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韃靼人？還是一個會地脈力量的高手，怎麼？你到這裏想把我幹掉麼？”奧利瞪着擋在列特爾託夫身前的傲雪語氣不善。
這不眼看就要談崩了？這可不是我期望看到的，“好了，奧利兄弟，俄羅斯軍營虐待我，還沒給我安排喫東西，我餓了。”
奧利不由笑了起來：“喔！真主保佑，我親愛的兄弟，您可真聰明，俄羅斯人的補給可沒有我們充裕，來我請您喫戰地大餐！”
我努嘴指着指那些被圍在當中的俄羅斯代表：“那他們——列特爾託夫將軍可是隨我來打秋風的。”
“打秋風？”
“我的真主呀！就是來騙喫騙喝，這你都不明白，真沒得治了。”
“法語裏面有這話？我怎麼不知道？俗語麼？”
在一邊的傲雪終於忍不住笑了，跟着逐漸明白這個詞由來的其他人都不由笑了。
奧利還是安排來了俄羅斯代表們就餐，不過他不願意和他們在一個屋子喫飯，畢竟俄羅斯人和土耳其人打了太久了。
相比起在耶露撒冷或者埃及的宮廷餐宴，伊茲梅爾的軍地餐宴，當然差了很多，不過新殺的牛肉還有阿拉伯香料烹製的土豆豆泥還是讓我和奧利的添了不少可口的美味。
“是麼，俄羅斯人採購了1萬隻步槍——”奧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的確不是一個讓人能輕鬆的消息。
在原本的歷史中，來福槍的裝備就很少，即便在滑鐵盧，威靈頓公爵也只有一個來複強團。不過正是這隻裝填頗爲麻煩，但精度和射程都遠比滑膛搶優秀，也不需要隊列來實現火力襲擊的自由散兵讓拿破崙在那個著名的戰場上挫了銳氣，動用數個團都沒有攻下的小村到底對滑鐵盧整個戰局的影響有多大，後時軍事家儘管給出各不相同地評價，但有一點結論是相同的那就是來福槍將成爲未來戰場的主力。
的確是未來戰場的主力。而且我此時給各國提供標準火槍還是更先進的後膛填裝子彈的標準步槍，這種步槍有了標準規格生產的子彈使得這種武器無論射程，精度更上一層樓，更關鍵地是這種槍的填裝度比這個時代的滑膛槍還要快8倍。當然因爲金屬材質的問題，步槍連續射擊之後還是會因爲槍管過熱影響精度，而且我很負責地告訴我的客戶，加工工藝最複雜的槍管是有壽命的，射400子彈後。膛線就會嚴重磨損，而且槍管還可能少許變形，對於這一點我是無能爲力。
“簡單來說土耳其未來地壓力會更大，而且我會給他們修建子彈加工廠，不過他們顯然還不清楚這種精緻武器槍管纔是最關鍵的消耗品。”
“的確如此——”最近高強度使用步槍的奧利，他顯然比我的其他客戶更早意識到槍管消耗問題。奧利沉默了，他當着我還有露西的面沒有做絲毫掩飾。同時也很直接地問我：“據說那個女人要求您延緩下批到貨，被您拒絕了。”
“嗯，表面文章還是要做得，對於俄羅斯這個擴張領土異常執着的國家來說，大家都不喜歡他們，但現在法國農業極度惡化，我們又需要依靠他們。不過我安排了。可能讓英國貨船把下批武器運給殿下，順便再給你補充一批槍管。大概8000根——殿下看夠麼？”
“哎！兄弟呀！不過我可不喜歡那羣混蛋地英國人！”奧利舉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說實在我在俄羅斯灌了不少，不過我同樣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土耳其烈酒，“咳——嗨——我地上——喔真主。這——”
“哈哈，兄弟呀——”奧利大笑解釋着土耳其戰地酒可不溫柔。\畢竟穆斯林是不許喝酒的，但在戰場上，尤其是冬季戰場經過阿訇批準是可以適當配些酒精般地東西。
“我還真奇怪，你們怎麼也喝酒了。”喫虧上當的我顯然還沒有從俄羅斯慣性思維中轉過神來，我抱怨着和他談了一些到俄羅斯出使英國代表團地事情，同時陳述和理查根關於利用英國船運輸土耳其火槍的細節，“和英國人溝通一下吧，儘管他們也不能作爲長久地夥伴，而且在地中海他們又全殲了你們的主力艦隊，但在未來和俄羅斯繼續對抗中你們需要依靠他們。”
奧利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和他討論最關鍵地問題那就是這次議和。
奧利玩笑般地開始這個話題，“尊敬的兄弟，您前面和我交待了這麼多，完全不像一個議和的使者。”
談到這個話題我沉默了，因爲確實不好談。處於我的立場，近期要從俄羅斯大肆進口糧食，我只能儘量滿足俄國人；但同時土耳其纔是長期值得爭取的盟友，這一點又不能不考慮。
其實長期來說土耳其與俄羅斯議和是有好處的，畢竟與俄羅斯這樣的對手長期消耗下去很不利，但的短期來說看起來似乎奧利佔了少許優勢，但最頭疼的是議和的要點伊茲梅爾地區對於雙方都太重要了。
關於這一點奧利顯然也清楚，而且能清楚我在莫斯科與女皇對話細節的奧利顯然也清楚自己短期內所佔據的優勢，那就是俄國前敵總指揮蘇沃洛夫病了。
“蘇沃洛夫真得病了麼？”奧利這般問道，對於被近代俄羅斯奉爲戰爭藝術大師的蘇我沃夫給他還有土耳其留下太多陰影。
蘇沃洛夫真得病了麼？還真不好說，從我短暫的觀察看起來蘇沃洛夫患了一種很難醫治的勞累病，當然歷史上蘇沃洛夫也的確是因爲生病還有抑鬱不得志而病死的，但對於最高統帥生病這樣的軍機是否也太缺乏保密了，這裏面會不會有計謀？畢竟古今中外統帥裝病示弱的戰力不勝枚舉。
“關於蘇我洛夫是否真生病了，殿下最好自己派人去看看，順便讓自己人偵察一下敵情。不過即便蘇沃洛夫真得病了，庫圖佐夫也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統帥。”
“我或許真得錯失了一次良機——我還是太猶豫了——”奧利沉默了，我們盯着眼前用食物堆起來的簡易沙盤都沉默了。
議和之前肯定還要打一仗，這是肯定的，畢竟細節問題還是需要用實力說話，這是我和奧利都明白的問題。