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老鴇的話匣子被關上,眼睛定定的看着,門口外站着的紅衣女子,冷冷的一回眸。面上不由的驚呆,心中直驚歎道:"世間怎會有這樣美麗的女子。"她已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
大紅的錦衣羅裙穿在她的身上,豔而不俗;金色的挽紗,貴而優雅;綽約身姿站初春微雨中,只露出半張色略顯蒼白小胗,若一朵雨中的嬌花。
再看旁邊的女子,眉宇間有些相似,難道是...咦,不正是今天上午逃跑的小丫頭。
他們是什麼關係?
老鴇不由的小心起來,看二人的打扮皆不俗,氣質也是上佳的,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這又是那家的小姐,千萬不是比主人大的官員,不然...她可不好收拾。
老鴇這樣害怕,是因爲夜映月那天生高人一等的氣質,壓得她喘法這氣。
能有這麼高貴氣質的女子,定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沒準是宮裏面跑出來玩的公主。
這回禍闖大了。
夜映月拉着雪冰凝跨步向前走,一直走到老鴇面前道:"快把我..."他們是什麼關係,想了想道:"把我姐妹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本小姐一把火燒了女兒香。"說到做到。
老鴇扶着旁邊的一名大漢道:"姑娘,你這說是什麼話,我女兒香怎麼你姐妹的東西。"
見老鴇不承認,雪冰凝立即指着她道:"就是你,就是扣下我的東西,還準我走,要我接客..."
啪啪,兩聲,夜映月兩巴掌打在老鴇的肥白的臉上,叫一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人在青樓接客,就是在侮辱她,該死!
老鴇的臉立即腫得跟豬頭一樣,人都被打傻,連痛也忘記叫。衆人不由的傻了,沒想到這個氣質高貴優雅的女子,出手竟然這麼狠。
雪冰凝張大小嘴,一臉崇拜的看着夜映月,大聲叫道:"哇,你好威風,好厲害,比永寧公主還厲害。"永寧公主平時也是這樣狠狠打人的。
提到永寧公主,夜映月的眉頭不由的皺起來,這個雪冰凝怎麼老拿她跟一些老女人比,冷冷的道:"本小姐,沒那麼老。"
嘿嘿...雪冰凝傻笑兩聲,緊緊的抱着夜映月的手臂。
而雪冰凝的這一聲永寧公主,可嚇壞了老鴇,眼前的兩名女子,真的是從宮裏出來的,能喊出公主名號的,就算不是宮裏的公主,應該也是那位王爺府上的郡主。
完了,完了,這回可得罪了大人物。
怎麼辦?
夜映月也不想招惹出太多的事情,見到老鴇表情,覺得差不該收場,道:"本小姐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你們把東西還來便是。"不要給唯情哥哥惹太多的麻煩,見好就收了。
沒想夜映月會這麼大方,老鴇不由的愣一下,隨之又想明白,大戶人家小姐被拐入青樓,若傳出去不好聽,倒沒有多想,給旁邊的人遞個眼色,那人立即退下。
老鴇立即笑着道:"兩位姑娘一場誤會,一場誤會,這是你們的東西,一樣也沒動。"她倒不是怕兩個小丫頭,而是怕他們身後的家族,那是姓皇的,皇族。
不多一會,那人便提着一個小包袱,還有一個豬頭上的東西出來。夜映月眼尖看到了,不由指着雪冰凝問:"你的豬是誰給的,那是我的東西。"
雪冰凝跳上前接過東西道:"是醫聖爺爺的給的,他說很像我,它現在是我的,不是你的。"給了她的,就是她的東西。
抓狂,想扁人。
醫聖,死老頭子,竟然敢亂動她的東西,回去把他的鬍子燒光。
面色一黑,夜映月身上散發出陣陣寒意,四周人的立即被凍僵似的,一動也不也動,老鴇離開得最近,是氣也不敢出。這個姑孃的氣場好大,比她的主人還大上不知道多少倍。
雪冰凝縮了一下脖子,好冷啊!
抱着包袱和豬慢慢的退回到夜映月身邊,小手指輕輕戳一下夜映月道:"哎,包袱拿到了,我們走吧。"完全沒注意到被她戳的人,面色有多難看。
此時,夜映月都快要瘋掉,轉過身就往外面暴走。雪冰凝連揹着包袱抱着豬,連忙加快腳步追上去,口中軟綿綿的叫道:"喂,等等我,停一下..."
卟,雪冰凝一時沒注意腳步下,絆到門檻,一個狗啃屎的姿勢摔倒地上,哇...一聲大哭起來。
聽到哭聲,夜映月猛然的回頭,看到雪冰凝五體投地的姿勢時,眼眸不同瞪大,真是無語,這樣的門檻也能摔倒,這是不是人啊!
無奈的大步走回去,每一步都要把地面踩裂,扶起雪冰凝道:"你的眼睛長屁股上,還是沒帶眼睛出門。"真是個麻煩精,說完拉着雪冰凝往外面走。
突然,兩人還沒有走出幾步,一把有點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把這個兩個小丫頭,給我拿下,不得有誤。"
聽到聲音,夜映月沒有馬上的回頭,眼眸的微微的合上,深深的吸一口氣,努力平息從胸口衝出來,類似於火的東西。
生活總是真與假滲和在一起,欺騙與真誠並存,只是她的人生中,真的太少,假的太多。
火堵在喉嚨中,痛得說不出話。
需要時間,慢慢的把火吞回,夜映月對雪冰凝低聲道:"你找到四月茶莊,找林昭,我等你來救命。"簡短的話,合適腦子簡單的雪冰凝,難爲腦子複雜的林昭。
雪冰凝看一眼夜映月,撒開腿就往外面跑,隨即從樓上躍下幾道黑影,向雪冰凝撲去,四把劍同時砍往她身砍,卻在還有一步之遙時突然倒下。雪冰凝聽到聲音身體一滯,馬上繼續身前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