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完後,夜映月趴在牀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主人太熱情,一直捨不得放她出來喘氣呼吸,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慕容唯情伸手把她拎入懷中,低頭便要吻下來,夜映月連忙高舉白旗:"不行了,讓我喘喘氣,要氣絕身亡了。"不帶這麼玩命的接吻,這門,竄得太虧了。
"好!"
呃,這麼輕易的答應了,然後肩膀上癢,酥、麻、痛,慕容唯情咬上她雪白的肩膀,鬆開後,留下一片紅得滴血的花瓣:"我終於在我的小月牙,留下第一個記號。"
夜映月癡癡的看着,這樣的隨意一咬一吸,就能烙下一個深刻的印記,慕容唯情的牙齒是烙鐵嗎?刻得這麼深,可是一點也不痛,她更不討厭,甚至覺得挺好看的,移了一下身體,露出另一邊無瑕的肩膀:"唯情哥哥,這邊也要,對稱的比較好看。"
呵呵...慕容唯情輕笑出聲,難得的輕鬆,卻沒有再咬下,而替夜映月拉好衣服道:"那邊...留到明天晚上,現在,跟我練習接吻中偷偷呼吸。"
呃,夜映月一愣,原來接吻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認命的學吧。
吻着,吻着...夜映月想到一首現代詩。
是誰的一回眸,帶着我靈魂天上人間,億萬斯年,不悔不倦,最怕那一抹相思血汗凝於我眼中...
寬敞的官道上,一隊車馬緩緩前行,代表着丞相大人身份的白得發着銀輝的馬車,被無數的官兵簇擁在中間,一路西行,目的地是兩日一夜的路程的雲城。
馬車內,夜映月枕着慕容唯情的腿,懶懶的躺在軟軟的地毯上,眯着眼眸數着一車的曼佗花,一朵、兩朵、三朵...居然沒有一朵外形是重複的,躲在肥厚的綠葉叢中,極爛漫的開心的着。
夜映月翻身抱着慕容唯情的腰:"唯情哥哥,繡花的姑娘,繡它們的時候,一定是想着心上人,花是甜的。"戀愛是甜蜜的。
慕容唯情的筆一停,表示他聽着她說話,拿過另一份公文繼續審閱。
百般無聊的夜映月突然坐起來,可是她的個子實在是太小了,坐在慕容唯情的懷中,絲毫不影響他批公文的速度。
瞪着小案上的公文堆得像山一樣,慕容唯情一路上都在不停的閱讀、批示,總是批完一疊後,馬上又新的送過來,似乎總有忙不完的大小事務。
古代,國家公務員還真不好當!
突然,慕容唯情打開一份公文,上面出現"運河"二字,夜映月不由的坐直身體,光明正大的瞟過去,上面的內容一眼覽盡,不屑的吐出兩個字:"幼稚。"
慕容唯情沒有理會,提筆在上面寫上:"再核",好漂亮的兩個字。
批閱完後,又拿出另外一份公文,夜映月本爲不想看的,但是無意中瞥見"李素姿"的名字,不由的掃了一眼,正要發表意見時,耳根邊拂過溫涼的氣息:"看過後,要學會忘記。"
"李素姿,不是要嫁給太子嗎?"居然又去和親,嫁給天聖的皇帝爲妃,這個女人是萬能的。
"不嫁了,水月皇朝有個地方,更需要她。"慕容唯情邊答和,邊回答夜映月的話。
夜映月現在有點同情這個女人,一心想攀高枝,結果只落得個和親的命運,一枚可憐的棋子,甜甜的笑問:"如果,是我,你還捨得嗎?"
慕容唯情停下筆,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沒有如果。"然後繼續批他的公文,完全忘記懷中還抱着一個人。
索然的退出慕容唯情的懷抱,夜映月獨自坐到窗前,心中很不舒服,沒有如果,那就必然。
他的意思是爲了達到目的,他必然會捨棄她。壞人,大壞人。
眼眸內有點水冒出來,隨便挑起簾子,抬頭看看風景,水又原路退回,她不會流淚。
無意識的看着,根本不知道眼前飄過什麼景物,反正是藍的天,綠的樹,青的山,紅的花...飛掠而過,快得像放錄像一般,心情慢慢的好起來,突然想起一首歌,忍不住輕輕哼唱起來。
只有旋律沒有歌詞,因爲她忘記了,全部用啦啦來代替,但是她記得這道歌的名字——戀着多喜歡。
"啦啦..."
簡單、悠揚、流暢的旋律,飄滿了西去的路。
直到突然一匹駿馬突然出現在窗口前,雪漫天那一身紫衣驚華,對着夜映月怒目一瞪:"你能不能不要只哼這兩句,能唱兩句歌詞嗎?要不就換一首,不會就不要唱,丟人。"歌聲竭然而止,她確實不會唱這首歌。
雪漫天策馬離開,夜映月注意到了,他的面色不太好,想來最近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多。
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一點也不會同情他雪漫天,因爲本來就沒有太多的同情心,一切是他活該。
慕容唯情正一臉探究的看着,目光總是那樣不停的探索,努力的發挖着她的祕密,然後一口一口的喫掉她,連骨頭也不會給剩一粒。
"你可以把荷花節上,那首歌唱完,很好聽。"慕容唯情突然開口,給了一個建議,還給出一個評價,很好聽。
夜映月就地躺下,長髮散落了一地,濃得像沷散的墨汁,懶洋洋的道:"不想唱,沒有興致了。"被雪漫天這麼一搞,什麼心情也沒有了。
馬車內安靜,慕容唯情繼續同他的公文交心,那姿勢...儼然一國之君,毫無疑問的,沒有人會懷疑他。
真是想不明白,皇帝爲什麼把這麼大一個威脅放在身邊,慕容唯情只要招招手,水月皇朝就能不費一兵一卒的易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