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飛舞一見到他們心裏全亂,連忙跑出來阻止,另外一人馬上攔到她前面:"黑影泄露內部機密,謀害宮主,長老們已經下令處死。"
大街上的事情,衆人都知道,表面上不說話,心裏卻暗道:"還不是你們姐弟害的。"倒是替黑影惋惜。
雪飛舞見來人冷絕,只好跪着道:"月兒在哪,我要見月兒,她答應過會給我們舉行婚禮的。"
來人冷冷的道:"宮主說了,冥婚也是婚禮,雪大小姐若願意,宮主一定會兌現諾言的。"
這番話是告訴雪飛舞,黑影必死無疑。
因爲雪飛舞,黑影纔會有這樣的下場,來人對雪飛舞態度是十分不善。
夜映月的態度,如此的決定絕,雪飛舞只好回身跪到四側的面前:"王妃,求求你,跟月兒討個情,留黑影一命吧。"
從夜映月那晚的一番話,四側妃知道這對姐弟一直視凝兒爲仇人,時時刻刻折磨她,找她麻煩,若不是月兒爲報仇跟凝兒交換身份,怕是早就死無葬身之地。
四側妃雖非大奸大惡之人,但亦非心慈手軟之輩,喃喃的道:"因果輪迴,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是委婉的拒絕,雪飛舞是徹底的絕望,黑影死定,漫天又成這樣,這回是真的看不到明天在哪裏。
雪冷山極頂,窩在慕容唯情的懷中,夜映月看着一排小屏幕中的畫面道:"天做孽尤可恕,自做孽不可活。"
這天早晨,極頂小屋中暖暖的,夜映月一直睡到寺中午才醒,揉揉痠疼的腰,瞪一眼坐在牀邊靜靜看書,一身白衣美如謫仙,氣定神閒的男子,沒好氣的道:"是我中忘情蠱,還是你中忘情蠱。"
慕容唯情目光從書本上移到她身上,脣邊一抹魅惑,不以爲意的道:"無事可做,閒着也是閒着。"
聽這話,得了便宜,還賣乖,氣得夜映月牙根癢癢的。
噫!
掀開被子一聲驚訝,冰藍的枕頭,牀單、被套全套更新,唯獨她身上什麼也沒有穿,連發絲上也票着淡淡的曼佗羅花香,洗過的。
知道某人是故意的,伏軟的道"唯情哥哥,衣服。"
慕容唯情抬手一指屏風上:"我正在看書,你自己起來穿衣服。"
要死,她當年知道在屏風上,當然是自己穿衣,難道要她這樣一絲不掛的下牀,撒嬌的道:"沒穿衣服起牀會感冒的,你幫我拿一下衣服嘛。"
慕容唯情目光不離書,道:"這裏很暖,不會感冒。"盡情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
聽到這話,夜映月已經開始暴狂,壓着火氣道:"唯情哥哥,你到外面摘一朵曼佗羅花給月兒好不好。"
"要花做什麼?"
"梳髻用的。"
"不急,一會我們出去再摘。"
慕容唯情津津有味的看着書,連瞟都沒瞟夜映月一眼,修長的手指翻過一頁書,動作一如既往的從容高貴,迷人優雅。
誰說話不能呃死人的,夜映月就差點被嗆死,壓着火撲一下升上來,坐起來奪下慕容唯情手中的書往外面一扔道:"你不出去,人家不好意思穿衣服。"
隨着年紀增長,身體發育得越來越好,夜映月沒有勇氣再像小時候那樣,一絲不掛的站在慕容唯情面前。
哼哼...
慕容唯情的笑聲一路變化,把不着片縷,已經露出肩膀的嬌軀,從被子中拉出一半,用力的親了親兩片紅腫的脣道:"繞了半天...原來我的月兒害羞。"
兩人聚少離多,分開兩個月後,人兒在他面前越來越放不開,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大手輕輕一吸,把屏風上面的衣服吸到手中,再把已經露出大半的嬌軀,完全從被子中拉出,玉體橫陣,拿出冰藍的胸衣:"抬起手。"
夜映月的胸衣,不是古代的肚兜,也是不現代的文胸,而是設計成小吊帶,胸前有加厚一層透氣薄棉,再把加厚層下面的絲帶一拉系成蝴蝶結,就能把前面誘惑挺起來。
這種內衣只有四人使用,夜映月,還有緋藍、緋綠、尋蘭,跟當年的三角褲一樣,獨享專利不對外公佈。
慕容唯情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把絲帶一拉,正要系起來時,夜映月連用扯一下:"唯情哥哥,拉得太緊,好難受。"
脣邊的魅惑加深,慕容唯情一本正經的道:"唯情哥哥記得兩個月前,絲帶是拉到這樣長的,怎麼緊了?"
咳咳...夜映月又被嗆,這個男人今天是怎麼回事,沒事做消遣她,不知道她還在繼續長嗎?一把搶回主動權,自己的大小自己清楚。
連其它衣服全總扯到手中,翻了翻一大堆要穿的衣服,什麼都沒有少,獨獨少了跟胸衣配成套的三角褲。
懷疑的目光落尊貴優雅的男子身上,搖搖頭,這男人再無聊也不會藏她那個東西,把衣服堆又再找一遍,還是沒有。
該死的,記得昨天明明準備好的,怎麼找不到?
慕容唯情一直安靜的看着她,見夜映月不停的翻找衣服,也不問問她在找什麼,直到夜映月氣餒的把衣服摔到一邊時,指着牀尾的被面上,一塊純棉的冰藍色小面料問:"月兒,是不是在找那個東西?"
瞟一眼,果然是她的小褲褲,跟被子的顏色差不多,她一時沒有看出來。夜映月連忙伸手就要把小褲揣在手中,紅着臉的道:"看到了,知道你不早說。"
慕容唯情比她更快一步,替她張開小褲褲道:"伸腿,再玩真的要感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