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穿越的人不都開金手指麼?所以馮霍恩和列特爾託夫對於我所開的金手指就隨着他們咬牙切齒嫉妒去吧。何況馮霍恩自己還帶了許多便攜式無線電報機,他這金手指也開得不小,不過列特爾託夫呢?他有什麼金手指——暫時不清楚。
波蘭的聖誕夜平靜地度過,斯坦尼斯瓦夫二世在貝爾韋德爾宮舉辦了盛大的宴席。當然這次宴席除了是波蘭國王試圖與波蘭貴族們加深友誼,同時也帶着點炫耀波蘭輕騎兵終於復活的噱頭,另外這位國王也確實爲我的武器換糧食計劃做了一次公關。於是乎,我這次俄羅斯外交遠行有了一個不錯的開門紅,三十萬噸麪粉,八千個雞蛋,五千噸肉類交換五萬只標準步槍,外帶六百萬子彈。
“陛下,感謝您的幫忙,不過這批武器大多數都給了貴族,您自己不擔心麼?”
當着斯坦尼瓦夫二世和他的騎兵軍長奧利洋夫面,我直言不諱,畢竟我太清楚波蘭的結局。儘管在翼騎兵軍營裏,波蘭騎兵展示的隊列衝鋒的確顯現得出高明的地方,但在火器興起的時代,騎兵的威力已經大打折扣,顯然在我普及更強火器的狀況下,這種局面會變得更加惡劣。
“的確——”斯坦尼瓦夫二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輕輕嘆息着,“這的確是個問題,說起來蘇沃洛夫將軍也對您您製造的火槍給與很高的評價。將軍說您製造的新式火器已經遠遠出我們現在使用的火槍,無論在射程上還是準確度與威力,這三方面都會給歐洲戰爭帶來革命性的變化。”
對於蘇沃洛夫的洞察力我頗感喫驚,當然如果其中有列特爾託夫的建議,那麼顯然這個觀點就要打些許折扣,不過作爲相同的穿越人,列特爾託夫在俄羅斯的地位到底怎樣?他用自己怎樣地金手指獲得了蘇沃洛夫的認可與讚許,最後他準備怎麼展?
我在繼續作着波蘭國王忠實聽衆的同時,不由將目光移向正與瑪麗夫人起舞的列特爾託夫,這位看起來外向的穿越顯然對瑪麗夫人表達了更直接的興趣。
“親愛地公爵。”斯坦尼瓦夫二世似乎注意到我在觀察列特爾託夫。“列特爾託夫少將可是近期在俄羅斯很受人關注的一位將軍,說起來繼您之後,歐洲忽然冒出很多年輕人,可不想當年了。”
“呵呵——”我乾笑着,對於波蘭國王的感慨我不能做過多的解釋,畢竟不能和誰都解釋穿越與被召喚是什麼概念。“陛下您客氣了,您在波蘭的所作所爲整個歐洲可是有目共睹的。”
“哎——不提了——”斯坦尼瓦夫二世痛苦地搖了搖頭,在國王身邊的奧利洋夫也跟着感慨起來,這忽然洋溢起來的憂鬱氣氛顯得是那麼不和諧。
聖誕節對於歐洲來說就是春節,我在大過年的揭別人,尤其是一個國王地傷疤顯然不合適,於是我拿出了早就想好的聖誕禮物,“陛下,我出於私人送您1000支特製的騎射槍。您看需要麼?”
“喔!”斯坦尼瓦夫二世作爲波蘭國王本身。在這次與我地軍事採購合作中只採購了千餘隻通用步槍。只有我與波蘭總武器銷售量地五十分之一。於是當這位波蘭國王聽聞我要私下給他準備價格更高地騎射槍。顯然這份聖誕禮物會讓這位國王異常興奮:“公爵殿下。這怎麼好……”
“陛下。能爲波蘭作些許事情。也是我地心願。不過也還請陛下諒解我地苦衷。在其他方面我也做不了什麼了……”
“尊敬地公爵陛下!”奧利洋夫顯得很動容地試圖抱住我地雙手。不過這位豪爽地伯爵顯然意識到自己去抱一個公爵地手不是太禮貌。於是猶豫了片刻。“公爵大人。您對於陛下地支持。我深表感動——”
“呃——”我給波蘭國王地聖誕禮物最後引起國王親信地感動。這或多或少讓我惡寒了一把。“將軍。您客氣了——”
“不!我代表陛下——”奧利洋夫頗爲激動地瞧了瞧遠比他含蓄地國王。“我代表陛下。代表翼騎兵全體感謝您。您知道麼。作爲翼騎兵——”
奧利洋夫那猶豫再三地手懸在半空顯得很彆扭。我只好伸手主動握住了他。這位帶着立陶宛。愛沙尼亞血統地壯漢在握到我地手剎那。顯得更加激動了。“公——公——”
“公爵——”我和顏悅色地提奧利洋夫接話,其實我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的手居然有那麼大的魅力,握握就能讓人感動地內牛滿面。
“公爵殿下,我有些激動了——”奧利洋夫依然顯得很激動地整理着自己的情緒,那蓄滿下巴的鬍子隨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起抖動着。
“沒有關係,陛下。您可有一位忠心的朋友呀!”我安慰着奧利洋夫。同時也要照顧波蘭國王的存在感,畢竟當着一位國王談話。如果給國王一種被冷落的感覺是不好的。
“是呀——”斯坦尼瓦夫二世擺出一副往日滄桑的眼神,深深吐了一口氣,“我這只是一個外來地國王,貴族們也只是名義上服從我,實際上我連一個小領主都不如,奧利洋夫將軍卻是一直支持我地,我深感欣慰呀!”
“陛下!”奧利洋夫的大鬍子繼續亂顫,情緒顯得更激動了,接着這一對君臣深情地對望一眼,開始講述自己以往地經歷。作爲一個名義上的波蘭國王,在頒佈任意一份法案都草遭遇種種阻礙,作任何一件事情都遇到各種各樣的陽奉陰違,而作爲同樣外來的貴族,奧利洋夫也是備受歧視,不過說起來波蘭貴族成分複雜,也說不清楚誰纔是本源正宗,於是波蘭國王也還能利用各方的忌憚左右逢源,然而這一切都是難麼艱難,從來沒有人真正給這兩位真正的支持——當然瑪麗不一樣——一位來自平民的貴族夫人更瞭解波蘭需要什麼。
“爲了改革草案,陛下被人綁架了——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也幸好那一次,陛下真正掌握了翼騎兵,並且和大家榮辱與共!”奧利洋夫緊緊握拳——完全忽視我的手正在他的鐵腕之中。
我頓時全身冒汗,卻又不好表示自己被奧利洋夫握疼了我,“將軍是一個耿直的人吶!啊!啊——喔!”
“是呀!是呀!公爵您不知道我當時是怎樣帶着大家救出陛下的!比哈維奇伯爵當時——”
“好了!奧利洋夫將軍,過去的事情不用提了。”斯坦尼瓦夫二世警惕地瞧了一下四周,瞧了一眼來得不算齊的波蘭貴族,“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正在此時,宮殿外傳來報號聲——
“比哈維奇伯爵大人到——
歡騰的聖誕晚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由注視着湧入寒氣的長廊,在滾入大廳冷氣的肆略下,我感到一陣透骨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