘭靜,別說是她不一定能瞧見納蘭靜,即便是瞧見了又如何,楚傲霜說沒瞧見,旁人還能說什麼!
“你胡說,本公主一直在歇息,便是還差點晚了,怎的見與你了!”楚傲霜不等皇帝問話,便是搶先說了出來,她雖說是與納蘭靜說話,卻是瞧着二皇子不放,得意的用脣對着二皇子說了兩個字,心裏便是痛快的很,這二皇子不是羞辱自己的嗎,如今倒是要瞧瞧,他心上人的生死卻是落在自己的手上,他該有什麼誠意!
“公主既然不願意承認,那臣女便只好將冒犯了,勞煩皇上允許臣女呈上證據!”納蘭靜卻是轉身對着皇帝福了福,卻是一眼都沒有瞧楚傲霜,真正的不屑,不是用眼神俯視她,而是徹底對她視若無睹!
楚傲霜眯着眼,她雖然今日是與納蘭靜見了一面,可是卻沒有與納蘭靜說上半句話,如今瞧着她坦然自若的神情,楚傲霜不由的覺得,她倒是遇到了強勁的對手,從開始到剛剛,她一直覺得,納蘭靜只能活在男人的保護下,現在或許是她錯了!
皇帝應了聲,納蘭靜卻是沒有從自己的身邊取下了來什麼,卻是讓人將楚傲霜拿來的那副畫給取了過來,她笑着站立於人前,便是身上卻是散發這一股讓人信服的神色!
“這畫雖然是被香料燻過,可依舊改變不了它是新畫是事實,瞧這宣旨,若是我說的不錯,楚國的宣紙在做工上於大庸的不同,是將乾枯的樹木,熬成的木漿,卻是製成了宣紙,而大庸卻是新鮮的上等樹木,所以楚國的宣旨是以硬以薄爲主,而大庸的宣旨大多帶着一股子樹木的輕香,可是,卻是在厚度上倒是要比楚國的厚一些的,而大庸的御用宣紙,是要與墨印在宣紙上壓上痕跡,可這張畫上雖然可以將墨印的痕跡去除,可是,這墨印卻是將宣旨壓的有些個不平!”納蘭靜說着,便是指着畫的下方,果然是瞧見有些個被壓過的痕跡,衆人不由的瞧着楚傲霜,若說是她的畫像是用大庸的宣旨,倒也可以理解,畢竟現在大庸與楚國相鄰,便是有經商之人,將大庸的宣旨賣的楚國去,卻也情有可原,可是,楚國太子用大庸皇宮御用的宣旨作畫,倒是不能讓人理解了!
“這卻也只是一部分,而瞧這話,色澤鮮明,畫工精湛,若是臣女猜的沒錯,它定然是出於宮中的畫工衣河畫工的手筆,他做畫便是有個習慣,是要將畫的末端寫上自己的名號,卻是再用顏色蓋住!”納蘭靜瞧着衆人的深色便是變了變,可依舊將話說的清楚,這衣河畫工便是打次給納蘭靜畫畫像的人,她卻是瞧着此人畫工了得,曾讓他爲自己多做了一副畫,卻是自己細細的瞧了去,才發現了這個事情!
納蘭靜的手一直,衆人便是瞧見,在畫中女子一羣的下襬,果然是有一處顏色上的特別,若是細細的瞧出,倒是能瞧出衣河的字樣!
“若是皇上不信,可以宣衣河畫工問個清楚!”納蘭靜笑了笑,眼睛卻是直直的盯着楚傲霜,“不過公主卻是有心的,便是親自薰染這畫,這畫上是用茉莉的香料燻過,倒是連公主的衣服上也沾了這香味!”
楚傲霜猛的收縮眼眸,她心中氣不過,纔想了這辦法,讓人尋了個畫師,明着是爲了自己畫上一副畫卷,卻是暗中威脅他讓他照自己的吩咐,畫一副納蘭靜,卻是沒想到被納蘭靜識破了,“這話是皇兄特意交代的,我自然是要日日的掛念,這與這畫紙爲何是要用大庸的御用紙,這倒是要問問皇兄了!”楚傲霜微微的抬頭,她當初就是因爲她即便是拿出了這畫卷,大庸皇帝也不會讓人細察的,如今,便是衆人都信了納蘭靜的話,楚傲霜這般倒是有了幾分耍賴的意思了,不過,即便是衆人清楚,也不可能真的去尋那楚國的太子將此事問個明白!
瞧着楚傲霜的摸樣,納蘭靜的面上依舊不慌不忙,她微微的抬頭,“臣女雖不知公主爲何這般的仇視臣女,可是,爲了太後的安危,臣女卻不得不說的清楚,公主今日見臣女的時候,卻是一襲短裙騎裝,才讓臣女瞧見,在公主的手腕下一寸,便是有一點淡棕色的斑痕!”納蘭靜低着頭,眼睛裏閃過一絲的冷然,她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你一巴掌可不是白挨的!
“怎麼可能?”楚傲霜冷笑一聲,她不知道是誰告訴納蘭靜此事的,可是她的身子她自然是清楚的,根本就沒有納蘭靜所說的淡棕色的斑點,因爲楚國對於女子倒也沒有那麼多的約束,楚傲霜便想也不想的將抬高了手臂,將那胳膊露出的一截來!那光潔的皮膚上一點淡棕似乎倒是清楚的很!
題外話
致歉信
今日看到有童鞋評論說文文沒有以前精彩,對此我深表歉意,許是因爲近日加班的原因,對於情節的安排有些力不從心,我深刻的檢討我自己,發現自己產生了惰性,更新的也沒有以前的多了,我無數次面壁中,千言萬語一句話,請看我以後的表現,希望不會讓親們失望!
嘻嘻,再來我第一次也這麼長的文,雖然大綱早就寫好了,可能描述的不是很近人意,希望親們能積極的指證我的不足,再次感謝,一直以來支持,和喜歡相府嫡女的親們!
如果有想討論劇情的親們,可以加羣293234649,敲門磚是會員名和文文任意一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